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动了动唇。嗓音轻柔的可怕。
“酥酥,过来!!!”
阮酥身子一顿,她实在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应云川又将她搂得紧,她闷声在他怀中忐忑的问了句。
“夫君,他是谁?”
这声夫君,让燕珩直接红了眼,他强压的愤怒再也控制不住。
上前,一把将人从应云川的怀中扯出。
应云川还想说什么,被暗一直接一把摁倒在地上。
“夫君?”
阮酥惊呼一声,被燕珩一把摁在自己怀中。禁锢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这声夫君让他心里一动,只一个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床榻欢好的时候。
当时他也是这般唤他,娇娇柔柔的祈求,让他轻点...
但在触及阮酥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应云身上后,瞬间变得冷的吓人。
“你是我的皇后,你在叫谁夫君?”
是莫名熟悉的嗓音,如同从地狱里攀爬上来的毒蛇,粘黏,湿滑。
阮酥用力的推搡他,一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比应云川更恐怖。她身体竟然在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
阮酥却是没发现,她心底对这个男人,却不像有对应云川的那种排斥感,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这样不管不顾的动作,让燕珩心里泛起一阵酸疼,是和见不到她不一样的疼。
他用力的将人禁锢在怀中,又痛又难受的一把手抬起她的下巴,带着急促的、强势的,不管不顾的癫狂撬开了唇。
多久了,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亲吻到她的味道了。
他是她的,他也是她的。仿佛如同野兽一样,在相互标记。
唇齿间的纠缠带着陌生的熟悉感,让阮酥不自觉的从喉咙间溢出自喃。
她又羞又怒,用力的咬了下去,直到口腔里满是血腥,他才渐渐松开。
“你...”
阮酥用力的擦着唇角的残留的血,如一只炸毛的野猫,奶凶奶凶露出獠牙,却只哦呜了一声。
这番可爱、娇气的模样,让燕珩恨不得即刻将人吃拆入腹,与她一体共沉沦....
他指尖抹上自己唇畔的血珠儿,指腹轻柔擦在她唇角。
在她唇上沁上了一层鲜艳的口脂,如待嫁的美娇娘。
“不认识?你敢说不认识我?”
燕珩的周身的冷,驱散了满室的暖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在他眼底的隐忍里。
应云川轻笑出声,在寂静的室内,异常清晰。
“别怕,阿酥,夫君没事....”
这话听在阮酥耳朵里,是不让她担忧的安慰,而听在燕珩耳里,是浓浓的挑衅。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他嗤笑一声,忽然想起当日在司天监正殿外的场景。
今时今日,竟是全调转过来了。
他神色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戾气,薄唇淡淡道,
“来人,将他给朕剁碎了...”
说话间,身后的暗一已经执刀上前,
“不要!!!”
阮酥用力的挣扎,慌乱间,拔头上的簪子,一把插进燕珩的胸膛,
霎时,红的血洇了出来,在胸前原本的暗色血迹上,越来越深。
暗卫和寿喜立刻吓的跪在了原地,后面赶来的半柳刚要上前,被燕珩一个冷漠的眼神制止了。
阮酥吓的想松手,腕骨却被燕珩用力的抓伤,
她身子泛着哆嗦,结结巴巴道,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你..;是你不放手,我不是....”
呜呜呜,好多血,她杀人了。
燕珩却是一反常态的,覆上她的手,宽大的掌心完全包裹她的小手,将她手中的簪子插得更深了几分。
“不要...”
阮酥甚至能感受到簪子刺入皮肉的声响,钝钝的。她幻疼的抖动了一下。
燕珩眉眼间尽是温柔和病态的痴狂,仿佛根本不知道痛一般。
“酥酥,朕的酥酥,要不要再用力些,朕好欢喜呢。”
他眼神如画笔一般,一遍一遍临摹着少女的容貌,只有这种尖锐的疼痛,才能让人感觉到真实。
让他能在清醒的状态下愉悦,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他真的很怕,怕这一切是梦,一醒来,就什么都如泡沫消散了....
寿喜和半柳对视一眼,他用力的掐了掐半柳,示意他开口,
陛下这状态,显然又不对了。可别吓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皇后娘娘。
娘娘要是再出事,他们都得死。
这两个月,别说是朝堂上,就是整个大周,都是一样的哀肃之气。
半柳又何尝不知道,递给寿喜一个你咋不说的眼神,
寿喜:你是太医,我没鸟用。这话还得你来。
半柳无奈,随即踌躇着开口,
“陛、陛下,娘娘还怀着身子呢,您别吓到她。”
燕珩眉宇间的炽热、癫狂似被这话敲醒,退去几分。
他垂眸歪头看向她的腹部,眉宇微蹙,神色有些复杂....
阮酥趁着他愣神之际,立刻退开了半分,簪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用手臂护着肚子。警惕的看着他,又看向一旁的应云川。
她现在脑瓜子嗡嗡的,急切的需要一个解释。
她怯生生的问道,
“夫君,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再叫他一声试试?”
燕珩眉眼又冷了下去,他上前一步,用力攥紧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一字一句道,
“阮酥,燕珩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再记不住,朕可就要罚你了。”
阮酥愣愣道,
“燕珩是谁?”
“是我。”
额...
你直接说你不就行了,说的还挺拗口。
燕珩这才发现阮酥看向他眼中的陌生。刚想要解释什么,就听见被暗卫强压在地上的应云川冷笑一声,语带嘲讽的开口,
“怎么?高高在上的陛下是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吗?阿酥怎么会失忆?还需要想吗?”
要不是他,明日他们就该成亲的,师傅说她是他命中的劫,是他的劫,是燕珩抢了他的。
一想到这里,他眉眼间的嘲讽更深了。
“你以为用一个孩子就能.....”
“你闭嘴!!!”
燕珩厉声打断他的话,下意识的看向阮酥,神情里带着紧张和不安....
? ?去医院了,今天请假一天。明天会早点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