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一行人径直闯进办公楼,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杂沓的声响。前台女孩见状慌忙起身,刚想开口阻拦,聂磊已经走到她面前,声音冷硬:“我要见聂鼎荣。”
女孩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怯生生地解释:“聂总……他一般不在青岛,所有事务都由分公司负责人处理。”
聂磊眯起眼睛:“那就叫负责人下来。”
女孩看着眼前这二三十号面色不善的壮汉,不敢耽搁,颤抖着手给楼上的杨秘书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杨秘书踩着高跟鞋从楼梯上下来,还没站稳就扬起下巴问道:“谁要找负责人?”
聂磊盯着她,突然冷笑一声:“刚才接电话的是你吧?说一天接不到一百个也能接八十个?”
他往前逼近一步,“我向来不打女人,但你实在太欠揍!”
杨秘书强作镇定,声音却泄露了一丝颤抖:“你们这是来闹事的?我可告诉你们,这里有保安!”
聂磊朝旁边一个兄弟示意:“你过来,给我踹她!”
那小子应声上前,毫不犹豫地朝着杨秘书腹部就是一脚!
“啊!”杨秘书痛得当场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伤处,脸色瞬间煞白。
那兄弟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上提,照着胸口又是一拳,杨秘书顿时哭出声来。
“起来!别嚎!”他死死拽着头发,恶狠狠地威胁,“再叫一声试试?”
见对方举起拳头,杨秘书强忍哭声,咬紧下唇不敢再出声。
王利群走上前,冷冷地说:“我知道你疼。现在我问你答,好好说就不打你。大学路的项目谁负责?聂鼎荣人在哪儿?”
杨秘书头发被揪着,仰着头艰难地回答:“我是青岛分公司管理团队的,聂总一周前就去北京出差了。”
王利群心想,找到大学路项目的负责人,就能找到那帮动手的人。他厉声问:“大学路项目的项目经理在哪儿?”
“在二楼……挂‘项目部经理’牌子的办公室就是。”
聂磊摇摇头,语气里带着讽刺:“实在对不住,我平时真不打女人,可你实在太欠收拾。”
这时,聂磊的兄弟们纷纷亮出家伙,有的掏出五连子,一行人气势汹汹地直奔二楼。
找到挂着“项目经理”门牌的办公室,王利群敲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一把推开门——果然,白天动手的那帮人全在里面!
苏老板一眼认出,激动地指着他们:“就是他们!一个不少!”
史殿林、刘毅率先冲进去,聂磊带着其余兄弟一拥而入,瞬间把办公室挤得水泄不通。
“围起来!”聂磊一声令下,三十号人顿时把七八个人团团围住。
聂磊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冷峻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给我好好认认,谁动的手?谁撕的合同?谁抡的板砖?谁放的话?谁说青岛只有一个姓聂的?把人一个个给我指出来!”
对方一个兄弟强装镇定,试图缓和气氛:“老弟,你们这么闯进来不太合适吧?我们聂总……”
蒋元一把揪住他头发,抡圆了就是一耳光:“边上站着!闭嘴!再啰嗦把你满口牙打掉!”
他挨个揪着人让王利群辨认,每指认一个,蒋元就是一拳,把人推到一边。不一会儿,那七八个人全都老实了,个个垂着头不敢出声。
聂磊站起身,走到那群人面前:“利群,谁先动手打的你?让我看看。”
王利群指着一个缩在角落的小子:“就是他拍我肩膀,我一回头,他就一板砖砸我脑袋上。”
聂磊环视一周,从办公桌上抓起一块地板样品握在手里,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把嘴张开!”
那小子浑身发抖,死死闭着嘴,眼中充满恐惧。
聂磊冷冷道:“你放话的时候想什么了?打我兄弟的时候想什么了?”
话音未落,聂磊左膝猛地往上一顶,正中对方裤裆!
“啊!”那人疼得惨叫一声,聂磊趁机把地板样品狠狠塞进他嘴里一阵搅动!顿时打掉几颗牙,牙床舌头全都捣烂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聂磊又问:“合同谁撕的?”
这下谁还敢承认?见没人作声,聂磊摆摆手:“算了,我也懒得问。给你们留张名片,我兄弟不能白打,合同不能白撕,必须赔偿!”
他让刘丰玉递名片。刘丰玉抽出一张名片甩在对方脸上:“要找人就打这个电话!”
聂磊转身对兄弟们下令:“抄家伙,从一楼砸到顶楼,全给我砸了!”
二三十号人立即动手,从一楼开始一路砸上去,所有办公室无一幸免,玻璃破碎声、桌椅倒塌声不绝于耳,连聂鼎荣的办公室也被砸得稀烂。
办公桌上放着的全家福照片,被一个小兄弟一五连子轰掉大半。
发泄完后,聂磊带人回到全豪实业。
他对众人说:“项目照常进行,合同重拟一份就行。蒋元,给你个表现机会,带兄弟去大学路拉个横幅,写明‘全豪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聂磊的地盘!带上家伙在工地看着,谁敢来捣乱,往死里打!”
蒋元立即带着一帮兄弟出发。
另一边,杨秘书强忍着疼痛给聂鼎荣打电话。
聂鼎荣接起电话:“小杨?”
“聂总,您快回青岛吧,公司出事了!”杨秘书声音里带着哭腔。
聂鼎荣语气顿时严肃起来:“公司能出什么事?说清楚。”
杨秘书支支吾吾,聂鼎荣不耐烦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这边还要开会,长话短说。”
“公司让人砸了!”
“怎么回事?”聂鼎荣的声音陡然提高。
杨秘书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试探着问:“要不要报警察?”
聂鼎荣当即说:“当然要报!把他们全抓起来。损失多少钱,照价赔偿!”
杨秘书补充道:“最严重的是,七八个项目经理都被砍得不轻,有一个可能后半辈子走路都成问题。”
聂鼎荣一听,震惊道:“什么人这么狂?先报警察抓人,我开完会就回青岛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