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掀开鲁秀的面具,你就会发现他的脸色是铁青的。因为他就是那个戴着蓝色面具的人。
然而,遗憾的是,现在的他,完全猜不到自己面具的颜色。
当铃声响起,提示音传到耳边的时候,鲁秀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错愕。因为当时他看了周围面具的颜色,有一个是蓝色,有一个是绿色,然后更多是紫色。
紫色的面具数量较多,显然不符合提示,直接被鲁秀排除在外。
然后再根据提示语中,“当前可确定人数为素数,且是剩余颜色中某子集的势”这句话的意思。
以及现场观察到的一个蓝色面具,和一个绿色面具,所以他猜测,自己大概率可能是蓝色,也可能是绿色。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他到底是蓝色,还是绿色!
如果他戴的是蓝色的面具,再加上他看到的那个蓝色面具,那就是一加一等于二,二是素数,二个人蓝色,符合提示语。
但是,如果他戴的是绿色的面具,再加上他看到的那个绿色面具,那就是两个绿色,同样符合提示语。
“不,不对!”鲁秀忽然反应过来。
戴红色面具的是四个人。
戴黄色面具的是三个人。
鲁秀又仔细的数了一圈戴紫色面具的人,居然有十二人之众。
所有戴面具的人数总共有二十三人,减去四个红色,三个黄色,十三个紫色,现在场上还剩余三个人。
既然是仅剩三人,那就不可能会有两个蓝色和两个绿色,因为那样的话,就是四人了。总人数就对不上了,所以,必然是要么两个蓝色,一个绿色;要么是一个蓝色,两个绿色。
“所以——”鲁秀忽然眼前一亮,“既然这局的确定人数是两个,那势必还会有一个人也正在着急自己面具的颜色。”
“我眼前这个人戴的是蓝色的面具,三点钟方向站着的那个人戴的面具是绿色的。”
“只要这两人有任何一人不动,那自己就可以推理的出来。”
“因为,如果戴绿色面具那个不动,那就说明,他看到的是两个蓝色,那自己就是蓝色。”
“如果戴蓝色面具的那个不动,那说明,他看到的是两个绿色,所以自己的面具就是绿色。”
“当然,这两个人,必须也得是聪明人,最好还得是逻辑推理的高手才行,如果也像前两局那种笨蛋一样,那自己也只能跟着一起完蛋了。”
一念至此,鲁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视角切换到任坚这边。
面前戴绿色面具的人,始终一动未动,没有任何动作。那边戴蓝色面具的人,却是一前一后说出了自己面具的颜色。
“不错,通过了两个。”任坚不由得感叹了,“而且,是两个极度聪明,且逻辑清晰的人!”
感叹之余,不由得又道:“希望这里面有自己的同伴,即便不是同伴,是盟友也是好的。千万不要是敌人。”
很快铃声又起,这一次的提示语是:“除了唯一的生命,我什么颜色也看不到。”
“什么颜色也看不到?”任坚皱眉,“自己明明可以看到绿色,还可以看到紫色啊!怎么提示说什么颜色是也看不到呢?”
然而,他转念一想,也便明白了。
自己面具的颜色,一定是紫色无疑。如此看来,这场游戏,从始至终,便只有五种颜色,分别是:红、黄、蓝、绿、紫。
这句提示,应该是针对戴绿色面具的人说的。
因为他的眼中,此刻都是紫色,提示却说,什么颜色也看不到,意思就是他自己面具的颜色,是看不到了。
“的确是如此。”
任坚笑了笑,此时的场上,除了紫色,便只剩下这一个戴绿色面具的人了。
所以从那人的视角来看,看到的便是全部的紫色。
提示给了他,就看这人能不能领悟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局确实一点也不难,极易推理的出来。
然后前面那句唯一的生命,表示了只有一个,“生命”的颜色,向来都是绿色代表——
果然,任坚刚想到这里,那人便回答了出来。然后这人便毫无疑问的在指引之下,走进了门内。
这时候,铃声又起,最后的提示音传来:“所有非对称颜色均已排除,剩余颜色为最大均衡集。”
游戏进行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只要剩下的人不是笨蛋,应该都能推理出最后的面具颜色。
前四次排除红、黄、蓝、绿。
任坚的面具必为紫色,这在进行到上一轮的时候,其实已经笃定。
这最后的一句提示:“最大均衡集”,暗示的便是紫色为多数颜色。唯一未被提示涉及的颜色,且分布最广。
此时此刻,任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喊出了自己面具的颜色:“紫色!”
然而,任坚还是高估了众人的智商,即便是在这最后一局,答案如此简单的情况下,依然有五人直接消失,明显是没有答对自己面具的颜色。
任坚叹了口气,第一局消失了一人,第二局消失了两人,第三局第四局没有人消失,这最后一局消失了五人。
直接从游戏前的二十三人,变成了现在的十五人。
“希望自己的同伴全部都在吧!”任坚在心中默默念道,之后便随着众人一同往门内走去。
任坚刚进了门内,脸上的面具便直接消失不见,服饰也恢复了原样。
姜黄一个箭步扑了过来,喜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通过出来!”
“呵呵……”任坚拍了拍她的肩膀,“最后一个问题才轮到我,要不然早出来了,害你们担心了。”
在姜黄的身旁,分别是白芷、青玲和陈压星,阿赤的身影确是没有看到。
任坚不由得叹了口气。
此时再说什么,已经显得没有多大意义了。任坚又看向在场的诸位,发现张九章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在人群里。
“就算聪明如我,也差点没走出来,就不要为别人唉声叹气了。”鲁秀从里面走过来,拍了拍任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