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被她堵得没辙,只好赔笑道:“没有没有,干娘,我就是怕做不来,耽误了人家。”
王婆见他松口,脸色这才稍缓,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软下来:“罢了,不跟你计较了。明天我那姐妹会来我家,你们夫妻俩一起过来,陪我们喝杯酒,当面谢谢她,你们心里也能踏实些。”
武大郎只能点头应下。
回到家的武大郎,将结果告诉潘紫宁。
“我不是让你推了这单生意吗?”潘紫宁无语的看着武大郎,恨铁不成钢的说。
看到潘紫宁生气,武大郎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底气不足地说:“王干娘说我收了银子,这一个月必须做下去,还说做生意得讲诚信,要是现在断了,往后谁还敢找我买包子、炊饼……我实在没法子,就跟她说,只做这一个月。”
“武大郎!”潘紫宁气得声音发颤,“我不管了,反正说了你也不听,只是到时候希望你别后悔!”
武大郎见她动了真怒,只能讪讪地挠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潘紫宁憋着一肚子火,转身快步往楼上走。
刚进房间,她就呼叫系统:“三十三号,我现在就要跟武大郎和离,老娘不干了。”
系统:【宿主,任务未激活,无法和离。】
潘紫宁追问:“任务什么时候激活?”
系统:【当宿主见到武松时。】
闻言,潘紫宁重重叹了口气,想着武松也快回来了,心情才好受些。
次日中午。
武大郎几番劝潘紫宁:“娘子,今天中午跟我去王干娘家吃酒呗,省得人家说咱们不懂礼数。”
潘紫宁拒绝道:“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她心里清楚,王婆特意让武大郎和自己去吃酒,指不定打什么鬼主意。
武大郎急得恳求:“娘子,可我都答应人家了。我一个大男人,单独跟两个女人吃饭,会被人说闲话的。”
“不去!”潘紫宁态度坚决。
她心里暗自腹诽:你这模样,谁会对你有想法?即便有闲话,也没人会信。
两人正僵持间,门外传来了王婆的声音:“大郎,潘娘子,好了没?我的老姐妹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王婆和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眼神扫过屋子,在潘紫宁身上多停了会。
进了屋子,王婆笑着对武大郎说介绍:“大郎,这是我远房表妹,就是她订你家包子和炊饼的。我菜都做好了,你们夫妻怎么还不过来啊。”
说着她就去拉潘紫宁的手。
潘紫宁推辞道:“谢谢干娘的好意,我就不去了。”
王婆劝道:“哎呀娘子,老身请你吃酒,怎能不来呢?”
潘紫宁还是婉拒:“有武大哥作代表就可以。”
王婆不肯松口:“那哪行?你在家也要做饭,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况且饭菜都备好了。”
接着,王婆又对武大郎说:“大郎啊,我表妹说你能不能优惠些?也好让她赚些脚路费。”
武大郎想了想应道:“要不这样,以后每次多送您几个包子和炊饼,您看怎么样?”
闻言,那妇人立刻笑了:“那敢情好,潘娘子走,去我那老姐姐家吃酒,我一看你啊就觉得投缘。”
随后,王婆和那妇人半拉半劝,总算把潘紫宁拉到王婆家。
潘紫宁见王婆家确实没有其他人,稍放下心,坐下后便提醒武大郎:“武大哥,你就别喝酒了,等会儿还有好多活要干呢。”
武大郎也顺着潘紫宁话对两人说:“干娘,家里还有活没干,酒我就不喝了,我来倒酒。”
王婆和那妇人对视一眼。
随即王婆转而对潘紫宁说:“好,娘子喝些总可以吧?”
潘紫宁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想着,酒里是不是放了些其他东西。
大家刚坐定,门外突然传来呼喊:“大郎!郓哥他爹的病加重了,他让你去看看!”
听到这话,潘紫宁心头一紧,当即对武大郎说:“我跟你一起去。”
可武大郎知道潘紫宁对郓哥没有好感,他想了会,拒绝道:“娘子,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
一旁的王婆也连忙劝道:“娘子就在我家吃酒,等大郎回来就是了。”
潘紫宁拗不过两人,只好坐下,王婆和那妇人也没再劝她喝酒。
就在这时,西门庆从外面走了进来。“干娘,老远就闻见你家的酒香,有好酒好菜也不叫上我。”
王婆连忙起身招呼:“哎呀,大官人呐,我哪敢不叫呀,来来,快请坐。”
她拿了副碗筷,西门庆也顺势坐了下来。
管事妇人突然拍了下她的脑门,起身道:“哎呀,老姐姐,大官人,潘娘子,突然想起我家夫人交待的事还没办呢,不好意思哈,我就先告辞了。”
王婆点头应下。
见此情景潘紫宁也跟着起身就要走。
王婆急忙拉住她:“娘子这是做什么?饭都没吃几口,别人还以为我招待不周呢。”
潘紫宁猜到,这是他们提前串通好的,心里很是着急,却只能强压着坐下。
王婆又给潘紫宁倒了些酒,西门庆立刻上前赔罪:“娘子,上次是我糊涂,让你受了惊吓,我真不是人!”
说着就抬手抽自己的耳光,他下手也狠,没几下脸红了起来。
潘紫宁冷眼看他表演,一声不吭。
待差不多了,王婆才打圆场:“潘娘子,你看西门大官人是真心道歉的,脸都打肿了,你原谅他这次吧。”
话音刚落,西门庆趁机端起酒杯:“是啊,娘子我知道错了,你把这杯酒喝了,就当原谅我了。”
王婆见潘紫宁始终握着酒杯不肯动,端过她的杯子,将酒倒在自己杯里。
笑道:“娘子不用担心,这酒没毒。”
说罢,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拿起酒壶,重新给潘紫宁斟满了酒,随后给自己的也斟了。
一旁的西门庆连忙上前,对着潘紫宁柔声道:“娘子,这杯酒你便喝了吧,权当我给您赔罪。您若还不肯原谅,我也认了。”
潘紫宁见王婆喝了自己先前那杯酒,悬着的心稍安定些,暗忖他们应是想灌醉自己。
自己再不喝也说不过去,于是她端起酒杯,将酒凑到唇边,看似饮下,实则是用帕子借擦嘴角的工夫,把大半酒吐在帕子里。
王婆见她喝了酒,拿起酒壶,给潘紫宁的酒杯添满,紧接着王婆与西门庆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
王婆夹了块肉放进潘紫宁碗里,笑着劝道:“娘子快尝尝,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你多吃菜,喝酒才不容易醉。”
西门庆立刻跟着附和,筷子也往潘子明碗里送,殷勤道:“是啊娘子,王干娘说得对,菜要多吃才好。”
两人你一筷我一筷,没一会儿就把潘紫宁的碗堆满了。
潘紫宁看他们只吃青菜,肉菜一口也没吃,却总劝自己吃肉菜,她只敢象征性地夹了些,他们吃过的那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