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琴确实很看好这个剧本,更何况整个剧都没有什么亲密的剧情,非常符合池总对吴所畏演戏的要求。
若是另一个演员想加亲密戏,相信以池总的实力,还没有人敢在他护着的人头上动土。
谁能想到她已经将那些有亲密戏的本子删选掉一批了,池总还能再挑出剧本来。
吴所畏不解地问:“池骋淘汰的,为什么?”
“这个剧本很好啊,是我喜欢的类型。”
吴琴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因为是双男主,池总不希望你接这类的戏。”
“剧粉宣传剧本的时候都会制作一些cp暧昧的视频,更可能还会让你们剧宣的时候也要卖麦。”
吴琴在心里吐槽:另一个男主若是池总,对方肯定不会压下这个剧本。
吴所畏愣住了,池骋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他一直都知道,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以后接触的剧本类型只会更多,想要成为一个好演员,关注应该放在演技上,而不是放在有没有亲密戏上。
更何况,现在各种替身演员都有,池骋实在不愿意他跟别人有亲密接触,可以招替身演员也行。
不过,更希望池骋能支持他。
“就因为双男主,可这里面没有亲密戏啊,就是普通的破案剧。”
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剧本,剧情又好的太难了,吴所畏不想错过。
他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需要各种剧本来打磨演技。
吴所畏当初的事业规划中从没有隐藏过自己的野心,他是要成为影帝或视帝的人。
既然选择了演戏,那就要拿出敬业的态度来,他以为池骋是理解的。
吴琴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池总觉得这种剧容易炒cp,而且另一个主角是男的。”
“你知道的,池总现在对你的占有欲特别强。”
自从他们真正在一起后,池骋的占有欲确实与日俱增,更别说接这种有暧昧氛围的双男主戏了。
“我们手中好本子很多,不差这一个。”吴琴劝道,“咱们还是看看其他的吧?”
她从旁边的剧本堆里抽出一个很看好的剧本,摊开放在吴所畏面前。
“这个现代剧真的很不错,导演是张导,合作的女主是一线花旦……”
但吴所畏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仵作与寺卿》吸引住了。
他快速翻阅着剧本,越看越喜欢。
仵作这个角色聪明睿智,有着独特的魅力,与寺卿的互动既有趣又感人。
吴所畏抬起头,眼神坚定,“琴姐,这个剧本先留下吧。等池骋回来,我亲自跟他说。”
吴琴还想再劝,但看到吴所畏坚决的表情,只好作罢。
“那…那你好好跟池总说,别吵架啊。”
前段时间吴所畏跟池骋吵架,吴琴想要给吴所畏安排工作都受到了影响。
虽然吴所畏说只要有工作就可以安排,但她被池总那张冰山脸盯着,哪还敢将吴所畏安排走。
现在看到他们和好,她也是最高兴的那批人之一。
池总可是吴所畏的金大腿,有他护着,圈内那些牛鬼蛇神都不敢找上门来。
吴所畏的将军角色爆了之后,有一些人就盯上了吴所畏,可知道人是池骋的对象。
一个个都不敢伸爪子,就怕被池骋盯上,作案工具都给剁掉。
“放心吧,哪有那么容易吵架,我最会以理服人。”吴所畏笑了笑,继续沉浸在剧本中。
池骋敢不同意,就别想上床睡,以后沙发就是他的归宿。
他觉得自己还是挺讲道理的,就看池骋怎么选择了。
与此同时,池家老宅的气氛却不太愉快。
池骋坐在奢华的红木沙发上,对面是面色严肃的池母。
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但谁都无心品尝。
“池骋,你到底什么时候跟那个吴所畏分手?”池母的声音冷硬,“这都多久了,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池骋面无表情地回答:“妈,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他分手的,我对他是认真的。”
“认真?”池母嗤笑一声,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儿子说对汪硕也是认真的,还没等她出手,最后不还是就分开了。
她这段时间没有动作,就以为儿子跟对待汪硕是一样的。
等玩腻了,儿子肯定会找个女的结婚生子。
可她等啊等,吴所畏跟儿子的感情越来越好,她如何能坐得住。
池母想到自己最近跟富太太们约下午茶,听到那些人贬低自己儿子对一个男的玩玩就算了,怎么还弄得大张旗鼓的,说什么以后谁家闺女敢跟他们池家联姻。
更有人出馊主意,说给池骋介绍也同样喜欢男子的富家子弟,这样也能联姻不是。
她当时被气直接发了火,将那几个人全都怼了一遍。
池骋是她儿子,她可以说,但那些人有什么资格舞到她面前来说池骋的不是。
池骋看中的吴所畏再差,那也是他儿子喜欢的, 哪里容得别人说三道四。
她是看不上吴所畏,但连带着贬低他儿子就是不行。
因为吴所畏丢脸,她就更看不上对方了,不过是长了张看得过去的脸而已,在娱乐圈长得好看是基本要求。
对于豪门而言,不能帮助家族的伴侣,他们不会考虑,更何况还是吴所畏这种需要池骋护着的人。
“两个男人之间谈什么认真,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在怎么说我们池家,说你被一个戏子迷了心窍!”
池骋的眼神冷了下来:“吴所畏是演员,不是戏子,请尊重他的职业。”
池母对于儿子为袒护吴所畏顶撞自己更加生气,提高声音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总之我不同意,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一个男人,怎么能进我们池家的门。”
她是希望儿子早点找到对象结婚生子,可不是让儿子找个男媳妇回来气他。
那个吴所畏她调查过,跟岳悦交往过,对于这一点她就更加喜欢不起来。
他们这对前情侣,可着他儿子一个人霍霍,指不定其中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