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气氛凝重的屋子里,白云飞静静地沉思片刻,他那深邃的目光缓缓地看向炼狱槙寿郎。
“槙寿郎先生,实不相瞒,目前的状况十分棘手,想让夫人活下来,只有一个办法,但不知您能否接受。”
白云飞的声音低沉而沉重。
炼狱槙寿郎一听,心中猛地一揪,急切地问道:“云飞先生,但说无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白云飞深吸一口气,凝重的开口说道:“只有一个办法,那就让夫人变成鬼。”
“这是什么办法?变成那种只知道吃人,没有理智的怪物?”
炼狱槙寿郎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抗拒。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那愤怒和不解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
“不不不,不是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是有理智的鬼。”
白云飞连忙摆了摆手,神色焦急地解释着,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蝴蝶香奈惠一脸诚恳地插话道:
“珠世小姐一直在研究鬼变回人,槙寿郎,现在想救夫人,只有找她了。”
她的目光中带着急切与期望,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珠世小姐是谁?”炼狱槙寿郎紧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警惕。
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感到无比陌生,心中的担忧愈发沉重。
“她是一个鬼,不过她现在已经很少喝血了,她也一直在研究让鬼变回成人。”
蝴蝶忍认真地说道,表情严肃而庄重,试图让炼狱槙寿郎相信这个看似不可思议的办法。
“对的,主公还让我们去和她一起研究让鬼变回人的实验。”
蝴蝶香奈惠紧接着补充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项任务的重视,希望能打消炼狱槙寿郎的顾虑。
“是这样的吗?云飞先生?”炼狱槙寿郎将目光转向白云飞,眼神中仍带着一丝不确定。
“都是真的,我小的时候,身患绝症,命在旦夕,就是被她所救。”
白云飞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真诚,回忆起那段痛苦却又幸运的过往。
“槙寿郎先生,如果我们把鬼变成人的研究研发出来了,到时候也可以让夫人变回来。”
蝴蝶忍向前一步,言辞恳切,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直直地望着炼狱槙寿郎,试图打动他。
“她救过我,而且我也鬼化过,不过她让我变回了人,这也是我为什么相信她的原因。”
白云飞再次强调,语气充满了毋庸置疑的肯定,他希望能让炼狱槙寿郎放下心中的防备。
“云飞先生鬼化过?”炼狱槙寿郎一脸的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过往。
“就是上次,你不是和岩柱一起救过我吗?那次我就是鬼化后,找到珠世小姐,她把我变回为人的。”
白云飞耐心地解释着。
“研究成功了?可以让鬼变回人了?”炼狱槙寿郎急切地追问,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还没有,只有我成功过。”白云飞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珠世小姐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蝴蝶忍再次强调,希望能让炼狱槙寿郎坚定信心。
“对的,还有主公大人也非常相信她,不然也不会让我们去和她一起研究鬼变人。”
蝴蝶香奈惠附和着,她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炼狱槙寿郎的表情不断变化,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与思考。
他一会儿紧蹙眉头,一会儿又长吁短叹,夫人的安危和这个大胆的办法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良久,炼狱槙寿郎终于打破了沉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拜托诸位了。只要有一丝希望能救回夫人,我都愿意尝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坚定。
白云飞等人见他终于松口,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些。
“不过,此事一定要万分谨慎,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炼狱槙寿郎神色凝重地叮嘱道,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安排?”蝴蝶忍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
白云飞略作思考,说道:
“我先去联系珠世小姐,告知她这边的情况,看看她有什么具体的方案。”
“香奈惠和蝴蝶忍,你们留在这儿继续观察夫人的病情,有任何变化及时通知我。”
蝴蝶姐妹俩应声道:“是,师傅。”
白云飞匆匆离开炼狱的地府,神色匆忙。
他一路疾行,直到找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这才停下脚步。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动用鸣女的能力,瞬间进入了神秘莫测的无限城。
紧接着,他又迅速传送到宇髄天元的府邸。
在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里,他终于找到了珠世小姐。
愈史郎和锖兔也静静地跟在她的身边。
相互打过招呼后,白云飞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珠世小姐,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白云飞的声音中带着急切和期待。
“云飞大人,是什么事呀?”珠世小姐温柔地回应道,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透露出关切。
白云飞稍作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就把炼狱槙寿郎妻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他详细地描述了夫人目前的危急状况,以及自己的设想和计划,甚至还把自己鬼化后的血液郑重地交给她。
“到时候,你就用我的血液,让炼狱槙寿郎妻子变成鬼。”
白云飞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珠世小姐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
“我明白了,云飞大人,我定当全力以赴。”
而留在炼狱家的蝴蝶姐妹,从白云飞离开的那一刻起,便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们全神贯注,时刻关注着夫人的状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地过去。
炼狱槙寿郎在屋内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沉重而急促,脸上写满了焦虑。
每一次转身,都能看到他那紧锁的眉头和忧心忡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