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灵草园的影子拉得很长,翠绿的灵草被染成暖金色,连空气里都飘着清心草淡淡的香气。本该是整理物资的最后时刻,灵草园却聚满了人——王长老、木青、留守的新成员、还有巨熊、灵豹、碧水蟒这些妖兽,大家围着即将出发的林辰、苏小雅和李岩,没有喧闹,只有沉甸甸的牵挂,像灵草上的露珠,晶莹又温暖。
木青是第一个走上前的,他手里攥着一枚小巧的木牌,上面刻着灵族的“守护图腾”,和苏小雅的圣女令牌纹路相扣。“小雅,这是灵界灵族长老的信物碎片,”他把木牌塞进苏小雅手心,指尖因用力而有些泛白,“之前只跟你说过圣女令牌能调动灵族力量,却忘了告诉你,灵界灵族近年内部有些分歧,部分年轻灵族对凡界灵族不熟,你出示这个碎片,再报出‘生命之树’的暗号,他们才会完全信任你。”
苏小雅握紧木牌,木牌的温度和圣女令牌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她鼻子一酸,轻声说:“木青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帮灵界灵族守护好生命之树。灵草园的凝气草再有十天就成熟了,我已经把养护的方法写在纸上,交给了灵汐。”
“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挂心。”木青笑着点头,眼角却有些湿润,他转向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辰,灵界的虚无之力比凡界凶,你的黑石能净化邪力,可别轻易耗尽力量。若遇到邪修围攻,记得让李岩断后,小雅疗伤,别自己硬扛——万兽谷还等着你们回来主持大局。”
林辰重重点头,摸了摸怀中的黑石,黑石传来微弱的温热,像是在回应这份牵挂:“木青叔,王长老,万兽谷就拜托你们了。新成员的训练别太急,重点练防御,灭世教若来偷袭,守住谷口就行,等我们从灵界回来,再一起清理凡界的分舵。”
王长老这时递来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上刻着“王”字:“这是我连夜炼制的‘抗邪丹’,比普通清邪丹效果强三倍,灵界邪修的邪力霸道,你们每人带两瓶,遇到被邪力侵蚀,立刻服下。还有,谷口的防御栏我加了三道触发弩箭,就算是筑基后期的邪修,也能挡上一炷香。”
李岩接过玉瓶,塞进储物袋,他走到灵豹身边,灵豹立刻蹭了蹭他的手,嘴里叼着一个用藤蔓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十几枚“追踪钉”——这是灵豹平时侦查用的,钉在地上能感应百里内的邪修气息。“我知道你不放心,”李岩笑着摸了摸灵豹的耳朵,“等我们回来,再带你去枯骨林侦查,这次你好好帮王长老守着谷口。”
灵豹低吼一声,把篮子塞进李岩手里,又转身走到紫金暗虎王身边,用脑袋碰了碰它的头,像是在交代什么。小金(紫金暗虎王)也难得收起了平时的活泼,它走到巨熊面前,用鼻子蹭了蹭巨熊粗壮的腿,然后从自己的火灵石袋里叼出一块最大的火灵石,放在巨熊脚边——这是它平时最宝贝的石头,每次修炼都要抱着。
巨熊看着脚边的火灵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它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把火灵石推回小金面前,又从自己背上的灵草袋里拿出一株“凝火草”,放在小金的火灵石袋里。凝火草能增强火焰之力,是巨熊上次在黑木林特意为小金找的,一直没舍得给。小金叼住凝火草,蹭了蹭巨熊的爪子,暗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舍。
碧水蟒也从水潭里游了过来,嘴里叼着一颗泛着蓝光的“水灵石”,慢慢游到苏小雅脚边,把水灵石放在她面前。苏小雅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碧水蟒的鳞片:“谢谢你,我会带着它,灵界若遇到缺水的地方,它就能派上用场了。你在水潭里要好好休养,之前被黑煞打伤的地方,我已经用生命之力帮你加固过,很快就能痊愈。”
新成员们也围了上来,箭术少女递来一个布囊,里面装着她亲手炼制的“穿云箭”:“林先生,李师兄,这箭能穿透邪修的邪器,灵界若遇到邪修躲在防御后面,用这个准行。”擅长炼丹的老散修则递给苏小雅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灵界常见草药的辨认方法:“灵界的草药和凡界不一样,这上面记着哪些能炼丹,哪些有毒,你带着,别误食了。”
夕阳渐渐落下,灵纹灯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光笼罩着灵草园。林辰、苏小雅和李岩站在中间,身边是依依不舍的伙伴和妖兽,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牵挂,却没有一人说“别去”——他们知道,这场灵界之行,不仅是为了灵族,更是为了守护万兽谷,守护凡界。
“时候不早了,你们还要回去最后检查物资。”王长老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明天清晨,不用来送了,免得耽误出发时间。”
林辰点头,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带着灵界的消息,和大家一起对抗灭世教。”
苏小雅也对着灵草园的方向鞠了一躬,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笑着说:“等我们回来,灵草园的迎春藤应该就开花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在花藤下喝茶。”
小金对着巨熊、灵豹和碧水蟒低吼一声,像是在说“等我回来”,然后跟着林辰转身离开。灵草园的众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灵纹灯的光晕里,都没有离开——暖黄色的灯光下,灵草轻轻摇曳,像是在为即将远行的伙伴祝福,也像是在等待他们归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