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四周的鬼共有十一只,戌狗赫然在列。
除了已然死去的亥猪,十二生肖鬼其余成员全部齐聚于此。
“亥猪是怎么死的?有谁知道,来说说情况。”
一股冰冷彻骨的声音从棺材里悠悠传出,令人不寒而栗。
“主上,亥猪咋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应该和一个鬼有关。”
戌狗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鬼?”主上的声音愈发寒冷。
“一个刚从人转换为鬼的家伙,亥猪说那家伙是鬼杀队的人,本来差一点就被亥猪杀死了的,是上弦之三的猗窝座救了他。”
戌狗赶紧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如实禀报。
“他一个鬼杀队的人,怎么会和鬼扯上关系?”主上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和恼怒。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赶过去的时候,正是亥猪和猗窝座两败俱伤的时候。”
“也就是在这时候,那个鬼杀队成员鬼化了,亥猪叫我引开猗窝座。”
“他去杀那个化成鬼的鬼杀队成员,之后的事就是接到您叫我们回来通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戌狗边说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声音微微颤抖。
“鬼杀队就算化鬼,也不可能杀得了他,会不会是无惨或者黑死牟出的手?也只有他们可以杀死十二生肖鬼。”
主上陷入了沉思,语气中带着几分揣测。
“这我就是不清楚了。”戌狗低垂着脑袋,身子微微颤抖,诚惶诚恐地回答。
主上微微沉默,接着话锋一转,沉声道:“猎杀下弦这件事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人样子的鬼向前一步,神色恭敬,开口说道:
“下弦之肆·辘轳已猎杀成功。”
紧接着,一个美少妇样子的鬼扭动着腰肢,娇声回应:
“下弦之叁·魇梦已猎杀成功。”
这时,一个身材强壮如牛的男子跨出一步,声如洪钟地说道:
“下弦之贰·佩狼已猎杀成功。”
然而,一个干瘦男子却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连忙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地开口:
“主上赎罪,下弦之壹·姑获鸟被她逃了。”
就在这时,戌狗微微抬头,开口补充:
“下弦之伍·病叶应该是被那个杀死亥猪的人杀了。”
“下弦之陆·响凯早就被鬼杀队的人杀了。”
又一个充满魅惑的声音悠悠开口说道。
棺材里的主公微微一愣,心中满是疑惑:
响凯是下弦之陆,鬼杀队都是一群普通人,有人杀得了他?
“是被鬼杀队的谁杀了?”主上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
“金柱,他杀了响凯后就提升为金柱了。”刚才那个充满魅惑的声音接着开口说道。
金柱?
主上心中满是诧异。
“你们以后给我低调点,现在我还没有恢复,你们被无惨或者黑死牟抓到,只有死路一条。”
主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每一只鬼的心头。
“是。”
十二生肖鬼齐声答应,声音整齐而响亮,在会客厅中久久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直上云霄。
“我现在交给你们两个任务,一个是找一个女鬼珠世,珠世在几百年前就脱离了无惨的掌控。”
主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威严。
“二是找到一个村子,一个以锻刀为主的村子,那里打造的刀都是专门杀鬼的日轮刀,想要杀鬼只能靠阳光和日轮刀。”
主上的语气愈发严肃,声音中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最后再说一下,成为金柱的人也给我调查清楚,听到没有。”主上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是,谨遵主上之命。”
十二生肖鬼再次齐声答应,声音中充满了坚决,犹如誓言一般沉重而有力。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需要沉睡了。”主上略显疲惫地声音传了出来。
“是。”十二生肖鬼齐声应道,随后便有序地退出了会客厅。
无限城。
刚到的白云飞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连忙给鸣女打招呼:“鸣女姐姐,好久不见了。”
他的声音中满是重逢的喜悦与亲切。
看到白云飞变成人,鸣女那向来平静如水的面容上也不禁浮现出些许惊讶之色。
随后对着白云飞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鸣女姐姐,我把姑获鸟姐姐交给你,让她暂时住在无限城。”
白云飞言辞恳切,眼神中带着几分请求与期待,小心翼翼地看着鸣女。
白云飞刚把姑获鸟安排给了鸣女,就被无惨传唤了过去。
刚一见面,无惨那绝美的脸庞满是惊讶之色,她怎么也没想到白云飞竟然真的变回成人了。
但很快,无惨便收敛了那惊讶的神情,随后也就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
毕竟在这光怪陆离的世间,发生什么样稀奇古怪的事似乎都有可能。
无惨对着白云飞轻轻招了招手,那纤细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白云飞立马心领神会,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
脚下步伐匆忙而小心,如履薄冰般地走到无惨身后。
伸出双手,开始极其小心翼翼地帮无惨揉着肩,那模样简直是毕恭毕敬到了极点。
无惨则惬意地半眯着眼,一边享受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说说吧,你是怎么变回成人的?”
“我记得珠世一直在研究把鬼变成人,我也没想到这次找到她,她竟然研制成功了。”
白云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
“你又是怎么知道珠世住在哪里?”无惨微微睁开眼,目光中透着怀疑。
“我想起珠世给我说过她住在东京府的浅草街道,所以就过去碰碰运气,带着姑获鸟一起寻找,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
白云飞连忙解释道,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她为什么会给你变成人?”无惨的语气愈发冰冷。
“应该是她还记得我吧,毕竟她对我稀有血的印象比较深刻。”
白云飞战战兢兢地回答,声音都在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在骗我?”
无惨冰冷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