“师父,仙妖殊途,您的恩情徒儿一直记得。”
“以师徒论,徒儿不忍废掉您万年修为,但妖界仙界势不两立,为大义计,徒儿不得不这么做,还请师父原谅。”
……
面前的男子仙风道骨,玉树临风,身穿着一袭月牙白的衣袍,身后站着无数仙将,将矛头对准了原主。
这人名叫裕封,是原主一手养大并倾囊相授的徒弟。
现在他正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着凌霜。
仿佛他真的和身后的仙兵仙将们一样是个仙。
但他的原型是个貉妖,父母兄弟姐妹都被仙界杀害,一家只剩下了他自己。
原主看他可怜将他带在身边养育,因为看中了他的天赋所以倾囊相授,将他视如己出。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裕封修炼圆满后竟直接投靠了仙界,并且带着仙界在妖界长驱直入。
原主是妖界的十二妖将之首,在妖界地位超然,裕封作为他的徒弟知道很多妖界的秘密,他先是给原主下毒,然后又打开了妖界的大门。
妖族浴血奋战,死伤无数。
裕封看着昔日的师父大言不惭。
说让妖界投降,俯首称臣才能保证妖界以后安然无恙,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失去父母亲人。
原主气笑了,痛批裕封忘恩负义。
但裕封一副“你不懂”的模样,指挥仙界进攻。
最后原主战死,妖界几乎生灵涂炭,幸存下来的妖只能东躲西藏。
……
“师父,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妖在众人眼中本就是邪恶之徒,我们只有归顺,接受洗礼才能改变自己的身份。”
他皱眉看着凌霜,神色复杂。
凌霜冷笑一声:“是吗?你背后之人是不是许诺说等征服了妖界就能让你脱胎换骨,从此从妖变成仙?”
裕封愣了一下。
确实是这样没错。
荣仁仙尊许诺过他,收服妖界之后会他脱胎换骨的灵药,到时就能摆脱妖的身份位列仙班。
凌霜嘲讽一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还是为了自己,呵……不过,你以为真加入了仙界他们就会当你是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你不懂?”
裕封听着这话瞬间垮了脸:“你胡说!我恨死这身妖精的血脉了,我绝不再当妖精。”
“所以你就背叛自己的族群?”
“这不是背叛,这是变革,是洗礼!”
说着,他大喊一声:“列阵!”
身后的仙将们瞬间布阵,金光震天。
“列你大爷。”
凌霜长枪一挥,阵法瞬间被劈开,众仙将发出痛苦的哀嚎。
裕封惊呆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不可能……”
他堪堪躲过妖将一枪,震惊的看着凌霜。
倒不是怀疑她的修为,原主一直都是妖界的第一战力。
怀疑的是,他明明给原主下了毒,就是为了压制她的修为,为何还能如此强悍?
凌霜一巴掌就把他扇飞了出去。
“下毒了?就你点东西还能毒的到我?你是废物,你的毒就不是了?”
说着一枪戳在他肩头,裕封猛地喷出一口血。
就在这时,漫天的火光升起,一个雄浑的声音大喊着“孽畜,休要猖狂”就踏着雷声而来。
是仙界的慕华仙君,十八仙将之首,斩杀过无数妖魔。
凌霜眉头微皱:“哪来的装货,给爷爬。”
她右手抬起又猛地落下,紫电劈碎云霭,正中慕华,他本来还想抵挡,但却发现那紫电根本不是他能挡住的,直直劈断了他的本命剑,击碎了他的战甲。
慕华被击飞出去好远,而凌霜瞬间变来到他身后,一枪捅穿了他正被击飞的身体:“我让你装。”
“本座清理门户,关你屁事?”
“搁这装,装不死你。”
她手柄一转,长枪直接碎掉慕华的仙骨,然后猛地将枪拔出来轻轻一挥,慕华便身首异处了。
仙界众人全都愣了一下。
他们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慕华可是仙将之首,不说是仙界的最高战力,但也差不多了,除了仙界的三大仙尊和帝君之外再无人能出其右,以往妖族死战都没办法杀死他,今日怎么会如此轻松的被斩杀。
而妖界则变得特别兴奋。
“妖尊大成,把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杀回去。”
妖界大军更加振奋,每个都在奋勇杀敌。
裕封捂着受伤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下一秒就被凌霜掐住了脖子。
仙君给的玉冠歪斜,被血污黏在颔下,剑也碎成齑粉,身后的仙兵早没了阵形。
“这就是你们仙界的本事?那挺废的了。”
凌霜扫过捂着贯穿胸膛血洞的仙将,声音里满是嘲讽。
裕封依然不清醒,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执迷不悟……你……会毁了妖界,仙尊……不会放过你……妖界……迟早会因为你今日的决定……付出代价……”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吗?”
只见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有若隐若现的红色雾气飞出,下一秒,妖界士兵的阵法突然威力大增,漫天的金光散落,仙界士兵的哀嚎漫天。
“这不可能……”
天雷滚滚落下,凌霜挥手间便将其打散,两大仙尊的身影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又来了两个不长眼的。”
两个紫袍仙君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抱着把古琴,两人立在云层中,仿佛世间生灵皆是蝼蚁一样。
凌霜挥手带起的罡风让赶来增援的紫袍仙尊齐齐踉跄。
西圣仙尊祭起的琴还没来得弹就被凌霜随手捏碎,鎏金碎片嵌进他的道袍里。
“这种废物也敢称尊?”
这话让紫南仙尊感受到了极大地冒犯,大喊着:“放肆!”便要出招。
她嗤笑着并指而出,紫南仙尊试图结印的手被齐腕斩断,骨头碎裂声混着惨叫炸开。
西圣仙尊见状赶紧祭出他的本命灵器,一把通体雪白的笛子,却被凌霜轻松拧成麻花。
“两个白痴。”
猩红妖力在西圣仙尊的心口炸开血花,他捧着窟窿跪地,金色仙血在石地上蜿蜒成可笑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