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晏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关上。
盘坐在床上,拿起《十全阵法》就开始研究。
他首先看的就是隐匿阵和防御阵,这么一看,果然,金不换用的阵法,是在原本阵法上改良过的。
研究了大概一个时辰,罗晏学会了布雨阵和聚灵阵。
想着提升修为的事情,罗晏一咬牙,将聚灵阵画好,把灵石放在阵点上。
周围的灵力缓缓朝聚灵阵而来,就罗晏坐的这个方位,灵力比寻常浓厚了很多。
罗晏盘膝坐在阵中,以防万一还拿了不少下品灵石放在自己身边。
聚灵阵亮起微弱的光芒,周围灵气被牵引而来。
这些灵气汇聚成肉眼可见的雾流,环绕在罗晏周身。
随着《莲心心法》运转开来,那些雾流透过罗晏的皮肤往他经脉里窜去。
随后,顺着他的经脉,进入丹田。
罗晏闭目内视,丹田内的灵力如云似雾,翻涌不息。
楮实子说过寻常修士筑基,只需将灵雾凝聚成液,便可算成功。
那自己就将这些灵雾压实看看,能不能压成液体。
起初,外界被罗晏吸进体内的灵气如溪流般在经脉中流淌。
渐渐的,灵气进入体内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如江河奔涌一般。
到最后,竟如怒涛狂啸,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哦豁,他好像在聚灵阵里放了太多的灵石了。
灵气过多,他好像有些运转不过来。
这就好像是流水线工程,在最后打包那里积压住了。
打包的速度再不快点,他就要死定了!
“噗!”
一口鲜血喷出,罗晏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咬紧牙关,丝毫不顾经脉传来的剧痛,继续压缩灵气。
这些灵气刚一进入,就被高速运转的灵力裹挟,一同冲向丹田。
丹田内,原本飘散的灵雾开始剧烈翻腾,在高速旋转中逐渐下沉、凝聚。
一滴灵液悄然成型,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灵液越来越多,彼此吸引,逐渐靠拢。
“嗡!”
所有灵液同时一震,表面泛起细密的冰晶。
就是现在!
罗晏猛然掐诀,体内所有灵力瞬间收缩。
丹田内的灵液,在极致压缩下,化作了一滴滴晶莹的水珠。
水珠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每一滴都蕴含着丰富的灵力。
房间内,罗晏的身下不知何时荡起涟漪,他就像是坐在水镜之上一样。
随后,在他的身边,一小片莲叶从水镜里生长出来。
随着灵气的愈发浓厚,莲叶越长越高,越长越大。
莲叶的清香味顺着灵气进入罗晏体内,罗晏只觉得整个身体滋润了起来。
丹田中的水珠渐渐将整个丹田都填满。
填满之后,它们就像是被什么戳破了一样,逐渐聚在一起一点点变成浓稠的液体。
金不换房间中,正在静坐修炼的金不换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罗晏房间的方向。
他缓缓起身,勾出一抹笑容,打开了房门。
走到院子里,没想到葛青和楮实子已经在了。
闻命稍微慢了一些,但也察觉到了不对,很快走了出来。
楮实子没有说话,直接看向了金不换。
金不换“啧”了一声,去布置阵法去了。
葛青轻声道:“如果我没记错,小掌门进入炼气十层也没多久吧?”
闻命点头:“确实没多久。”
楮实子:“观灵气动荡,想来这次,罗晏能一举筑基。”
金不换布阵很快,他带着笑走过来:“到时候,他说要学御剑飞行,我一定要收他培训费。”
葛青:“什么培训费?”
金不换:“上次,他帮我看着宝丫学你那个什么催长术,问我要培训费。”
“我猜这什么培训费,就是束修的意思。”
葛青呵呵一笑:“我猜你一定没有给。”
金不换一拍手掌:“恭喜你,猜对了!”
“但是没奖励。”
葛青冷哼一声:“我才没你那么缺德。”
很快,院子里的荷香越来越浓。
在屋子里睡着的宝丫,咂巴了一下嘴巴,嘴里嘟哝道:“我真的喝不下了。”
这时,天空传来了一阵“轰隆”声。
原本的漫天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浓雾遮掩,一点天光都让人看不到。
金不换等人皱眉,筑基就引动天象的人,他们还真没有见过。
屋内,罗晏的额头冒出了汗珠。
他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
就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给看穿了一样。
随后,似乎是没有察觉出不对。
那双眼睛挪开了视线,罗晏身上一轻,灵力运转更加快速。
在罗晏的丹田内,转速堪比滚筒洗衣机。
那些液体不断被搅拌,最后“轰”的一声,停了下来。
那些液体就像是芦荟胶的那种质感,布满了罗晏整个丹田。
罗晏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
他终于筑基了!
外面,天空上的云缓缓退去,漫天星子依旧在夜空之中闪烁。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屋内,罗晏再次闭眼,他要再稳固一下修为。
早上,宝丫拉着金不换吵着要喝荷叶粥:“师父,我昨晚梦到了好香的荷叶味儿。”
“我想喝荷叶粥了,我们出去买吧。”
罗晏这时刚好出来,手中还拿了一把长剑。
金不换看向罪魁祸首:“你小掌门筑基了,你赶快去恭喜一下,说不定你小掌门心情好,能请我们喝一个荷叶粥呢。”
宝丫眼睛一亮:“真的吗?”
罗晏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中品灵石,丢到了宝丫手里:“也不用你说什么吉利话了,拿去吧。”
随后,挨个儿给金不换等人都发了一个中品灵石:“今儿我心情好,一人给你们发一个。”
“拿去买吃的去吧!”
罗绅和罗磐两个更加高兴,纷纷走到罗晏身边,眼含期待:“你真的筑基了?”
罗晏点头:“真的,我现在就练习御剑飞行。”
“等练好了,我就去凡间找曼曼。”
金不换插话道:“你还是等等吧。”
“等我们比赛完了,送你过去。”
“你现在可算是一个香饽饽,别,人还没有到昆仑,就被人给埋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