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凑近她耳边,声音喑哑道。“娘子,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的有多苦。一睁眼就是想你,一闭眼也是想你,我都快折磨疯了。”
“你脑子想什么,关我什么事。”潘紫宁说完就抬脚去踢西门庆。
却被西门庆躲开了,他眼神沉了沉,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劲:“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第二次!”
说罢,西门庆将她拖拽至靠近后门处,这后门平日里本就较少路过。
他说着便要凑上前来,潘紫宁当即抬手阻拦,紧接着挥拳踢打,可两人力量悬殊,没片刻就被西门庆牢牢擒住。
潘紫宁仍挣扎着捶了他几拳,西门庆却丝毫不惧,只恶狠狠地说:“便是打死我,今日也定要了你!”手上动作丝毫未停。
许是被潘紫宁打疼了,西门庆索性将她按倒在地上。
一只手死死扣住潘紫宁的双手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撕扯她的衣物。
潘紫宁又惊又怕,颤抖着哀求:“大官人,求求你,不要……”
哪里肯听劝,西门庆此时已双眼赤红。
潘紫宁满心绝望,欲哭无泪:“大官人,求你停一下,听我好好说……”
想要占来她的疯狂的念头瞬间烧尽了西门庆所有的理智。
他俯身下去,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按住潘紫宁的双手。
潘紫宁拼死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许是久未近女色,一阵极致的愉悦直冲小腹。
西门庆连忙去扯潘紫宁的裤子,可那死结是越来越紧,怎么也扯不动。
情急之下,他松开了扣着潘紫宁双手的那只手,想用两只手一起用力。
潘紫宁骤然得到自由,脑中瞬间闪过前几日打造的银簪。
她猛地从发髻上拔下银簪,攥在手里,目光死死盯着西门庆的左胸,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戳死西门庆,最后自己扮成乞丐跑路。
念头刚起,她便攥紧银簪,狠狠朝西门庆的胸膛刺去!鲜血从他的衣服里渗了岀来。
“呃!”西门庆猛地闷哼一声,左胸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下意识伸手,死死握住了潘金莲持簪的手腕,疼得声音都发颤:“娘子……你、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潘金莲被他攥住手腕,却没半分退缩,眼神里满是决绝,一字一句地说:“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西门庆吃痛之下,反倒生出几分狠劲,咬牙道:“就算死,也得先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把拍开潘紫宁手里的银簪,那银簪“当啷”一声落在一米开外的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潘紫宁瞬间慌了神,心里又急又怕:唯一能护身的东西没了,自己这下真要任人摆布了?
西门庆的动作愈发凶狠,见她裤子还死死系着,竟直接伸手去撕。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刺耳至极,潘紫宁只觉一阵屈辱涌上心头,清白眼看就要保不住。
她拼命挣扎着去够周围的东西,目光扫过被的撕布条,连忙伸手抓过,攥成一团就往簪子上甩,可甩了几次都没成功。
“娘子,别做无谓的挣扎了。”西门庆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就算把东西给你,你也杀不了我。我好歹练过几手拳脚,你那点猫爪似的力气,顶多给我挠挠痒。”
可潘紫宁没有放弃,继续着动作,终于衣角勾住了先前掉落的银簪。
她心头一喜,趁着西门庆松懈的瞬间,猛地拖拽过来,顺势将银簪抓在手里。
看着西门庆的身形,她知道自己打不过。
她眼神骤然变得决绝,用簪抵在自己脖颈上,厉声喝道:“西门庆,再不住手,我便死在你面前!”
西门庆起初还未反应过来,依旧动作不停。
潘紫宁又加重语气大喝:“你住手!”
西门庆这才回过神,见那尖利的银簪抵在潘紫宁白皙的脖颈上,忙慌声道:“好,我住手,我这就住手!”
潘紫宁仍不放心,又将银簪往脖颈处紧了紧。
见此情景,西门庆才彻底清醒过来,动作也停了下来。
“娘子,快放手!快放手啊!”西门庆这才彻底清醒,慌忙从潘紫宁身上爬起来。
潘紫宁却不敢松手,银簪依旧紧紧抵着脖颈:“西门庆,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不然我便不活了!反正我在这世上,也早受够了!”
西门庆目光扫过她未遮严的身子,心头又莫名一颤,竟又想靠近。
潘紫宁见状,连忙捡起地上撕破的衣服挡住,厉声喝道:“你若再上前,我这就把簪子刺进去!”
话音未落,她手上微微用力,脖颈处已渗出细密的血珠。
看到这情景西门庆忙后退两步,语气软了下来,“好,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说着,他慌忙从后院后门溜了出去。
看到西门庆回到自家院子的王婆,对着他眨了眨眼,八卦道:“西门大官人,这次总该成了吧?”
西门庆垂头丧气地叹道:“干娘就别取笑我了,没成。”
这话让王婆不由得愣了一下,满脸诧异:“这都没成?怎么回事啊?”
“干娘,这潘娘子真是……真是泼辣得很。”
西门庆皱着眉,满是不解的道,“我实在想不通,放着我这样有钱有貌的男人不要,非要守着武大郎那个丑八怪,真不知道她图什么。我当时要是硬来,她竟拿着簪子要自杀,我哪忍心啊。”
王婆也跟着叹气:“没想到这潘娘子性子竟这么刚烈。”
“是啊。”西门庆回忆着,“以前跟她一起吃酒时,她总是含羞带怯的,媚眼更是如丝般会勾人,可至从那次高烧后像换了个人似的。”
忽然他露出淫邪的笑,眼神里满是贪婪:“不过虽没成,我见她那身子,真是诱人得很。”
想到刚才见到的身材,他不由得感到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随后他又转向王婆,懊恼道:“干娘,咱们得想个更好的法子,下次一定要把她弄到手里!”
“唉,难那。”王婆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