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降?来人!给我带回去,好生招待!”
两名士兵将高覆甲押送回营地。
邸思芸提枪来到阵前喊话。
“你们要不想你们将军有事,就按约定乖乖退回雁回山百里以外。
不然就拿你们将军的头祭我西炎大旗!”
“邸思芸你!你,你!”异资被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撤!”灵拓将牙齿都快咬碎了。
……
西炎大营。
“来人给我们高大将军松绑!”邸思芸盯着被五花大绑的高覆甲道。
副将“鬼面”亲自用匕首将绳子砍断。
绳子脱落,高覆甲活动了下酸疼的肩膀。
邸思芸指了指椅子示意高覆甲坐下。
“邸将军是何意思?”高覆甲疑惑道。
邸思芸眉头皱起,“让你坐你就坐,屁话真多!”
高覆甲被邸思芸吓了一跳,赶紧坐下,“咳咳咳,现在可以说了吧?”
见高覆甲坐下邸思芸才满意的点点头,“就想和高将军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邸思芸亲自给高覆甲倒满茶水,“吾王也没有喝过我倒的茶,你可是有福气了。”
高覆甲都快被吓死了,这样的邸思芸毫无疑问是最可怕的。
吞下一口唾沫,“你说,你说。”
“把藏在西炎朝廷里的内奸告诉我,我不仅可以放你走,还可以把那东西给你,怎么样?”邸思芸拿出一个木匣放在桌子上。
高覆甲打开木匣,木匣里面躺着一颗拳头大的灵芝,灵芝泛着点点紫光。
高覆甲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滴,杀人不眨眼,即便被活捉也没有求饶的将军哭了!
“紫灵芝!是紫灵芝!”高覆甲哽咽着。
“啪!”邸思芸将木匣一掌拍合,“怎么样?你绝对不吃亏,这东西你可是找了整整五年。”
高覆甲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覆甲愿降!”
这句话一出,把邸思芸也惊住了。
“不怕将军笑话,高某的妻室与某有血缘关系,因此犬子出生就患有严重的疾病,痴痴傻傻,需要这紫灵芝才可痊愈。
之所以投靠北齐也是因为北齐帝答应派人给我寻找,我一直知道高璟并没当成一回事,但我总抱着一丝希望。
只要能救犬子,我这条命就是邸将军的!”
“高将军请起。”邸思芸将高覆甲扶起。
二人重新坐下。
“我也不知道西炎高层的内奸是谁,早知道他被称为‘田鼠’。
之前给我在北方时,‘田鼠’给我传信让我和西炎镇北军演戏,我估摸着镇北军也有北齐的人。”
邸思芸揉了揉眉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后仔细探查这件事,一有消息就想办法送来。”
“明白,可是我该怎么回去?”
邸思芸神秘一笑,“把这个拿在手里别动。”
只见邸思芸掏出一把匕首。
高覆甲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匕首。
“来人!高覆甲欲行刺本将军,进来拿下!”邸思芸大喝道。
中军帐外面的守卫一听,蜂拥而至,瞬间将没有反应过来的高覆甲按倒重新绑上。
高覆甲目光呆滞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邸思芸。
邸思芸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高覆甲刺杀未果,现关到囚笼,明日斩首祭旗。”
两名士兵将一脸懵逼的高覆甲押下去。
郗砚听着动静,一路小跑来。
“将军没事吧?将军!”
郗砚进来看到正在喝茶的邸思芸松了口气。
邸思芸放下茶杯,“一大把年纪了,慌慌张张的。”
郗砚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我这不是怕出事吗。”
“噢,对了,将明日斩首高覆甲的消息传出去,今晚把看守囚笼的人撤去一半,给士兵们休息一天。”
郗砚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下去安排起来。
……
异资此刻脑袋都要炸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将军竟然去刺杀邸思芸。
刚刚得到,明天斩首高覆甲的消息差点晕了过去。
“军师,快想想办法啊!”灵拓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同样的话了。
“走!”异资拉着灵拓就往外面走。
“咱们要干嘛去?”
“当然是去劫狱了!”
“就咱们两个?”
异资一巴掌拍在灵拓脑袋上,“你脑袋被驴踢了吧!咱们两个去送人头吗?当然是去挑一些精锐去劫了。”
“哦哦哦,对对。”
……
异资和灵拓前前后后挑出一百人,领头的是叫羊顾的校尉。
“你们此行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将将军带回来!”
“军师放心,我等必拼死将将军救回。”羊顾抱拳道。
“事成之后每人五两金子!”灵拓抱出一箱金子。
“我等必竭尽全力!!!”
“我等必竭尽全力!!!”
“我等必竭尽全力!!!”
“出发!”
……
夜半,西炎军营外土坡上布满黑影。
此刻的军营里面士兵们正在举行篝火晚会,玩的不亦乐乎。
“羊校尉,西炎真的是自大啊,才一次小小的胜利,就让他们如此欢乐。”
羊顾一脸不屑,“这不是正好有利于咱们行动吗?等他们都睡着了咱们再动手。”
“羊校尉说的是。”身边士兵应和道。
夜风如刀,割过荒原上的枯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西炎军营内火光冲天,酒香四溢,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划拳行令,笑声震得帐篷微微颤动。
战鼓被当成了桌案,烤肉架在盔甲上翻腾,连守夜的哨兵也倚着枪杆打起了盹。
土坡之上,羊顾伏低身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营中动静。
他身后百名精锐匍匐于地,黑巾蒙面,刀不出鞘,只待一声令下。
“时机到了。”羊顾低声开口,声音压得极沉,“等他们醉倒大半,我们从西南角突入——那里火堆最少,守备最松。”
身旁副手轻点头:“囚笼设在中军帐后第三排,外围仅有四名巡哨,按您之前观察,今晚值守人数减了一半。”
“邸思芸果然有诈。”羊顾眸光微闪,“一个欲杀之将,怎会如此松懈?还撤岗休兵……她是在放饵。”
“那咱们还进吗?”有人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