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不知道多久,人都要臭晕了,终于等来路人报了警。
警察把人救出来时,桑鸿文已经昏死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但因为窒息时间太长,桑鸿文瘫痪了。
他半身不遂,口歪眼斜,胳膊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桑家父母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儿子形容枯槁的残废模样,只觉得天都塌了。
桑母守在病床前几乎是以泪洗面。
桑鸿文挣扎着想说是谁害的他,但张嘴只会流口水,手也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
桑父桑母只能守在病床前照顾,但两人年纪也大了,七十多岁的人干不动,累得浑身发麻。
可桑鸿文不管是吃饭治疗还是上厕所都需要专人陪护,没几天两人就受不了了。
他们合计了一下想去找孙女。
但他们和孙女曾经闹得很不好。
那时女孩还叫桑时安,但对父亲那种断崖式离婚还要让母亲吃亏的行为非常不满意,于是改成了林时安。
桑家父母不同意,但那时林时安已经成年了,根本不听桑父桑母的话,哪怕再麻烦也改了。
双方因此闹僵了,桑父桑母气急之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林时安从那之后拒绝和桑家父母联系。
联系不上孙女,桑家父母只能把目光放在凌霜身上,买了点水果上了门。
但没见到凌霜的人。
她现在已经和林时安奔赴下一个目的地进行拍摄,没空搭理他们。
两人又打听起了原主父母的住所。
但他们现在住在一处清幽的别墅区,两人进不去,蹲了好久才在别墅区门口蹲到原主父母。
两位老人之前还为原主担心,后来见她越过越好也就放心了,想开之后活的一天比一天开心。
见到桑父桑母后,林母“诶哟”一声:“这是谁啊,跟着儿子享多了福跟我们炫耀来了吗?”
桑母脸色一青,但现在有求于人只能赔笑脸:“说什么呢亲家母,我们这不是来跟你们赔不是来了。”
林父冷哼一声:“少在这放屁,孩子死五年你来奶了,有个屁用,脑残也不是这个残法,还要点脸的话就赶紧滚,别让人看不起你们。”
桑家父母眉头一皱,但又不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表示:“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们的事我们老人也不好插手,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他们做了二十多年夫妻总得……”
“行了行了……”,林父打断桑母的话:“少扯淡,孩子的事老人不能插手那你现在插什么手?”
“我……”
“你儿子活蹦乱跳的时候不见你们说好话,他在外面作死了,快烂完了你们知道张嘴了。”
“……”
“谁家的孩子不是娇养长大的?想让我姑娘回去伺候你下的烂蛋,想屁吃呢?”
桑父桑母被林父骂的面色涨红,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林母打断。
“赶紧滚,好好的时候不见让我姑娘享福,瘫床上了想起让她伺候了,没脸皮是会早死的知道吗?”
“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当时离婚的时候一分钱不想给我闺女是谁?破口大骂说肯定是她不检点你儿子才想离婚的是谁?现在后悔了?”
“……”
“好日子过完了想起她了,在外面鬼混的烂床上了来找糟糠妻了?什么好处都想占是吧?”
“……”
“你们俩老不死的当心点,现在是桑鸿文遭报应,马上就轮到你们了,滚滚滚,赶紧滚。”
林父林母你一句我一句,边骂边喊保安往外赶人。
桑父桑母狼狈极了,大喘着气离开。
“呸!”
林母对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
当年桑鸿文执意离婚,桑家父母还嘴臭说肯定是原主对不起他们儿子,两人不知道受了多少非议。
原主为了不让他们听那些话给他们搬了家,后来赚了钱又买了这栋小别墅。
到他们还是想起来就气,现在终于把想骂的骂出来了。
桑父桑母挨了顿骂,气的浑身难受,桑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后也变得行动迟缓。
桑母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
钱像流水一样的花,她实在没办法想学网上那些人的样子曝光原主,但她发出去的东西一点水花都没有。
一个人照顾两个,桑母很快就受不住了,便不再管桑父,专心照顾儿子。
桑父不爽,对着桑母发脾气,结果被桑母一巴掌抽了回去:“喊喊喊,喊什么喊,喊什么喊?”
“当初要不是你天天说什么后悔结婚,你儿子能被教坏吗?要不是你非得不让时安改姓,现在至于联系不上吗?”
“老混蛋,你还有脸发脾气?”
桑母把桑父揍了一顿,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
桑父现在行动迟缓不是对手只能被动挨打。
而桑母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不开心了就揍他一顿,桑父苦不堪言却又没有办法。
一家人这样互相折磨,钱很快不够用了。
桑母给桑父办了出院,扔回老家自生自灭,桑鸿文则还在医院挣扎。
但桑母毕竟年纪大了,照顾不周,他现在浑身痤疮,又疼又痒还说不出话,急的呜呜啊啊的喊,总是气的昏死过去,病更重了,开始大小便失禁。
林时安来过一次,但只有嘲讽:“这就是您想要的快活吗?”
她眼里是不属于二十几岁年轻人的复杂:“血债血偿,也是便宜你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桑母想拦被林时安一把推开:“当年给我妈造谣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桑母愣愣的站在原地,那个后悔啊。
可后悔没用。
桑父很快死了,从床上摔下去死的,骨头摔断了好几根,死不瞑目。
没多久,桑鸿文也跟着去了。
桑母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吃了安眠药。
但很快她就又见到了儿子,三人依旧是一家人。
然而因为桑母之前经常打桑父,桑父存心报复,桑鸿文也觉得父母没照顾好他天天作,一家鸡犬不宁。
等死后再投胎依旧如此。
桑鸿文想追求的美好生活从没实现。
而凌霜和林时安却过的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