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为了惩罚易中海为虎作伥,帮助贾家吸整个大院的血,特别制定了针对易中海的计划。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易中海手握积蓄却靠道德绑架全院补贴贾家,企图用街坊资源为自己“养老铺路”。
便通过定期“取走”其财物,让他亲身体验“没钱”的窘迫,同时尽量切断他动用他人利益维系自身算盘的根基。
1. 初期:清空现有积蓄,打破经济底气
取走易中海私藏的近2000元(含截胡何大清、何雨水的款项及个人积蓄),让其陷入“无储备金”的恐慌,使其无法再以“体面人”身份主导院里事务。同时关注易中海的其他储蓄存取情况。
2. 中期:按月“截取”收入。
每次取走其工资的1\/2或者更多(考虑到当前易中海还有一部分存款在储蓄所,所以近期他的工资和粮票还是都拿走吧。)。
3. 后期:维持“入不敷出”状态,瓦解养老算计
持续1~10年,让易中海习惯“每月钱不够用”的生活,无力再主导院里事务,更无法再为贾家“输血”。
若贾东旭家再遇困难,易中海因自身拮据无法牵头捐款,全院也不会再买账——从根源上打破他“靠街坊养贾家,再靠贾家养老”的算盘。
易中海的自私在于“虽然自己很有钱,但却利用道德绑架的手段,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通过反向操作,让他长期处于没钱的困境,既能惩戒其虚伪,也有可能终结全院被易中海“道德绑架”。
易中海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王烈在院里观察了两天,把真正有难处的家庭看在眼里。
后院东厢房的李大爷家是一难,老两口没有工作,儿子又在部队出事了,现在是一个残疾人,正在家养伤。
另一家则是后院的刘寡妇——男人前年出了事没了,没留下抚恤金,只撇下她和两个孩子,大的六岁,小的刚会走。
她没工作,全靠领街道发的火柴盒糊,糊一百个才挣两毛五,一天忙到晚,手指被浆糊泡得发白,仨人还是顿顿喝稀粥,孩子脸上总挂着菜色。
这天深夜,王烈先往东厢房李大爷家送了二十斤玉米面,压了张“别声张”的纸条。
又探查到了北屋,刘寡妇和孩子睡得正沉,屋里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只有月光透过窗纸,照见炕桌上堆着没糊完的火柴盒。
他用精神力把一袋玉米面放在案板上,压上纸条:“街坊帮衬,别让孩子饿着,好好过。”
袋子刚放下,就听见里屋传来孩子的呓语,刘寡妇哼着哄了两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王烈精神力悄悄退出来,心里堵得慌——同样是过日子,有人不工作,却藏着金镯子哭穷,有人攥着血汗钱硬扛,这世道的冷暖,全在这四合院里装着。
第二天一早,刘寡妇揉着酸胀的手腕进厨房,一眼看见那袋玉米面,吓得差点喊出声。
她扑过去抱住袋子,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膝盖发软,摸着上面的纸条,眼泪“啪嗒”掉在粗糙的布面上。
两个孩子被动静吵醒,扒着门框看,小的指着玉米面问:“娘,这是能蒸窝窝吗?”
刘寡妇赶紧捂住孩子的嘴,把玉米面塞进缸底,又用杂物挡好。
她猜不出是谁送的,只知道这二十斤玉米面,够她们娘仨撑上一个月。那天她糊火柴盒时,嘴角忍不住带了点笑,连手指的疼都忘了些。
东厢房的老两口也发现了粮食,大爷拄着拐在院里转了两圈,没看见谁露异常,只当是哪位老街坊匿名帮衬。
他对着天念叨了句“好人有好报”,便把粮食锁进了柜子,顿顿省着吃,却也终于能喝上干点的糊糊了。
王烈看着这两家的烟囱早早就冒了烟,心里比偷了易中海的钱时更踏实。
他知道,这二十斤玉米面换不来什么富贵,却能让硬撑着的人喘口气——这才是街坊该有的样子,不是哭着喊着要,而是默不作声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