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他们家里面过去的事情记得非常清楚,她一生都在不停的回忆当中。
<母亲总会把过去的旧事记得非常清楚,总会依恋在过去旧事的生活当中>
我的心里又十分难受,母亲总会对过去的任何一件破烂的往事,记得很清。
她总会那么激动地把那破烂的,又旧又沉的,尘土落得满满的东西,说得无比好。并且还能给我讲起任何一件件物品的故事来。
就像她会立刻进入到那个年代,那个时间。
我喜欢看到母亲的欢笑,就像她笑了,我的心也就暖和了。
然而她在我生长的岁月里,几乎从未欢笑过。这让我的心在成天看到她垂上个脸与无可奈何的生活,一直让我处在一种最担心的状态之中。
母亲的感情总会融入到这样的不堪回首的旧事旧物,去产生着浓厚的依恋的感情。
就像一个脓包皮包着巨大的脓液,我在心中依恋之时,只能去问一点我在心中,已经埋的很深很深的为什么了?
我听了母亲的话,心存着感恩与激动不已的心情。
就像母亲见到谁就对谁说,她是如何如何救我的一样。
把这样一件件事当成了一种光荣的事,向大家叙述。
我的心里必须隐隐的深深的,产生着更多的矛盾之时,我总但愿母亲能或改变一下。
然而这一切都未变,我愁闷的心只能去感应,我对生活无望的感觉,就像一切虚都压不到一点实一样,然而,这样漫长的生活只是一种虚幻。
我的心在感应着母亲的环境中,我心的精神与自尊,真的不知往哪里藏。在我深藏的心,感到要羞死我一万回的环境中,我永远也找不到我要羞死的原因。
我在听着母亲那么动情地,对外人讲起我的这只左眼,马上就要瞎了的消息。
就像她那么激动的正在为这只不卖力的眼炫耀之时。她用语言把各方面的事情扩得很大很大地,在大声地对我那样说:
“哪个喊你去吹炮筒里的火药了,吗?这医生说了,这只眼睛能不能保住?就看那眼睛里的那一点白点,能不能消除?就增一点呀!那白点,要是到了眼仁的中间,窝货,这只眼就瞎了得吗。
我不知道我眼仁中的白点能不能消失,我在期待中伴随着糊涂与无所谓。
但我对母亲在各方面不懈散发出的感情,与它在这时的忙碌深表感谢,与深刻记忆。
就像,我可以悔去我长期的痛苦。
而在这样残酷的生活环境中。
在这一时一刻的灾难中。
去由着只有母亲才能这么顾不暇接的,忙碌的环境中去由着这时的衣食饭饱,而那么点点滴滴的满足。
我在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家的封闭的环境里,在这样丑陋的家的道德环境里,我永恒不知,我必须与无奈的呆在一个格式的框中。
而永恒不可逾越。
在这样大家都在无奈,只能脱落出感情的文化下,永远也只能怄在心中的不知为什么的原因了。
我已经开始不说话了。已经开始脱离这个我的心总在期望与但愿的童年,少年,儿童的,美丽的自然的人群,我还能怎么样呢!
就像一切事情都在我的心中,而我的心中又有问不出为什么的原因。
父母的婚姻为什怄着!
怄的不死不活!
我在那么期盼着母亲与父亲离婚,而我能跟着母亲回四川,去看那里的水田,水牛,竹林,还有那样的生活之时。
但是这里簇拥婚姻的领导,叔叔阿姨,他们不厌其烦的劝解。
就像这样的婚姻,不管怎样都得继续让它怄下去,他们传递着一种,宁拆十座庙,也不毁一个婚姻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