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想离,你踏马这辈子都离不掉。”
醉醺醺的男人瘫在沙发上一脸得意,将手里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地上,骂骂咧咧:“滚去把衣服洗了,老子明天上班还得穿。”
凌霜看着眼前的男人,眉头微皱。
他是原主的丈夫何浩波,与原主已经结婚四年。
两人刚结婚时候感情不错,但结婚的第二年,何浩波失业了。
他在工作上出现了重大失误被辞退,公司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一家人费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才平息了这件事。
但也正因如此,何浩波开始一蹶不振。
他不仅不再出去工作,还开始自暴自弃,原主只要一劝他,他就觉得原主看不起他,然后便开始发疯。
到后来,他开始酗酒家暴,原主实在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
但何浩波并不同意,原主各种哄骗利诱,终于说的让他同意了离婚。
结果办手续时却被一个叫李静的工作人员挡了回去。
李静一会说系统坏了,一会说打印机坏了,一会说他们没有预约,总之就是不给办理离婚。
原主就差跪下了,李静也不松口。
那时离婚还没有冷静期,只要办了手续,拿到离婚证,就一切都解脱了。
可他们没有办成,何浩波清醒过来之后对原主一通暴打。
原主只能提起诉讼,但诉讼时间拖得特别长,第一次没有判离。
她只能继续跟何浩波纠缠,希望能够办理离婚。
期间,原主继续哄何浩波,想趁着李静不在找别的工作人员办离婚,可何浩波阴晴不定,时而同意时而不同意,原主完全控制不了时间。
结果就是好不容易同意了,可又碰到了李静。
毫无意外又被挡了回来,还被教育——夫妻之间要和睦,不要冲动离婚,做女人的要懂得心疼丈夫,不要使小性子。
原主直接气炸了,但李静根本不管她的愤怒,就一句话:办不了。
而更让原主没想到的是,在结婚的第四年底,突然出台了冷静期政策。
婚更离不掉了,何浩波还经常以此整她,当面同意离婚结果冷静期内各种反悔。
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让原主彻底崩溃,她不抱希望了。
离不了婚,那就丧偶吧。
于是趁着何浩波醉酒之后拿绳子把他捆了起来,塞住嘴,从不致命的地方下手捅了四十七刀,眼看着他血流干。
她也没有管尸体,换了身衣服埋伏在了李靖上班的路上。
她不久前就刷到了李静被表扬的消息,越想越气。
明明一年多之前就能离婚的,如果李静办理了手续,哪还有这些破事?
都去死吧。
于是原主看到李静后冲出来就捅了她,被抓后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
“你踏马还愣着干什么?等着老子……”
何浩波说着,晃晃悠悠的走了上去,攥起拳头就要往凌霜脸上招呼。
凌霜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拧了一圈。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何浩波的惨叫回荡在客厅中。
然后凌霜就踹在了他脸上,把他的脸按在掉落在地上的烟把上碾了又碾。
“不想离是吧,那就不离,我现在也不想离了。”
说着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插在了何浩波拍在地上的手背上。
惨叫声再次响起,凌霜似是没听见一样转动着刀柄。
何浩波额头青筋暴起,嘴大大的张着,因为剧痛扭曲了表情,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欺软怕硬的东西,只会在自己老婆身上找优越感是吧,我让你横。”
凌霜拿着匕首把何浩波的赤着的上身划了个稀巴烂,然后拖着他,将他的脸按在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冲冲你脑子里的屎。”
一通操作下来,何浩波直接瘫在了地上。
之后几天,凌霜天天揍他,开心了打一顿助助兴,不开心了打一顿发泄一下。
何浩波很快就受不了了。
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想离婚。
而凌霜把他的头按在墙上:“你想离就离?之前怎么不见你说离?占不着便宜就想跑了?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于是何浩波又被揍了一顿。
现在他的左胳膊已经被拧断,身上被打的一块好地都没有。
但他报警却没有人理,因为没有人信是凌霜打的。
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家暴,凌霜演技也是一流,没有证据,何浩波百口莫辩。
他只能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凌霜离婚。
终于,凌霜这次点了点头。
两人办理了手续回家等冷静期。
到了离婚的日子,她专门挑李静办理手续。
毫无意外的,又是那一套打印机坏了,系统坏了的理由。
何浩波怒吼:“我们要离婚!离婚!”
李静叹了口气:“你这小伙子咋这样?之前是你老婆想离,现在你老婆回心转意了,你怎么还非得离上了,赶紧回去,回去,今天办不了。”
何浩波一通发疯,最后被保安扔了出去。
没有离成,何浩波想诉讼,但在半路被凌霜拽回家揍了一顿。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行踪总能被凌霜把握,根本逃都逃不出去,凌霜仿佛无孔不入,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能知道他要干啥。
这下他只能待在家里,什么都不敢干了。
凌霜一边收拾她,一边又将李静的事情挑起了热度。
热度持高不下,各种被李静拒绝的家庭案例都暴露出来。
有因为离不成婚跳楼自杀的,有因为没能离婚同归于尽的,总之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网友把李静往死里骂,自然也牵扯到了她的家人。
李静丈夫说什么都要离婚,李静也赌气去离,反正有冷静期,不怕。
结果到了要离婚的时候,她以为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会像自己一样劝阻,但同事并没有劝。
李静想反悔,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一样签下了名字,离婚证拿到手的时候人还是恍惚的。
于是转头把矛头对准之前的同事:“说办离婚你就给办吗?你有没有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