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花:……..
她都听着了!
“你跟那个林晓语是不是认识?”
“见过。”
“听说她是来渡金的,家里还挺厉害的,一来就能去小学教书,是不是真的?”
离唐苏等人不远处的婶子悄悄竖起耳朵听,林知青的事她们早听说了,就是不知道真不真,听到丁彩霞这么问,心里跟猫抓似的。
唐苏诚实说道:“我跟她不熟。”
几人说着话,就听见一婶子说道:“丁知青、玉知青,你俩别光说话不干活,人唐知青早干到哪了。”
玉晓梅和丁彩霞这才发现她们刚才直接就跟着唐苏走了,手上都没动,脸顿时烧起来。
真丢人!
陈金花看着唐苏干过的那片玉米,脑子里想着唐苏刚才说的话,越发觉得昨晚跟陈满仓说的那些话可信。
大概干到八点的时候,村民们纷纷回家吃早饭。
此时陈香云已经提前回去做饭了。
唐苏抬头看看,不知道小九去了哪里,意识微沉,感应一下,小九在她往东的方向。
立刻用空间感应召唤,‘小九,赶紧回来。’
没过一会儿,就见远远一个灰色的身影飞奔过来,然后扑进唐苏怀里。
丁彩霞一脸稀奇,“你怎么还带只猫?”在大队部的时候,她就想问了。
“想带就带着了。”
唐苏和陈金花往回走的时候,碰见来找她的唐卫东和陈建军。
几人就一起回去了。
陈家小院
陈香云已经做好饭了。
大米粥,白面馒头,拌黄瓜,炒白菜,咸菜。
陈老招呼,“跟我们一块吃吧。”
唐苏和唐卫东也不客气。
快速吃完饭,又回到地里干活。
唐苏看了看四周,在这边间苗的大多是妇女、姑娘和知青,男同志很少,但也有,也就零星几个。
玉晓梅:“那是何修杰,是前几年就来的知青,好像身体不太好。”
唐苏看了眼那个知青,个子不高,瘦瘦的,头发有点长,额前的头发盖住眼睛,戴着一副眼镜。
“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来下乡?”
现在可不是上山下乡的高潮,这个时候下乡的,都是自愿报名的。
玉晓梅压低声音:“可能在家不受宠?”
收回视线,唐苏道:“干活吧。”
自唐苏早上上工以来,就见三三两两的年轻汉子‘恰好’路过,看了唐苏一眼又收回视线,然后再看一眼。
有的人边走边看,被田边的石头绊倒,引来婶子一阵嘲笑,然后涨红了脸狼狈跑开。
有婶子笑骂,“这些个没脸没皮的,地里的活儿还是太轻了,看把他们闲的,五脊六兽的!”
陈金花冲田埂边上磨磨蹭蹭的汉子开骂:“那几个小子,脚底粘住了?挪不动窝儿了?那一个个眼珠子跟带钩了,要不要脸了?活干完了?咋地,公分不要了,年底喝西北风啊?赶紧滚!”
几人挨骂了也不敢还嘴,灰溜溜走了。
这不仅是大队长媳妇,还是陈裕川的娘,他们可没胆骂。
“哟,婶子这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来人是刘家的小孙子,叫刘德福,他娘生了5个姑娘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可宝贝了。
有爹娘和几个姐姐宠着,整日游手好闲。
说完他就朝唐苏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眼睛都直了。
陡然对上唐苏带着凉意的目光,刘德福一个激灵,立刻收回视线,脸上顷刻间染上红晕。
陈金花:“哎哟喂,这是谁家的癞蛤蟆,在这伸脖儿想着天鹅肉呢,也不撒泡瞅瞅自己啥德行,你再瞅,老娘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
刘德福调整好自己,“婶子,咋能这么埋汰人呢,我家好歹有个砖瓦房,平日里吃的可都是细粮。”
另一个婶子讥讽道:“这话你跟队里边的姑娘说说就得了,跟人城里来的姑娘说这话,你也不嫌丢人。”
“就是,城里姑娘啥好东西没见过,能稀罕你家那挤得满满当当的砖瓦房?放个屁能臭全家,你也有脸说。”
“再说了,那砖瓦房也不是你建的,没那本事你嘚瑟啥啊。”
刘德福游手好闲惯了,脸皮厚着呢,“我爹娘不在了,那房子不就是我的,有个好爹娘就是我的本事。”
不知是婶子们的话起作用了,还是心里又打了什么主意,他不再直勾勾盯着唐苏,偷摸看一眼又移开视线。
哎哟,我滴娘咧,真俊啊。
刘德福待了一会儿就插着裤兜走了。
其实不仅仅是男同志偷摸看唐苏,婶子们也在偷摸打量。
“这姑娘真白,那腰可细了,哪像咱,比水桶还粗。”
“我瞅着那胸脯鼓鼓囊囊的。”
“腚也翘。”
“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一人想起陈金花对唐苏的维护,“陈金花对那知青不一般,她不是还有两儿子没结婚。”
“建业订婚了,建军比知青还小,就剩川子了。”
提到陈裕川,那婶子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知青能看上他?”
几人都沉默了一瞬,前年的事,队里都传遍了,实在是陈裕川太埋汰人了。
休息时分,唐苏坐在树底下,小九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不知什么原因,空间发生了变化,作为器灵的小九能独立于空间存在,它能离开空间,甚至是离空间很远,但唐苏能感觉到它有没有危险,它大概在哪个方位。
这时,又有个身影出现,瘦高个,穿着一件粗布衣服,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远远地打量,而是径直走到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双三角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目光在唐苏的胸和臀部流连。
目光猥琐黏腻,让人直犯恶心。
目光回到唐苏脸上,那双三角眼顿时瞪大,却陡然对上唐苏冰冷的目光,孙癞子心里一颤。
“眼珠子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挖出来。”
冰冷的语气和似有若无的杀意,让孙癞子不禁心生胆怯,脚下不自觉向后退一步。
也把几位婶子吓了一跳。
乖乖,这知青气势不小,把孙癞子都唬住了。
陈金花:“滚蛋!少在这耍流氓,再瞅给你抓起来挂破鞋游街,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孙癞子顿时灰溜溜地走了。
走了好久,孙癞子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怕一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