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渊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将这一批师妹许倩送过来的古钱币按年代整理好,收进保险柜中,等着忙完开业接待事宜后再汲取源力,仔细研究,就听到内线电话里临时担任“前台”的文员赵晓萱说明星楚雯过来了,徐渊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楚传雄老爷子的孙女,连忙出迎。
徐渊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全神贯注地将师妹许倩送来的那批古钱币,依照年代顺序逐一整理。
他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手中捧着的并非是普通的钱币,而是历史长河中沉淀下来的无价瑰宝。
整理完毕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古钱币收进保险柜,心中盘算着,等忙完公司开业接待的诸多事宜,便静下心来汲取源力,再对这些古钱币展开细致入微的研究。
就在徐渊关上保险柜柜门,直起身子的时候,内线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他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文员赵晓萱那清脆的声音:“徐总,明星楚雯过来了。”徐渊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怔了一下,脑海中迅速思索了片刻,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楚雯正是楚传雄老爷子的孙女,不能怠慢,忙出门迎接。
楚雯见徐渊迎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半开玩笑半嗔怪地说道:“徐大老板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上次在爷爷家,您可是答应了要多联络的,结果呢?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小女子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眼巴巴地等着,却连您的一条消息都没收到。要不是爷爷和我说你公司开业,让我带些礼物过来,我都还不知道您现在常驻华腾大厦了呢。”
她说话时,美目流转,眼神中既有调侃,又带着一丝娇嗔,模样十分俏皮可爱。
徐渊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微微泛红。
他本就是个工科男,平日里专注于专业领域,出来半年左右,经历了一些,可平时也只是和摊贩砍价,和业内人士斗智斗勇,很少与女人打交道,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漂亮出众的明星。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笨嘴拙舌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犹豫了片刻,他才结结巴巴地连连回应道:“楚小姐您才是大忙人啊,我……我哪敢轻易打扰您呀。您工作那么忙,通告又多,我就怕我的消息会干扰到您的工作,耽误您的时间。”说完,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歉意。
楚雯看着徐渊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看把你紧张的,我就是开个玩笑。恭喜你公司开业呀,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可以现在打开看看。”说着,她将手中精致的礼盒递给徐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让整个空间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徐渊见楚雯如此真诚,便不再客气,微笑着接过礼盒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精美的景德镇陶瓷笔筒,笔筒造型典雅,瓷质细腻温润,表面绘有一幅淡雅的山水图,笔触细腻,栩栩如生,仿佛将一片宁静悠远的山川景色浓缩于这小小的笔筒之上。
徐渊不禁眼前一亮,由衷地赞叹道:“真好,这笔筒太精美了,我真的很喜欢,放在办公室里再合适不过了,每天看到它,想必工作都会更有动力。”说着,他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着笔筒,眼神中满是欣赏与喜爱。
楚雯看着徐渊真心喜欢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时,她示意随行的助理,助理心领神会,赶忙将一个细长的锦盒呈上。
楚雯接过锦盒,递给徐渊,说道:“这是爷爷给你的礼物,他亲手书写并装裱好的卷轴,题字是‘鹏程万里’,希望你在事业上能一帆风顺,大展宏图。”
徐渊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打开锦盒,一幅装裱精美的卷轴映入眼帘,展开卷轴,只见“鹏程万里”四个大字笔锋刚劲有力,又不失飘逸洒脱,尽显楚传雄老爷子深厚的书法功底。徐渊心中满是感动,郑重地说道:“请代我向楚老爷子再次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他对我的提携之恩,我铭记于心。老爷子的这幅字,我一定会好好珍藏,时刻激励自己努力前行。”
楚雯笑着点了点头,客套了几句:“徐总客气啦,爷爷很看好你,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你这儿公司刚开业,肯定还有不少客人要来,我就不打扰你了,先告辞啦。”徐渊连忙说道:“楚小姐慢走,感谢你和楚老爷子的心意,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楚雯带着助理转身离去,徐渊目送她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份礼物不仅是对他的祝福,更是楚家对他的期许,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经营好公司,在这行走的更稳更远,不辜负这份厚爱。
仿佛是事先约好了时间一般,楚雯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张景林和杜劲松便联袂出现在公司门口。只见张景林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显得风度翩翩;杜劲松则穿着一件简约的休闲风衣,内搭一件精致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随性又不失优雅的气质。
徐渊心道“骚包”,这么热的天,幸好车上,大厦内都有空调,不然有这两位精英派头的老男人受的。
徐渊知道,这两人在嘉德拍卖行的事务上,此前一直存在着一些分歧和矛盾,龃龉不断。然而此刻,他们并肩走来,相互交谈着,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那亲密无间的模样,不知情的人瞧见,恐怕真会以为他们是相交多年的挚爱亲朋。
徐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赞叹。他深知,在这错综复杂的古玩与商业圈子里,人际关系盘根错节,想要在其中游刃有余,绝非易事。
像张景林和杜劲松这样,能在有矛盾的情况下,依旧在公众场合表现得如此融洽,这需要极高的情商与处世智慧。
相比之下,自己的道行还浅得很,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太多太多。他暗自提醒自己,要更加用心地去揣摩和领悟这些人际交往中的门道,才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谋求更大的发展。
想到这儿,徐渊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说道:“两位兄长,你们能来,真是让我这小公司蓬荜生辉啊!”
张景林和杜劲松满脸笑意,一边走进公司,一边嘴里说着诸如“徐老弟,恭喜恭喜,日后必定财源广进呐!”“是啊,徐老弟年轻有为,这公司一开业,那前途不可限量,往后可得多关照关照老哥我们呀!”之类的客气与发财的套话。
他们一眼就瞧见了徐渊桌面上还没收起的楚传雄老爷子的书法作品,两人不禁凑近细细端详。张景林率先开口,赞不绝口道:“楚老爷子这书法,笔力刚劲,气势磅礴,每一笔都透着深厚的功底,真是让人钦佩不已啊!”杜劲松也跟着附和:“没错没错,这‘鹏程万里’四字,写得那叫一个神韵十足,挂在这办公室,定能给徐老弟带来无限的好兆头。”
赞叹完书法,张景林转身从随行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心包装的画轴,递向徐渊,说道:“徐老弟,这是我父亲张衍的一幅山水画,略表心意,希望你能喜欢。”徐渊赶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杜劲松也不甘示弱,笑着从自己助理手中拿过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徐渊,“徐老弟,我也没准备什么特别贵重的,一套紫砂壶茶具,愿你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能品品茶,放松放松。”
徐渊感激地收下礼物,再次面向杜劲松说道:“杜老哥,一直都没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提供这么好的办公场地,我这公司开业也没这么顺利,真的是太感谢了!”杜劲松摆摆手,豪爽地笑道:“嗨,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三人相视一笑,办公室内的氛围愈发融洽起来。
就在徐渊与张景林、杜劲松相谈甚欢之际,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临时担任“前台”的赵晓萱清脆的声音响起:“徐总,又有客人来啦。”说着,她领着两人走进了办公室。
徐渊抬眼望去,竟是郑冠秋和苏明超。
郑冠秋身为“瓷真苑”的老板,平日里总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此刻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中式长衫,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锦盒,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而苏明超,依旧是那副公子哥的派头,身着一身时尚的名牌西装,头发打理得油光水滑,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两人在公司门口不期而遇,得知彼此都是来给徐渊开业祝贺的,又听说徐渊正在招待客人,便索性让赵晓萱带路,一同前来。
郑冠秋一进门,就热情地说道:“徐老弟,恭喜你公司开业啊!”苏明超也跟着笑道:“是啊,徐老板这新公司开张,我可得来凑个热闹,祝你生意兴隆!”
徐渊赶忙迎上前去,笑着说道:“两位能来,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快请进,快请进!”张景林和杜劲松也纷纷转身,与郑冠秋、苏明超寒暄起来。一时间,办公室内热闹非凡,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浓的祝贺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