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秋驱车直奔别墅,车刚停稳,就看到阮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敷着面膜,手里还刷着社交软件,完全没意识到风暴即将来临。
玄关处的脚步声很重,阮软下意识抬头,看到陆砚秋阴沉的脸,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摘下面膜,挤出笑容:“阿妄,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是说要加班吗?”
陆砚秋没理她的寒暄,径直走到她面前,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里是陈驰刚发来的截图,清晰记录着阮软让助理联系周明买家、威胁对方取消交易的聊天记录。
“这是你做的?”陆砚秋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阮软的脸色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截图是假的吧?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陆砚秋冷笑一声,弯腰逼近她,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威胁物流公司取消运输,逼走王总,现在又打压一个刚毕业的青年艺术家——阮软,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的气场太强,阮软被吓得往后缩了缩,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顾云舒的画展办得太成功,怕你被她勾走!砚秋,我只有你了,我不能失去你啊!”
“失去我?”陆砚秋直起身,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得到我。这场婚姻,从当年的宴会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你以为靠这些阴招,就能把我绑在你身边?”
阮软哭着扑过去,想抓住陆砚秋的胳膊,却被他嫌恶地推开:“别碰我。”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毯上,看着陆砚秋冷漠的背影,心里又怕又恨:“陆砚秋,你不能这么对我!当年若不是我家帮陆氏度过危机,你能有今天?你现在为了顾云舒,就要把我弃之不顾吗?”
“当年阮家的恩情,陆氏早就用三个合作项目还清了。”陆砚秋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天起,你安分点,别再找云舒和她画廊的麻烦。否则,我会立刻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陆太太’的身份,阮家也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阮软的心里。她知道陆砚秋说到做到,要是真闹到离婚那一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陆砚秋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的狠厉——她不会就这么认输的,顾云舒想抢走陆砚秋,没那么容易!
陆砚秋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别墅。上车后,他立刻给陈驰打电话:“给周明的买家打笔钱,弥补他取消交易的损失,让他以后别再受阮软的威胁。另外,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被阮软打压的艺术家,都帮我处理好。”
“明白,先生。”
挂了电话,陆砚秋又拨通了顾云舒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歉意:“云舒,阮软那边我已经警告过了,以后她不会再找你麻烦。周明和其他艺术家的事,我也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顾云舒正在画廊整理展品,听到他的话,沉默了几秒:“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陆砚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我没管好她,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画展筹备要是还有其他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我知道了。”顾云舒轻轻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她看着手里的画笔,心里五味杂陈。陆砚秋的维护让她有些动容,但她也清楚,只要他和阮软的婚姻还在,麻烦就不会真正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没再出现意外。周明的买家主动联系他,不仅恢复了交易,还提高了报价;之前被阮软威胁的几个小艺术家,也陆续收到了“匿名资助”,解了燃眉之急。画廊的画展筹备,终于走上了正轨。
林薇看着顺利推进的工作,笑着对顾云舒说:“看来陆总这次是真的动怒了,阮软总算老实了。”
顾云舒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阮软那样偏执的人,绝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在画展开展前三天,又出了意外。
那天早上,顾云舒刚到画廊,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封条。为首的人走上前,亮出证件:“顾小姐,我们是市场监管局的,有人举报你画廊的展品涉嫌侵权,我们需要依法查封展厅,进行调查。”
顾云舒心里一沉——又是阮软!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我画廊的所有展品,都有完整的版权证明,不存在侵权问题。你们是不是收到了假举报?”
“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工作人员面无表情,“请你配合,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林薇急得想上前理论,却被顾云舒拉住了。顾云舒看着工作人员,语气坚定:“配合调查可以,但我需要看举报材料,并且有权申请复检。另外,我的画展三天后就要开展,要是因为不实举报影响了画展,我会保留追究举报人造谣责任的权利。”
说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宴的电话。沈宴在司法系统有熟人,或许能帮忙加快调查进度。
电话接通后,顾云舒简单说了情况。沈宴立刻说:“你别慌,我马上联系市场监管局的朋友,让他们优先核查你的案子,尽快还你清白。另外,我会让墨白帮忙联系媒体,澄清这件事,别让谣言影响了画展。”
挂了电话,顾云舒看着正在贴封条的工作人员,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她知道,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阮软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而此刻的阮家,阮软正得意地跟阮母打电话:“妈,我已经让市场监管局去封顾云舒的画廊了,这次她的画展肯定办不成了!我看她还怎么跟我斗!”
阮母笑着说:“我的女儿真聪明!不过你也要小心,别让砚秋知道是你做的,免得他又生气。”
“我知道,我是让别人匿名举报的,没人会查到我头上。”阮软笑得更得意了,“等顾云舒的画展黄了,她在A市待不下去,砚秋就会回到我身边了。”
她不知道,沈宴已经联系上了市场监管局的领导,对方承诺会亲自督办此案,当天就会完成核查。而祁墨白也已经联系了几家主流媒体,准备在核查结果出来后,立刻发布澄清报道,彻底粉碎阮软的谣言。
顾云舒站在画廊门口,看着紧闭的玻璃门,眼神坚定。她知道,这场和阮软的较量,还没结束。但她不会退缩,因为她不仅要守护自己的画廊,还要守护那些信任她的青年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