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刘光齐只寄了5块钱,让刘海中愤怒无比,但至少这5块钱暂时解了他们家的燃眉之急,不至于让一家子人饿肚子。
“妈的,还有刘光天那个小畜生,离家出走,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海中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刘光齐至少还知道写封信回来。”
刘光福被擀面杖打了几下,哭着跑出了屋子,躲到院子里,不敢再进来。
...
后院,乔春燕已经提前搬到了许大茂家住,两个人也都见了家长。
原本许大茂的父母是看不上乔春燕的。
许大茂是什么身份?
那可是机械厂的副厂长,将来是要做厂长的大人物。
要知道,机械厂可是国家重点关注的大厂,能坐上厂长这个位置,将来提拔为正厅级干部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乔春燕是什么身份?
虽说现在她已经到机械厂上班,但以前却只是个国营浴池的搓脚工,这身份绝对是天差地别。
不过许大茂本人同意,而且许大茂也对他爸妈说了,这可是封厂长亲自过了眼的,封厂长都说乔春燕好...
许父和许母也没有办法,最终只能点头应下了两人的婚事。
此时,院子里,乔春燕看到正在哭泣的刘光福,不由得有些心疼,便回到屋子里,拿了几块糖出来,塞在了刘光福的手里。
刘光福看着手里的糖,这才破涕为笑,脆生生地说了一句:“谢谢乔春燕姐姐。”
这声姐姐,让乔春燕更加开心,忍不住揉了揉刘光福的小脑袋。
不远处,许大茂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并没多说什么。
没过片刻,乔春燕回到他的身边,忍不住说道:“大茂,等咱们结婚之后,我也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许大茂哈哈一笑:“一个怎么能够?三个五个我都不嫌多,就咱们家这条件,再多的孩子我都能养得起。”
乔春燕脸色羞红,微微点了点头,只要许大茂愿意,想生几个她都给生。
然而很可惜,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二人这辈子都可能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没办法,许大茂没那个能力,生不出来啊。
想要孩子的话,将来说不准只能收养别人家的孩子。
当然,如果等到将来科技发达了,做个试管婴儿倒也不是不可以。
...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传来一阵阵呼喊:“二大爷,二大爷,你们家刘光天回来了,快过来看看吧!”
最开始刘海中还有些没听清,还是院子里的刘光福最先听清。
他连忙迈开小短腿跑回屋子,喊道:“爸妈,前院的邻居说我二哥回来了!”
一听到这话,刘海中和二大娘微微一愣。
“什么?老二回来了?”
二大娘回过神来,眼中尽是惊喜之色,连忙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屋子,朝着前院跑去。
刘海中啐了一口,骂了一句“小畜生”,然后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此时,四合院的大院门口,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乞丐的脸上脏兮兮的,一头粘稠打结的长发披在肩上,浑身散发着臭气,手里还拿着一截拐杖。
前院的邻居们听到刘光天回来了,一时间都跑出屋子,朝着门口看去。
当看到那衣衫褴褛的乞丐之后,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这是刘光天?怎么成乞丐了?”
“可不是嘛,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也太惨了吧,从他离家出走到现在才大半年的时间...他当初把二大爷的自行车给卖了,应该能换不少钱吧,这么快就花完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刘光天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院门。
这时,二大娘和二大爷刘海中也从后院跑了过来。
在看到刘光天这副模样之后,二大娘心中一酸,眼泪一下子就淌了出来,然后连忙朝着刘光天靠近过去,想要将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
刘海中则越看越气,竟忍不住从旁边拿起一根木棍,当先越过二大娘,劈头盖脸便朝着刘光天打去。
“小兔崽子,你还敢回来?”
“回来也就算了,你至少也应该风风光光地回来,现在这副模样,回来干什么?给我刘海中丢脸吗?”
“赶紧滚,我刘海中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么回来,还不如死在外面算了!”
砰砰砰,连续几棍子下去,将刘光天打得哀嚎连连。
原本刘光天就身体虚弱,饿的都有些皮包骨了,此时被刘海中这么一顿胖揍,当即便感觉天旋地转,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刘海中胸口起伏,又用力朝着刘光天踹了两脚:“别装死,给老子起来!”
二大娘扑倒在地,哭喊着:“刘海中你个王八蛋,你想把儿子打死啊?大家伙帮帮忙,帮我搭把手把光天抬回屋子!”
她这么一招呼,便有邻居上前帮忙将刘光天扶了起来。在确定刘光天只是昏了过去,二大娘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很快,刘光天就被扶回了后院。
封修静静地看着,对于刘光天突然回到四合院,也着实有些意外。
自从刘光天离开四九城之后,封修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他。
原本他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刘光天了,哪曾想这小子竟然混成这副模样,变成个乞丐又跑了回来。
离家出走,不出现在封修的面前,至少还能活下去。
可现在,他跑回了四合院,统子哥的尿性,说不准哪天就会发布和刘光天相关的特定任务。
这妥妥的是回来送人头的啊。
...
后院,刘海中正蹲在院子里抽着闷烟。
家里面本来就要揭不开锅了,如果不是刘光齐邮寄回来的5块钱,现在一家子都得饿肚子呢。
结果偏偏这个时候,刘光天跑了回来,而且还变成了乞丐,一副皮包骨的模样,这等于让家里面多了一张嘴啊。
而且看他那虚弱的样子,说不准要调养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指望他尽快出去赚钱,根本就不可能。
“还回来干什么?不如死在外面算了。”
刘海中骂骂咧咧地嘟囔着:“那种事情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搞不好等他恢复过来之后,又得想办法卷走家里的钱。”
“家里已经这副模样了,哪里禁得起这小兔崽子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