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破屏障后,绣春刀威势不减,继续向下,恶狠狠的劈砍在轿子上。
只听见“咔嚓”一声巨响,华丽的轿子如同瓷器一般,碎裂开来。
绣春刀刀锋所至,上好的丝绸细软,木质横梁尽数崩毁,碎屑纷飞。
势大力沉的一击,落在蛊教圣女澹台雨端坐的座椅上,将其斩成平整的两半。
陆沉眼神一沉,轿子中没有人,圣女身影不见了!
这时,陆沉耳边响起空灵悦耳的声音,诱惑着他。
“百户大人,怎么会对我这个弱女子充满这么大的恶意呢?”
“要不,我陪陪大人,让你消消气,你放了我!”
绣春刀朝后砍去,刀尖没有阻碍,依旧无人。
转身,澹台雨身影在后方浮现,在发现轿子保不住了,出手也来不及后。
同时,也没有信心完好的挡下陆沉全力施展的一击。
她趁着轿子碎裂瞬间,木屑产生的遮挡,逃了出来。
看着陆沉,捂嘴咯咯笑着。
“咯咯……还是个俊俏的小郎君,考虑一下和我回南方去呀!”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南方水乡特有的嗓音,配上他姣好的面容,温柔无比。
“那儿,可比大武有趣多了!”
“妖女,死!”
陆沉没有波动,眼中杀意凛然。
这种为了一只蛊皇,就要献祭成千上万人的行径,天理难容。
对于这种人!
陆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
话音落下,陆沉随即而动。
耀眼的刀光再次闪烁,响起轰鸣声,交杂着电弧,撕开空气。
带着无尽的杀意,直指澹台雨。
她衣袖中,窜出一条丝带,不偏不倚,对上绣春刀。
看似软弱的带子,如毒蛇一样飞快缠绕着绣春刀,顺着刀把,缠上陆沉的胳膊,将他攻击的势头阻断。
“怎么,刚刚以五品中期修为,使出那么重的一击,连我这个四品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现在,没有内力了吧!”
早在陆沉出手时,澹台雨就知道了他的修为。
因而,在陆沉劈坏轿子时,没有选择出手。
就是为了避开陆沉,用一顶轿子,消耗他的大部分内力。
再慢慢对付他,以全盛之态对他弱势,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陆沉。
见澹台雨胜券在握的表情,陆沉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稳赢了吗!”
手臂上凭空出现焚火,在陆沉心念控制下,没有烧毁飞鱼服。
反而沾染上澹台雨的丝带,这能从容挡住锋利的绣春刀丝带。
面对焚火,就好似遇到天敌,做不出任何反抗,就被焚火反向缠绕。
刚才的场景再现,眼看焚火顺着丝带,就要缠上澹台雨的手臂。
见到自己无往不利的丝带,被这诡异的焚火迅速瓦解,变为碎屑,飘散于空中。
澹台雨面露惊色,眼中果决无比,迅速斩断与丝带的联系。
没了依托,在烧毁丝带后,焚火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见此,澹台雨心中稍定。
看来,这焚火虽强,但只要没了依托,就如无根之萍,威胁不大。
澹台雨红唇微启,带着一丝未消散的震撼。
“本事倒是不小,不过我四品修为,看你还怎么挡!”
说着,就朝陆沉攻去。
身形如同一道黑紫色的流光,五指成爪,向陆沉胸前抓去。
双手挥动间,飞出数不清的细微蛊虫,封住陆沉周身退路。
对面,看着遮天蔽日的蛊虫,陆沉淡然一笑。
对于澹台雨的话,在心中做出回答。
很简单,我突破不就是了!
打开系统商城。
【修为:五品中期(60)】
【系统点:270】
没有一丝犹豫,购买修为!
瞬间,系统点归零。
体内涌现一股强大的力量。
【修为:四品后期(80)】
【系统点:0】
面对澹台雨的攻击,蛊虫有天罡护体保护,造不成伤害。
再不济,周身泛起一丝气浪,焚火扫过,庞大的蛊群,纷纷掉落在地,被焚烧殆尽。
对于澹台雨的手爪,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同样变幻手掌。
两爪对抓,就像鸡蛋碰石头。
澹台雨手骨爆裂,手指一种不规则的形状倒转后指。
去势不减,右手掐住澹台雨脖子。
手臂用力,控制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来。
“又是废物一个!”
“除了嘴上功夫厉害一点,你还有什么用!”
在说话的同时,左手向前,抓住她剩下的一只手的肩膀,猛然用力,肩骨碎成渣渣,彻底卸掉她的手臂。
将她丢在地上,看着她戴着蛊饰,赤着的双脚。
多好看的脚啊,可惜,沾染了灰尘,既然已经毁了,那就别要了。
陆沉抬起右脚,带着巨力踢下,连续两脚。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澹台雨压抑着的惨叫声。
另一个战场,一直关注这里的蛊教之人。
看着原本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圣女大人,落得这个下场。
心中涌起久违的恐惧感,看着面前和自己厮杀的锦衣卫,面容好像都变成了陆沉。
心中一惊,动作就乱了。
被锦衣卫抓住破绽,朝着破绽猛然攻击,很快败下阵来,一把寒刀,搅碎他的生机。
随着王的战斗结束,这样的场景,在其他战场不断出现。
眼见大势已去,白山镇中出来,给澹台雨领路的黑袍人。
出其不意的爆发,击退林羽。
逼出自己的蛊虫,令它朝林羽杀去。
身体一转,朝着远处疯狂逃命。
刀光闪过,带飞鲜血淋漓的头颅,头颅上的眼睛中,残留临死前,对于死亡极致的恐惧。
又再次斩出几刀,解决完其他想要逃跑的蛊教之人,陆沉放下绣春刀。
发现脚下澹台雪的状态变得不对,嘴中惨叫已经停止,转变成一种奇特的嘶鸣声。
眼中人的神采消失,黑色瞳孔变得细小狭长,透露出属于动物的凶煞。
体内浮现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要支撑起她的身体。
才勉强支撑起一点,被打断的骨头一散,跌下去。
紧接着,它凶煞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
怎么回事,我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