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信号与深入
星穹列车,资料室。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瓦尔特·杨调出了一段从提瓦特层岩巨渊深处、经过多重加密和信号增强才勉强接收到的断断续续的通讯记录。
“……提瓦特的深渊……异常……能量特征……与‘丰饶’……相位……重叠……请求……进一步……指令……”
通讯的背景噪音与某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混合了粘稠液体蠕动与无数细碎低语的声响,最终在一阵刺耳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杂音中戛然而止。
“发送者是璃月总务司的夜兰,以及我们留在层岩巨渊深处的几个高精度环境监测节点。”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无比严肃,“信号源指向巨渊下层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一个被称为‘无名遗迹’的地方,但能量读数……远超以往任何记录。”
“丰饶?”三月七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那不是仙舟那边死对头星神的力量吗?怎么会和提瓦特的深渊搅在一起?”
丹恒沉声道:“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命途的力量可能以各种形式显现。但深渊与丰饶……一个趋向虚无与终结,一个追求极致的生命与增殖,本质近乎相反。它们的‘结合’,绝非自然现象。”
星握紧了手中的「星噬之枪」,暗金色的枪身流淌着微光:“无论是什么,都必须去查看。如果这两股力量真的在提瓦特产生了未知的异变,后果可能比单纯的深渊侵蚀更可怕。”
阿基维利的身影在车厢中凝聚,他环视众人,声音沉稳而坚定:“信号中断前的坐标已经锁定。这已不仅仅是璃月的委托,而是可能关乎整个提瓦特,乃至引起星神注目的异常事件。列车组,准备出发。”
没有更多犹豫,星穹列车再次启程,目标直指层岩巨渊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心。
畸变的回廊与亵渎的祭坛
穿越熟悉的更加不稳定的矿道,列车组一行人(星、三月七、丹恒、瓦尔特·杨)在阿基维利开拓神力的庇护下,抵达了信号最后传来的区域。
这里的景象已然超乎想象。
岩壁不再是单纯的漆黑,而是覆盖上了一层如同腐烂血肉般的暗红色生物组织,这些组织微微搏动着,表面渗出粘稠的、散发着甜腻与腐败混合气味的琥珀色液体——那是高度浓缩、却被深渊污染的丰饶气息。原本冰冷的矿石,如今像是被某种力量“活化”,生长出扭曲的、如同肿瘤般的增生体,一些增生体甚至裂开,露出其中闪烁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低语,不再是纯粹的深渊疯狂,而是夹杂着一种对“生命”的、扭曲至极的渴求与赞美,令人毛骨悚然。
“深渊的力量在‘滋养’这些东西……”瓦尔特·杨构筑出隔离力场,阻挡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精神污染,“用丰饶的力量催生出的……畸变生命体。”
他们遭遇的敌人也证实了这一点。不再是纯粹的深渊魔物或黑蛇骑士,而是一种被称为 「丰穰孽物」 的恐怖存在。它们有着深渊生物的扭曲外形,但身体组织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过度生长的苍白肉质,伤口处会瞬间愈合,甚至被击碎后,残骸也会快速蠕动、重组,展现出可怕的生命力(或者说,不死性)。
战斗变得极其艰难。这些孽物对常规元素攻击抗性极高,并且对“终结”概念有着异常的抵抗力,往往需要将其彻底湮灭才能阻止再生。
沿着这条由血肉与岩石构成的畸变回廊艰难前行,众人终于抵达了尽头——一个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地下空腔。
空腔的中央,是一座用苍白骨质、蠕动血肉以及漆黑深渊能量共同构筑的环形祭坛。祭坛的样式古老而亵渎,完全不符合提瓦特任何已知文明的建筑风格。
而祭坛中央供奉的雕像,并非任何已知的深渊图腾或丰饶星神药师的法相。
那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列车组也感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
一颗被囚禁于不断开合、如同伤口般深渊裂隙中的、苍白的月亮。
它的表面不再是坑洼的岩层,而是覆盖着无数只大小不一、不断开合的眼睛。这些眼睛流下粘稠的、如同黑色沥青的泪水,在月表形成蜿蜒的、反射着不祥幽光的泪河。所有的眼睛都充满了痛苦、疯狂,以及对“生命”无尽的、扭曲的饥渴。
最大的中央之眼,大如湖泊,瞳孔深处是旋转的深渊漩涡,它始终凝视着深渊裂隙的最深处,仿佛在与某个不可名状的、超越了理解的存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苍白(丰饶的色泽)、眼睛(丰饶的象征?)、泪河(深渊的污秽)、裂隙(深渊的通道)……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特征,被以一种极其粗暴、痛苦的方式缝合在了一起,形成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扭曲造物。
“这……这是什么啊……”三月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前的景象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丹恒紧握击云,龙尊之力在体内奔涌,试图抵抗那无处不在的精神污染:“亵渎……这是对‘生命’与‘终结’的双重亵渎!”
瓦尔特·杨脸色铁青,快速扫描着祭坛的能量流动:“能量读数爆表!深渊与丰饶的力量在这里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生平衡!这个‘月亮’,是维持这种平衡的‘心脏’,也是一个……‘信号放大器’!”
星感到手中的「星噬之枪」在微微震颤,枪尖的破灭力场自主激发,似乎对那“月亮”散发出的扭曲存在感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就在众人被这恐怖造物所震慑时——
祭坛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那苍白的“千瞳月渊”所有眼睛骤然停止开合,齐齐转向了闯入者!中央之眼的漩涡旋转加速,一股冰冷、粘稠、混合了丰饶生之力与深渊死寂的庞大意志,如同实质般碾压而来!
千喉之卵,观测者降临
“入侵者……干扰……净化……”
一个非男非女、如同千万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意念,直接轰入众人的脑海。
祭坛上方的空间猛地向内塌陷,形成一个现实的“焦点”。在那焦点之中,一个难以名状的恐怖存在,缓缓浮现。
那是一颗悬浮于虚空中的、不断搏动着的巨大卵形天体。它的表面是半透明的、布满扭曲血管网络的苍白角质层,隐约能看到内部有无数阴影在纠缠,暗色的能量如同脓液般流淌。
卵的中央,嵌着一颗巨大、布满血丝、永远凝视着周遭一切的 “深渊之眼” ,瞳孔深处是不断生成又湮灭的微型黑洞,倒映着列车组每一张惊骇的脸。
而从卵的各个方向,伸出了成千上万条形态各异的苍白喉管。这些喉管末端,或是裂开成布满利齿、滴落腐蚀性唾液的巨口;或是睁开一只只邪异、闪烁着不同光芒的副眼;或是如同喇叭般,不断吟诵着令人理智崩溃的亵渎低语。
【千喉之卵 · 深渊观测者】!
它并非通过物理移动,而是通过扭曲空间,使其所在位置成为现实的“焦点”,从而实现位置的相对变化。它就那样“存在”于那里,散发着修改规则、侵蚀存在的恐怖威压。
战斗,在瞬间被强行拉响!
【阶段一:观测与模仿】
被动 · 深渊凝视!
战斗伊始,观测者那巨大的中央之眼,以及数条末端是副眼的喉管,同时锁定了目标。
星的攻击力最高,被中央之眼凝视。
瓦尔特的防御力与构造能力最强,被一条副眼喉管凝视。
丹恒的速度与灵动性最突出,被另一条副眼喉管凝视。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力量缠绕上三人。星感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在缓慢流失,瓦尔特发现构筑防御所需的能量在增加,丹恒则觉得身体变得有些迟滞——【存在感流失】 效果开始生效!
同时,观测者苍白的体表,隐约浮现出与星、瓦尔特、丹恒相似的能量纹路——它正在窃取、模仿他们的核心能力!
“它在学习我们!”瓦尔特·杨立刻警告。
技能 · 概念窃取!
观测者选择了瓦尔特·杨的一个技能——「拟似黑洞」!下一刻,一条喉管末端的巨口张开,一个缩小版、但充斥着深渊污秽能量的暗紫色扭曲球体被喷吐而出,并非攻击瓦尔特,而是砸向了正在试图寻找攻击角度的三月七!
“三月!”丹恒惊呼,水龙之躯试图拦截。
但模仿版的「拟似黑洞」带着强大的吸引与侵蚀力,瞬间将三月七笼罩!冰晶护盾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哎呀!”三月七被强大的力量扯向黑洞中心,生命能量快速流失。
技能 · 低语污染!
与此同时,所有喉管同时发出那种令人疯狂的细碎低语,无形的音波扫过全场。列车组所有人,包括阿基维利,都感到头脑一阵刺痛,一股阴冷、污秽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无法驱散的 【深渊低语】 层数,开始叠加!治疗效果与能量恢复效率,开始下降!
“必须先打破它的凝视!”阿基维利当机立断,开拓神力化作银色的锁链,试图干扰那几条凝视的喉管。
星也意识到了问题,她立刻改变战术,不再追求极致攻击,而是将「星噬之枪」的破灭力场凝聚于一点,试图斩断那条凝视瓦尔特的副眼喉管。
丹恒则化身水龙,以极致的速度穿梭,吸引火力,并试图干扰中央之眼的锁定。
战斗陷入了诡异的节奏。他们不仅要应对观测者本身的攻击(那些喉管会喷射腐蚀性能量、发动物理撕咬、或用低语干扰),还要时刻注意被“窃取”的技能,以及不断叠加的【深渊低语】带来的压力。
瓦尔特·杨构筑出强大的能量壁垒,抵挡着大部分攻击,但壁垒在低语的影响下,修复速度明显变慢。他不断分析着观测者的能量结构,寻找弱点。
“它的核心是那颗中央之眼!但周围的喉管是它的感知和攻击器官,也是它模仿能力的来源!必须优先清理喉管,打乱它的节奏!”
在列车组艰难的配合下,他们成功斩断了几条关键的副眼喉管,并利用阿基维利-新的开拓神力暂时干扰了中央之眼的凝视,使得【存在感流失】的效果有所减弱。
观测者的生命值在星的「星噬之枪」破灭攻击、丹恒的水龙冲击、以及瓦尔特的崩坏能炮火下,稳步下降至70%的临界点。
“吼——!!!”
一声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尖啸,从卵的内部爆发!
【阶段二:同化与畸变】触发!
卵形躯体的搏动骤然加剧,表面的血管纷纷破裂,流出粘稠的黑色脓血。更多的、更加粗壮的苍白喉管破开角质层,疯狂地挥舞而出!
被动 · 规则扭曲 · 痛苦同化!
一股新的、更加恶心的法则力量笼罩了战场。星一记强有力的「星芒穿刺」命中观测者本体,造成了可观的伤害,但下一刻,一股灼热的、仿佛源自自身的痛苦反馈回来,星、三月七、瓦尔特、丹恒同时闷哼一声,生命值齐齐下降一截!
“伤害反弹!”瓦尔特·杨立刻发现了这恐怖的机制,“而且是无视防御的全场反弹!”
这彻底改变了战斗策略。高额的爆发伤害变得极其危险,可能导致团队瞬间崩盘。
更糟糕的是,那些被击毁的喉管,在死亡的瞬间会如同充气过度的气球般膨胀、爆炸!碎片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和深渊污染,对全场造成范围真实伤害!
技能 · 千喉齐鸣!
趁着列车组因“痛苦同化”而束手束脚之际,观测者所有残存的和新生的喉管,同时发出了最高分贝的尖啸!无形的音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啊!”三月七首当其冲,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弓险些脱手,眼神变得混乱,竟然下意识地将冰箭对准了身旁的丹恒!
丹恒也是身形剧震,水龙之躯一阵扭曲,龙瞳中闪过一丝暴戾。
星和瓦尔特·杨凭借更强的意志力勉强抵抗,但也感到能量运转滞涩,战技与终结技的释放变得极其困难——【混乱】与 【沉默】 状态!
“净化!需要净化!”阿基维利将开拓神力化作柔和的清辉,试图驱散同伴身上的异常状态,但【深渊低语】的层数已经叠加得很高,净化效果大打折扣。
技能 · 血肉温床!
观测者似乎认为胜券在握,它消耗自身部分生命值,在祭坛的几个角落,召唤出了数个不断搏动的、由苍白血肉和黑色血管构成的 【畸变肿瘤】!
这些肿瘤一出现,就开始自动为全场列车组叠加【深渊低语】 层数,并且每回合为观测者回复可观的生命值!
“优先打掉肿瘤!”瓦尔特·杨顶着【沉默】的压力,用基础攻击配合构造物,艰难地攻击着一个肿瘤。
丹恒强行压制着【混乱】的冲动,挥动击云,水龙冲击另一个肿瘤。
星则凭借「星噬之枪」的破灭特性,对肿瘤造成有效伤害。
局面急转直下!【痛苦同化】使得输出畏首畏尾,【千喉齐鸣】的控制效果致命,【血肉温床】还在持续制造压力和恢复敌人。【深渊低语】的层数已经叠加到一个危险的程度,治疗几乎无效,能量恢复缓慢。
列车组陷入了开战以来最危险的境地!
归墟与坍缩,绝命爆发
“不能……这样下去……”星咬着牙,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枯竭和精神的疲惫。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星噬之枪」,暗金色的光芒似乎也因那无处不在的低语而显得有些黯淡。
阿基维利的身影也变得有些虚幻,维持开拓神力抵御污染消耗巨大。
瓦尔特·杨的防御工事已经残破不堪。
丹恒的水龙之躯伤痕累累。
三月七还在【混乱】的边缘挣扎。
观测者的生命值,在肿瘤的回复和列车组受限的攻击下,缓慢而坚定地下降到了30%的最终临界点。
“归……墟……”
一个冰冷的、仿佛来自宇宙终末的词语,从无数喉管中同时吟诵而出。
【阶段三:归墟与坍缩】!
“咔嚓——!!!”
卵壳大面积破碎、剥落,露出了内部那颗巨大的、布满血丝的 “深渊之眼” !此刻,这颗眼睛完全睁开,瞳孔处的黑洞剧烈旋转、膨胀,开始疯狂吸摄周围的一切光、能量,甚至……存在感!
被动 · 存在锚点松动!
列车组所有人感到一阵剧烈的虚弱感袭来,并非受伤,而是仿佛自身的“定义”正在被模糊——生命上限、攻击力、防御力开始持续地、不可逆转地下降!
观测者的所有攻击,现在都附带了一种“概念抹除”的特性,星身上的存护buff、丹恒的龙尊加持、瓦尔特·杨的机械强化……这些增益效果开始被轻易地剥离、驱散!
技能 · 事件视界!
深渊之眼猛地锁定了一个目标——正在努力治疗同伴、驱散异常的三月七!
在她所在的位置,空间极度扭曲,一个吞噬一切的 “微型奇点” 开始形成!那奇点散发出绝对的死亡气息,预示着在下回合结束时,它将把三月七及其相邻的星和丹恒,一同彻底 “吞噬” (即死效果)!
“不!三月!”丹恒目眦欲裂,试图冲过去,却被奇点恐怖的引力场阻挡。
“没办法驱散!没办法抵抗!”阿基维利-新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必须在它爆发前击败观测者!”
技能 · 终末预言!
然而,观测者似乎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在释放了【事件视界】后,它所有的喉管收回,巨大的眼睛死死闭合,进入了一回合的吟唱状态!吟唱期间,它受到的伤害大幅降低!而吟唱结束后,那毁灭性的、基于已损失生命值的终极伤害,将清空一切!
即死威胁与团灭预言,同时降临!
绝望,如同冰冷的深渊海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意志的辉光,星噬归无
“只能……拼了!”
星看着那即将吞噬三月七的奇点,看着正在吟唱毁灭预言的观测者,看着苦苦支撑的同伴,一股决绝的意志从心底爆发!
她想起了克里珀的存护,想起了阿基维利的开拓,也想起了自己体内星核那包容一切的“可能性”!
“我的枪……可以打破规则!”
她将残存的所有力量,连同那不屈的意志,疯狂灌注进「星噬之枪」!暗金色的枪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甚至暂时驱散了周围的低语与黑暗!右臂的暗沉臂甲与她产生共鸣,幽光闪烁!
“瓦尔特先生!丹恒!阿基维利!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
瓦尔特·杨瞬间明白了星的意图,他将残存的理之律者权限全部开放,构筑出最强大的能量传导通道,将丹恒引动的磅礴水元素力、阿基维利-新的开拓神力,以及自己全部的崩坏能,毫无保留地导向星!
“交给你了,星!”丹恒将击云插在地上,龙尊本源之力化作湛蓝的洪流。
“开拓……永无止境!”阿基维利-新的身影几乎化为纯粹的银色光辉。
“以此理……见证奇迹!”瓦尔特·杨的真理之轮在身后疯狂旋转。
三股强大的力量,加上星自身的存护、破灭、开拓之力,在「星噬之枪」上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汇聚、压缩、共鸣!
枪尖那点暗金色的锋芒与破灭力场,融合了律者的解析、龙尊的磅礴、开拓的无限,化作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存在——一个仿佛能重构秩序、定义终结的 “归无奇点”!
此刻的星,仿佛化为了这柄开辟与终结之枪的化身,她的意志就是枪的意志!
“以此枪之名——开拓前路,存护希望,终结虚妄!”
终结技 · 星噬归无终景!
她倾尽全力,将「星噬之枪」投掷而出!
长枪不再是流光,而是化作了一道横贯虚空的暗金色星河!星河所过之处,【深渊低语】被净化,「痛苦同化」的法则被暂时覆盖,【事件视界】的奇点被强行抚平、稳定!甚至连观测者那“存在锚点松动”的被动,在这道星河面前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暗金色星河,带着集合了列车组所有人力量与希望的终极一击,狠狠地、毫无花哨地,轰击在了那颗因为吟唱而防御降低的、巨大的 “深渊之眼” 上!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是无声的湮灭。
深渊之眼从被命中的中心点开始,出现无数裂纹,裂纹迅速蔓延至整个卵形躯体。那些挥舞的喉管瞬间僵直、枯萎、化为飞灰。卵壳、血肉、血管网络……所有构成观测者的物质与能量,都在那暗金色星河的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归无。
没有爆炸,只有最极致的、彻底的 “抹除”。
当暗金色的光芒缓缓散去,庞大的 千喉之卵 · 深渊观测者 已然消失无踪,连同它那恐怖的意志,也彻底消散。祭坛中央,只留下一片被暂时净化的虚空,以及几块残留着精纯深渊与丰饶混合气息的、暗淡的 【深渊之瞳】 碎片。
那颗被囚禁的 “千瞳月渊” ,所有的眼睛都闭上了,流淌的黑色泪河也停止了流动,仿佛失去了活性,变得如同真正的、死寂的岩石。
【事件视界】在最后关头消散。
【终末预言】的吟唱戛然而止。
战斗,结束了。
破碎的低语与紧急求援
“结……结束了?”三月七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
丹恒扶住她,自己也消耗巨大,龙尊之力几乎耗尽。
瓦尔特·杨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着,理之律者的核心过度负荷。
阿基维利的身影变得极其淡薄,需要时间恢复。
星走上前,召回「星噬之枪」。枪身依旧灼热,但光芒内敛,似乎也耗尽了力量。她捡起那几块【深渊之瞳】的碎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与信息残渣。
就在众人刚刚松一口气,准备检查祭坛和那颗寂静的“月亮”时——
异变再生!
那原本已经死寂的 千瞳月渊 ,中央那颗最大的眼睛,猛地再次睁开!只是这一次,其中没有了漩涡,只有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空白。
同时,一个极其微弱、仿佛来自无尽遥远之地、又像是观测者临死前残留的意念回响,断断续续地、直接灌入众人的脑海,带着无尽的嘲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愚昧的……你们……无法……阻…… 千---渊(千瞳月渊)……深渊--……阻挡……”
话语到此彻底断绝,中央之眼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光泽,真正化为顽石。
但这句话蕴含的信息,却让列车组如坠冰窟!
千瞳月渊……不是一个简单的造物或者能量源?它似乎是一个……名号?或者一个地点?一个连深渊观测者都称之为“千渊”,并认为他们无法阻挡的……存在?
联想到祭坛的形态,这颗“月亮”作为信号放大器的功能,以及深渊与丰饶那扭曲的融合……
一个更加可怕的可能性,浮现在瓦尔特·杨心头。
“快!立刻离开这里!”他强撑着站起来,“我们必须马上将这里的一切,尤其是‘千瞳月渊’这个名号和深渊与丰饶融合的证据,报告给归墟!这恐怕……涉及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层面!”
列车组众人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收集了必要的证据(包括【深渊之瞳】碎片和祭坛的能量样本),迅速沿着来路撤离。
然而,当他们试图通过列车的中继站向蛇蜕归墟发送紧急信息时,却发现这里的空间结构极其不稳定,信号受到严重干扰。最终,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那段不完整的警告:
“提--的深渊---丰饶--,……千……月渊……威胁……请求……支援……”
信号,在滋啦的杂音中,彻底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