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克死了你男人。”
“你个小贱蹄子,你踏马怎么不下地狱。”
“你才该死,死的怎么不是你?”
……
谩骂声回荡着,凌霜面前站着一个哭的撕心裂肺的中年女人和满脸愤怒的中年男人。
不远处还站着一群看热闹的村里人,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有幸灾乐祸的,有叹气的,有皱眉的……
都在看着原主和那对中年男女的战争。
原主本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到了适婚年龄,经人介绍和隔壁村的钟骏驰认识。
两家门当户对,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都觉得对方还不错就挑了个好日子定下了婚期。
但谁都没想到,就在结婚的前一天,噩耗传来——钟骏驰死了。
原因很难评,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喝醉了吐的时候没吐上来,呕吐物堵住了气管,活活憋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惨剧,钟家人悲痛至极。
原主心里也不舒服,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钟骏驰的死只是悲剧的开始。
钟骏驰的父母带着一群亲戚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原主家。
他们抬着钟骏驰的尸体摆在了原主家的院子里,对着原主和她家里人破口大骂。
他们不管事实如何,一口咬定是原主“克夫”。
双方报警闹了很久才将钟骏驰的尸体送走火化。
但“克夫”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原主的心里,也扎进了这个带着点封建迷信的村子里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很快,原主克死未婚夫的说法就在附近几个村子传开了。
她走在路上总能听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们聚在一起,看到原主路过就议论纷纷。
老太太们说:“长得是不错,就是命太硬,克死男人呢,这辈子怕是难了。”
老头发表自己的“高见:“你看看她每天化的花枝招展的,我听人说,鼻子上涂那什么光会克夫,这种女人娶不得,以后挑儿媳妇可得擦亮眼。”
从那以后,原主只要一出门就觉得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但更过分的还是钟家人。
钟骏驰火化后,他的父母依旧天天在村里大骂原主,去他们家里大闹,还一纸诉状把原主告上了法庭。
理由荒唐至极——他们说是原主害死了钟骏驰,要求原主家赔偿巨额损失费。
他们在法庭上声泪俱下,颠倒黑白,把钟骏驰喝酒致死的责任全推到原主身上。
夫妻俩说他们儿子以前滴酒不沾,自从因为要娶原主才开始喝酒,肯定是原主克的他们儿子性情大变。
诉讼自然失败了,但钟家不服,钟父更是丧心病狂。
他喝醉酒后拿着砍刀就冲进了原主家,想着弄死原主,让原主下去陪他儿子。
但当时原主为了躲避村里的流言不在家,原主父母正好撞上钟父。
原主母亲被砍伤,父亲制服了钟父,最后将其反杀,但也摊上了官司。
双方在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间争论不休。
这下不仅是克夫了,原主还背上了克父克母的罪名,被一堆人指指点点。
钟母打官司的时候还在破口大骂。
原主彻底忍无可忍,冲上去死死掐住了钟母的脖子。
她的人生因为钟骏驰的死毁了个干净。
……
“丧门星!克夫的贱货!你怎么不去死。”
“我儿子好好的,怎么就喝个酒死了?肯定是你!你八字太硬,把我儿子克死了!”
“我儿子命苦啊,娶个媳妇还没进门就被克死了!”
钟母一把鼻涕一把泪,骂得唾沫横飞,钟父瞪着眼,满脸横肉抖动,夫妻俩像是看生死仇人一样看着凌霜。
周围还有人议论纷纷。
“是啊,钟家可怜哦,就一个儿子还没了。”
“宁家这个姑娘也可怜啊。”
“但有一说一,我听人说化妆真的克夫,尤其是哪个什么高光,你们别不信……”
凌霜缓缓转动了一下身体:“呵……”
“你个小贱人,还敢笑?!”
钟母见凌霜笑了变得更加愤怒,伸手就想上来抓凌霜的头发:“我撕烂你的嘴!”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凌霜头发时,凌霜一把抓住钟母伸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钟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感觉骨头都要被拧断了。
“第一。”
凌霜声音冰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再敢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就把它剁下来喂狗。”
她随手一甩,钟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下让在场的议论声陡然停止。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霜。
而凌霜上前一步踩在钟母的胸口上。
“第二,知道你儿子为什么死吗?”
“因为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上天知道你们一家都是贱种为了救我就让他贱死了知道吗?”
“为什么他这贱?因为有你们俩贱种当父母啊。”
“你们克死了自己儿子知道吗?老杂种。”
凌霜连踹了好几脚下去,钟母瘫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颤抖。
这时,钟父突然反应了过来,大喊着:“你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他抄起旁边一条柴火棍就朝凌霜砸来。
凌霜侧身躲过,同时抬腿,狠狠踹在钟父的肚子上。
“砰!”
钟父只觉得一股剧痛席卷了他,肚子像被巨石碾过,整个人飞了出去,砸翻了大石头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第三。”
凌霜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依旧冰冷:“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塞你腚里。”
周围闻讯赶来围观的村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第四。”
她上前扯着钟父的衣领一拳打了上去:“说好结婚的没结成得给我精神损失费知道吗?”
“老娘付出了那么多精力和感情跟你儿子相亲订婚谈结婚,现在他被你们来老不死的东西克死了,我的付出全白费了,你得赔我知道吗?”
“自己命短就别出来祸害别人,一家子该死的玩意,我就是专克你们这种杂种懂吗?”
几拳下去,钟父彻底说不出话了。
凌霜又转头扫过围观的人群。
“还看?”
“看什么看?!”
“没见过什么是克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