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暮雪面色铁青,一双眼睛饱含恨意的看向徽柔公主,那目光,仿佛恨不得将徽柔公主撕成碎片。
不等梨暮雪开口,淑妃便不咸不淡的轻喝一声。
“徽柔。”
徽柔公主这才闭嘴。
而徐宝珠却顶着所有人的压力,开口说道“回公主,乐阳公主欲对臣女施以重刑,责打二十大板。臣女虽不及公主金枝玉叶,却也是家中父母视若珍宝的掌上明珠。”
“若乐阳公主仍执意如此,臣女唯有以死明志,在这大殿之中撞柱而亡,质问这世间,公理何在?!”
此言一出,淑妃看向徐宝珠的目光多了几分喜爱。
有成算知道用自己身份谋划,倒也配得上她儿,不至于拉了她们的后腿。
很快,淑妃面色沉了下去。
“乐阳,看来是你父皇和本宫将你惯得无法无天了,竟然将人命当儿戏,朝中女儿居然说杀就杀!”
“等宴会结束,本宫定将此事上报给皇上,绝不能任由你这样无法无天,影响皇家的声誉!”
梨暮雪双拳紧握,几乎指尖都嵌进了肉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母妃,本……”
还不等梨暮雪有所狡辩,淑妃抢先一步。
“好了乐阳,不可以再胡闹了。”
“你这次做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本宫绝不能再继续包庇你,纵容你的行为去寒了朝中重臣之心!”
“乐阳,你赶紧回去坐下。”
梨暮雪简直气的不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贱人!都是贱人!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为什么这个向来装鹌鹑的淑妃又嚣张了?为什么那个早该被家暴致死的徐宝珠还活着!甚至还勾的驸马对她产生了好奇!
到底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一切都乱了?!
可惜……
梨暮雪满腔疑问,却无人为她解答。
几人的争斗之事,伴随着梨暮雪被压结束。
宴会继续。
朝中贵女们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准备接下来的献艺。
就在此时,被解除禁足的皇子们也纷纷抵达宴会,在宴会两旁落座,尽管在朝堂上经过了翻脸互撕,但至少在明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平,就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争执一样。
上座的淑妃,笑呵呵地开了口。
“大家光坐着赏花,确实略显无趣。不如,我们来点才艺展示,为这宴会增添几分乐趣与色彩。”
言罢,淑妃轻轻抬起手,从皓腕上取下一只温润如玉的玉镯,镯身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笑着继续说道。
“本宫也为大家添点彩头,这玉镯便作为奖赏,赠予夺得头筹之人!”
此言一出,场上瞬间沸腾起来。
不仅仅是为了夺得头筹和镯子,更重要的是她们的声誉以及她们未来的婚姻!
当然。
女子们抢夺资源的斗争刚刚开始,男子们的权力之争,也拉开了序幕。
三皇子和林清安相视一眼,也开始了今天的行动。
向来顺风顺水的太子,在林清安身上栽了个大跟头后,看向他的眼神,越发的阴狠“五皇弟这几天过得可还好啊,想必没有了我们这些兄长在,得意坏了吧!”
“这都有闲心举办赏花宴,挑选正妃。”
依附于太子的那些皇子们也纷纷附和,仗着太子的权势,对林清安百般羞辱。
“某些人还真是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其极,连血肉亲情都不顾了,烂到没有下限,为了扳倒别人,什么罪证都敢编撰,真是无耻至极!”
“可不就是啊,啧,某些人该不会是觉得他从小丢失,所以咱们就欠他的吧?现在仗着父皇对他的愧疚,就开始肆意妄为,作威作福!”
“还真有可能,瞧瞧,弹劾了我们之后,就开始让淑妃为他张罗着找正妃,为自己增加势力呢!”
“……”
皇宫里的皇子们,除了林清安其他人全部受罚,他们不相信这事和林清安无关,弹劾他们的幕后黑手,定是林清安与淑妃无疑!
面对太子等人的嘲讽,林清安岿然不动,甚至懒洋洋地靠坐在桌边,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所以,太子皇兄这是怪我擅自做主,求父皇将皇兄们从禁足中放出来了?”
“若是这样的话……”
林清安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以后皇弟我绝对会谨言慎行,绝不再擅自做主了。”
“当然。”
“我也保证让皇兄们继续在‘那里’关押到……哦,不对,是让皇兄们继续‘修身养性’,直到父皇觉得时候到了为止。”
随着林清安的话音落下,太子和其他皇子们气的青筋暴起,想动手却又不敢动,只能憋屈的看着林清安嚣张跋扈。
良久,太子艰难的扯出一抹笑。
“牙尖嘴利,希望以后五皇弟还能像今天这样嚣张。”
等到他登上皇位,第一个就先将林清安挫骨扬灰,诛尽九族!
燕家,也别想好过!
皇子之间的斗嘴算是宴会中的一个小插曲,结束之后,众人的目光便放在了宴会中展现才艺的世家小姐们的身上。
宴会中央。
礼部尚书之女正端坐于古朴典雅的古筝前,展示着自己卓越的琴艺。
她轻抬素手,轻轻搭在琴弦之上,指间流转着细腻而温婉的韵味,随着指尖的轻轻拨动,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瞬间在宴会厅内回荡开来。
如同山间清泉般清澈纯净,又似林间微风般轻柔飘逸。
只能说,礼部尚书之女不愧京城才女之名!
就在众人沉浸在礼部尚书之女的艺术中时,林清安忽然猛吐一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身形摇摇晃晃了半天,忽然倒在了桌案上,气息微弱。
坐在林清安那附近的皇子,吓得一哆嗦。
“快、快来人!”
“宸王中毒了!”
可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些身着黑衣蒙着面容的死士冲了进来,他们在宴会场上乱砍,人们尖叫逃亡声此起彼伏,门口的侍卫们也纷纷赶来。
“救驾!救驾!”
然而,就在这慌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