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带着一队锦衣卫迅速从两侧冲出,熟练地开始清理战场,捆绑俘虏,收缴兵器。
他看向陆沉的目光,充满了近乎狂热的敬畏。
他知道陆沉很强,却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二品初期的刘亦赐,在其面前竟如土鸡瓦狗!
陆沉缓缓走到刘宜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比如……赵年瑞!”
刘宜赐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魔咒!
陆沉不再看他,对林羽吩咐道。
“清理干净,带上他,回城!”
说完,他转身,背负双手,沿着官道,向着丹阳城的方向悠然走去。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身后那片狼藉的战场上,如同胜利者无声的宣言!
【叮,获得系统点60!】
【系统点:140】
……
丹阳郡锦衣卫千户所,监牢审讯室中。
室中火光摇曳,将刑具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妖魔鬼怪!
空气凝滞,混杂着血腥、汗臭和一种皮肉烧焦后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刘宜赐被手臂粗的寒铁锁链死死捆在刑架上,这特制的锁链不仅能禁锢肉身,更能极大压制武者体内内力的流转!
他披头散发,原本威严的千户官服早已成了沾满污秽的破布条!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焦黑的烙铁印!
三个时辰的非人折磨,足以让绝大多数硬汉精神崩溃,哭喊着求饶!
刘宜赐也确实濒临极限,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喉咙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杀…杀了我…”
刘宜赐耷拉着脑袋,血沫顺着嘴角滴落。
“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赵大人…会为我…”
陆沉静立在审讯室最幽深的阴影角落,将身形完美地隐藏起来,唯有偶尔火光照亮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看着孙阳正用其专业而冷酷的手法,瓦解着刘宜赐的意志。
孙阳的审讯方式与众不同,他没有使用那些声势骇人的刑具,而是取出了他那套标志性的银针!
这是他新研究的招式,专门用来招呼这些修为强大,心理防线坚固的人!
他手指精准地按在刘宜赐脊椎要穴,声音平淡无波。
“刘千户,接下来我会用针刺激你的经脉节点!”
“痛苦会逐级递增,先从手足少阳经开始,让你体会经脉逆乱、如遭虫蚁噬髓之感!”
话音未落,一根细长银针已刺入穴位。
“啊——!”
刘宜赐发出的惨叫凄厉异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锁链哗啦作响。
这种针对经脉的痛楚远超皮肉之苦,直击武者最脆弱的核心。
孙阳面无表情,如同最精密的器械,手指轻捻,控制着痛苦的节奏和强度。
刘宜赐的意志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开始松动,惨叫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
陆沉适时地从阴影中走出,声音冰冷
“刘宜赐,看清形势!”
“赵年瑞保不住你,你的顽抗毫无意义!”
刘宜赐涕泪横流,精神濒临崩溃,但听到赵年瑞三字,残存的侥幸心理让他依旧紧闭双唇,嘶声道!
“你…没有证据…”
陆沉沉默地观察着,心中的疑团越积越厚。
刘宜赐的顽固超乎寻常,这绝非简单的上下级忠诚。
那种深入骨髓的维护,甚至带着一丝…狂热?
还有刘海脑中被种下的奇异蛊虫,这一切都指向赵年瑞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绝不仅仅是锦衣卫内部的权斗!
是时候了,该用刘海这枚关键的棋子,彻底击碎刘亦赐这不合常理的心理壁垒了!
陆沉的目光转向如石雕般守在门边的叶峰!
叶峰立刻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他转身,敲了敲厚重的铁门,发出特定的暗号。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铁门被缓缓推开,林羽率先迈入,随后侧身,将一个穿着干净囚服,但面色却带着一种奇异复杂神情的身影,带了进来。
此人,正是刘海!
与之前的惶恐不安不同,此时的刘海,脸上虽然还有些许残留的苍白,但眼神却不再躲闪!
反而带着一种混合了讥讽、快意,甚至是一丝怜悯的神色,直勾勾地看向刑架上的刘宜赐!
当火把的光芒彻底照亮刘海的脸,以及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时——
“呃!!!”
刑架上,原本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刘宜赐,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他的头颅像是被无形的线强行拉扯,猛地抬起,脖颈处青筋虬结!
他那双因痛苦和疲惫而浑浊不堪的眼睛,在瞬间瞪大到极限,眼球疯狂外凸,血丝如同蛛网般瞬间密布!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极度震惊之下,竟一时失语!
足足过了两三息,一股混杂着极致惊骇、荒谬感和某种根基被动摇的恐惧!
才化作一声撕裂般的狂吼,冲破了他干涩疼痛的喉咙:
“刘…海?!是你?!你没死?!”
“不可能!同心蛊…同心蛊为什么没发作?!”
他的声音尖锐得变调,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骇。
刘海看着刘宜赐那副活见鬼、信仰崩塌的模样,嘴角的讥讽笑意越发明显!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刻意让自己清晰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
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自己干净的囚服衣领,与刘宜赐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哟,刘千户,”
刘海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令人牙酸的戏谑腔调。
“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活着了?”
“难道我刘海,就活该被你们用那恶毒的虫子控制着,哪天你们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我没用了。”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动动念头就让我心脉尽碎、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