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正敷着昂贵的面膜,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精心保养的脸。
她下午刚收到张建转的账,心里盘算着如何逼宫上位,张建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企业的中层领导,她年纪也不小了,顶着快要保养不好的科技脸,张建几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并不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口立着个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柔吓了一大跳,但反应过来后又冷笑一声。
她认得原主,并且不止一次示威过。
“怎么?管不住你老公来跟我耍威风了?”
她语气嘲讽:“劝你一句,你老了,早点让位吧。”
凌霜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年头当小三的都这么硬气了是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凌霜轻笑一声:“男人的心我不在乎,但男人的钱是我的,你拿了我的钱,就该死。”
她缓步踏入,一把掐住了李柔的脖子。
“你……放开……”
李柔脸色憋的涨红,看上去难受极了。
凌霜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行啊,把钱还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张建自愿给我的!”
“自愿?”
凌霜将李柔砸在地上,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李柔脸上,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你骂我是黄脸婆?”
“做着小三还挑衅原配,花着别人血汗钱,打扮得人模狗样,觉得自己很高贵?”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另一侧脸颊,李柔的脸颊迅速肿成馒头,鼻血直流。
“你对张乐乐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有用啊?你这张动了不知道多少刀的脸也就这点用了是吗?”
李柔被打得头晕眼花,脸颊血肉模糊,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只能把手里的钱都给了凌霜。
凌霜点了点头:“人还是别犯贱的好。”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柔一眼,转身离去。
李柔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是无数未接电话,都是她的“鱼”们打来的。
李柔想要跟人诉苦,但刚回拨过去,就感觉脸上泛起剧烈的疼痛。
她赶紧挂断去医院,发现脸上没有了被打的痕迹,却出现了一块烂疮,暂时还不知道病因。
李柔很愤怒,觉得是被凌霜打出来的,果断报警,但凌霜给了详细的不在场证明,李柔懵了。
她气急败坏却又没办法。
而同样愤怒的还有张建。
他更没办法,两人还没离婚,是家庭矛盾,警方只是象征性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警方走后,凌霜又把张建和张乐乐揍了一顿。
“还敢报警?谁给你的胆子?”
她环顾四周:“让你收拾家里,你怎么收拾的?”
“想死是不是?”
张建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大喊着:“收拾,现在就收拾,马上收拾……”
他连滚带爬的去干家务,凌霜又把张乐乐打了一顿。
“还有你,你躲在这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妈什么都不会吗?那你替你妈干活。”
张乐乐也只能去干活。
三人都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李柔震惊的发现,脸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而且很有规律。
她每对那些“鱼”展露一次虚伪笑容,脸上就会生出一块烂疮。
每用一次骗来的钱,手上就会腐烂一块。
每动一次破坏他人家庭的念头,心脏就会如被针扎般剧痛。
她现在已经不敢出门了,托人找了大师来看,大师连连摇头:“造孽太多,人家原配恨极了你,办不了,另请高明吧。”
李柔吓坏了。
难道真的有报应吗?
看着身上的烂疮,她害怕极了,找到凌霜,声泪俱下的哀求:“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行吗?”
凌霜笑着看着她:“呀!你不是很嚣张的吗?”
“不不不……我不……都给你,都给你……”
她把自己的钱都拿了出来,首饰包包全都变现给了凌霜。
凌霜照单全收,但问题一点也不解决。
李柔看着烂的越来越夸张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又无可奈何。
解决了小三,下一个就是张建。
不是说辛苦赚钱养家吗?
养!一养一个不吱声。
张建白天上班,但工资全被凌霜拿走,不仅如此,家里的家务还有张乐乐都得他管。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张建每天晚上闭上眼都会比白天还累。
有时梦到自己成了古代的民工。
他运送着巨石,那石头重若千钧,压得他脊椎咯咯作响,汗水浸透了衣服,稍微停下就有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疼的头皮发麻。
又是梦见自己在给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打工。
等早上醒来,身上没有伤口但疼的就快散架了,可他还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
晚上继续沉浸在梦境中。
梦境无比真实,充斥着疲惫,痛苦,绝望。
渐渐的,他已经分不清时间,汗水流干了,喉咙冒烟,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苦力。
李柔同样生不如死。
她脸上的烂疮反复发作,涂再多昂贵的药膏也无济于事,只要一笑就会裂开流血。
她不敢见人,只能终日戴着口罩。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存的钱总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不是钱包被偷,就是银行卡密码自动泄露,连藏在鞋底的现金都会不翼而飞——这是凌霜施加的“散财咒”,让她永远守不住不义之财。
终于,李柔受不了了。
她整日对着镜子抓挠自己的脸,嘴里喃喃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当小三了……钱还给你……”
她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余生都将在诅咒和疯癫中度过。
张建还在不停的干活,干活,干活……
而那并不是幻境,是凌霜将他的灵魂卖到了不同的世界去干活,会真的拿到报酬,当然,报酬跟张建无关。
所以凌霜现在有了各种世界的酬劳。
比如某个世界不值钱的蓝宝石货币,某个世界的碎银子,某个世界的鲛人珍珠……
张建还在累死累活,晚上做苦役,白天上班干家务,但一分钱也拿不到。
而凌霜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不是旅游就是保养,要不就吃好吃的,要说爽有多爽。
不是说她在家享福吗?
享给他看喽~
不是说养家累吗?
那就累呗,体验体验什么叫永无宁日的苦役。
至于张乐乐。
他既然说原主没用,那就给他看看原主都干了什么。
于是,张乐乐不管干什么都能看到原主深夜抱着哭闹的他喂奶、换尿布的疲惫身影。
看到原主被张建和李柔联手逼出家门时,那绝望而悲凉的眼神……
一幕幕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割开他被虚荣和教唆蒙蔽的内心。
他看到自己当初那句“妈妈最丑了”让原主躲在厨房偷偷抹泪,看到自己帮着张建说话时,原主眼中熄灭的最后一点光。
十岁的张乐乐很快受不了了。
但那些画面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见原主流着血泪问他:“乐乐,你为什么那么对妈妈?”
凌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很快,张乐乐也疯了,凌霜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就是李柔在的那个。
李阿姨那么好,去找李阿姨吧。
就这样,张建没日没夜的给她赚钱,凌霜还不让他死。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劳累和痛苦,但身体素质却越来越好,堪称行走的摇钱树,用行动诠释着什么叫养家。
精神病院里,李柔和张乐乐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并将永远煎熬下去。
而凌霜则花着张建赚的钱,每天都过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