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送分题,陈忘也不傻,走到她身边坐下:“嘿嘿,公孙怜儿那女人冷冰冰的,哪有温道友有魅力。”
“你……你尽瞎说。”
温婉脸一红,虽然有无数人这样夸过她,她也早就习惯了。
可陈忘的话还是让她脸色再次红了几分,好似熟透的苹果般,心中羞涩的同时又有些甜丝丝的。
“温道友,你别生气了,刚才我和公孙道友只是正常沟通,最后也不知道她脸红个什么泡泡茶壶,我也没欺负她,也不想让她欺负我。”
“我才没生气呢,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也管不着。”
对于温婉的口是心非,陈忘也没有戳破:“对了,温道友……”
就在陈忘想将昨晚与马奎的沟通说与温婉讨论一下时,整个船身突然颤抖了一下,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一般。
“怎么回事!”
陈忘一惊,二人对视一眼,连忙朝外面跑去。
刚跑出房间,就见其余人也听到动静跑了出来,众人齐齐来到船头位置,抬头往上方看去。
“我靠,老邝?”
马奎一声惊呼。
飞舟被一道防护屏障笼罩,而此时,在那阵法光幕上,正趴着一个人。
“公子,怎么办,要放他进来吗?”
负责控制飞舟的阿二走到马奎身边问道。
“陈兄,怎么说。”
马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陈忘。
“这……”
陈忘看着阵法外陷入昏迷,浑身焦黑,十分凄惨的邝天君,有些犹豫。
他们可算是坑了邝天君一把,要是放他进来会不会找他们算账啊。
“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有我在,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公孙怜儿开口说道,言外之意就是同意放他进来。
陈忘想了想,点点头:“好吧,放他进来吧,而且马兄你的傀儡也是结丹后期,想来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我们翻脸,”
马奎同样点点头朝阿二示意了一下。
阿二得到命令,双手快速掐诀,只见邝天君身下光幕打开一个缺口,他就这么直挺挺的落在船板上。
“噗,呕……”
落得的邝天君猛的吐出两口鲜血,艰难抬头看了几人一眼,一只手抬起指向众人,似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一翻白眼,再次昏迷过去。
众人对视一眼,小心上前。
马奎用折扇捅了他两下,见他没反应,才兴冲冲的蹲下身子将他腰间储物袋解了下来,可上面有禁制,他根本打不开。
陈忘满头黑线,人都要死了,你还惦记别人的储物袋。
“公孙道友,保险起见,你给他下道禁制吧。”
“好。”
公孙怜儿上前,手指掐诀,一道蓝芒打入邝天君丹田位置。
“好了。”
“行了,别试了,让人扶他去疗伤吧,别死了。”
看着还在尝试打开邝天君储物袋的马奎,陈忘无奈道。
“哦,好吧。”
马奎将储物袋别在腰间:“阿大,找个房间让他养伤吧,哦,等下,这个给他喂几颗。”
说完,他拿出一个玉瓶丢给阿大。
阿大接过玉瓶,抱起邝天君朝船舱走去。
“那是什么东西?疗伤丹药?”
陈忘有些疑惑。
“嘿嘿,不是,一些我收藏的好东西。”马奎嘿嘿笑着,没多解释。
看着他的笑容,似想起了什么,陈忘感觉有些恶寒。
「玛德,这家伙笑的这么猥琐,不会是迷药吧。」
事情解决,众人纷纷离去,陈忘看着背影有些落寞的童子轩,将他叫住。
这家伙自从那日后,就魔怔了一般,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
“陈大哥,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修炼了。”
童子轩脚步虚浮,面色苍白,两个黑眼圈极为明显。
陈忘皱了皱眉:“你最近都没休息过?”
童子轩默然片刻,点点头。
“你这样会出问题的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修为没有长进,小命就先不保了。”
童子轩低着头,身体有些颤抖,声音低沉:“那要怎么办,我不这样做,什么时候才能给怡琳姐他们报仇,而且我不怕死,只要能帮他们报仇,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唉,走吧,到你房间去。”
陈忘叹息一声,率先朝船舱走去。
来到童子轩房间,陈忘也不磨叽,手一挥,数件东西出现在桌上。
几瓶丹药,落云盾,一把长枪与一个玉简,还有一件银丝内甲。
丹药与落云盾是自己用不到的,后面几件东西则是来自邓全,邓老板的赞助。
玉简里面记载的是封魂术以及几门道门法术,可驱使长枪里面的赤火蝰蛇妖魂。
陈忘并没有将整本道玄真经全部复刻给他,不然对他来说就是祸不是福了。
“这些是?”
童子轩看着桌上的东西有些愣神。
“那几瓶丹药可提升修为,那杆长枪配合玉简里面的封魂术使用,内甲给你防身用……”
“好了,就这些,你修炼刻苦是很好,可修炼讲究的是心神合一,你再这样下去是会走火入魔的。”
将使用方法及一些注意的地方讲明白后,陈忘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去,随即脚步一顿。
一拍储物袋,一张符宝飞出悬浮在童子轩身前,这是马奎给的那张长枪符宝:“此物你拿着,只是你现在修为不强,谨慎使用。”
“陈大哥,谢谢你。”
双手接过符宝,再看着桌上的东西,童子轩眼眶有些发红,双膝一弯跪倒在地,朝陈忘磕了几个响头。
陈忘见此,面上有些动容,都说跪天跪地跪父母,能让童子轩这么骄傲的人磕头感谢,看来除了报仇,他是真的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陈忘手一挥,一道法力打出将童子轩拖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出了房。
……
走出房门,陈忘长呼一口气,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后面就看他自己了。
“他怎么样了。”
陈忘来到邝天君房间。
邝天君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阿大正拿着毛巾清理他身上的血迹,马奎则是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喝茶。
“情况不太好,应该是使用了什么秘术,全身经脉断了个七七八八,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
马奎放下茶杯,折扇一开,扇着风,慢悠悠的说道。
陈忘走上前去,拿起他的一只手,一丝法力顺着他的身体游走起来。
良久,陈忘将他的手放下,眉头紧锁:“体内竟有如此多寒毒,这是被白魈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