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内,被禁足的李氏得知柳氏母女在将军府阴谋失败的消息后,心中恨意更浓。她不甘心看到宋星婳一次次得逞,决定出手相助。李氏在王府中也算有些人脉,她暗中联系了几个平日里与她交好的下人,开始在王府内散布谣言。
“你们知道吗?将军府那事儿,根本就是摄政王妃故意陷害柳氏母女。她就是想在将军府立威,手段可真是狠辣。”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在花园中对几个小厮小声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摄政王妃表面上看着温柔,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另一个小厮附和道。
谣言就像一阵风,迅速在摄政王府中传开。不少不知情的下人对宋星婳指指点点,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异样。然而,这一切都在宋星婳的预料之中。
宋星婳这几日一直在暗中留意李氏的动静,当得知李氏开始散布谣言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李氏,你果然沉不住气了。”她立刻唤来翠竹,吩咐道:“翠竹,去把我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拿来,另外,把那几位证人也悄悄带到王府中,找个隐蔽的地方安置好。”
翠竹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带着一个木盒回来。宋星婳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些信件和账本,这些都是她之前收集到的李氏与柳氏母女勾结的证据。信件中详细记录了她们如何谋划陷害宋星婳,账本上则记录着她们为了达到目的所花费的银钱往来。
与此同时,宋星婳还找到了几个与李氏有过节的人。其中一个是王府中的老嬷嬷,李氏曾在言语上羞辱过她,还克扣过她的月例银子;另一个是曾经被李氏陷害过的丫鬟,差点被赶出王府。这些人都对李氏心怀怨恨,愿意出来作证。
一切准备就绪后,宋星婳决定主动出击。她让霍廷煜以商议王府事务为由,将李氏请到了正厅。李氏以为是霍廷煜回心转意,心中暗自欢喜,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便来到了正厅。
“王爷,您找妾身有何事?”李氏一进门,便娇声说道。然而,当她看到坐在一旁的宋星婳时,脸色瞬间变了。
“哼,摄政王妃也在啊,不知找妾身来所为何事?”李氏冷哼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
宋星婳站起身来,目光冷冷地看着李氏,说道:“李氏,你在王府中散布谣言,意图污蔑我,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李氏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摄政王妃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散布谣言了?”
宋星婳也不与她多言,直接将木盒中的信件和账本扔到了李氏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什么?这就是你与柳氏母女勾结,陷害我的证据!”
李氏拿起信件和账本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没想到宋星婳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这……这都是假的,是你伪造的!”李氏还在垂死挣扎。
这时,宋星婳一挥手,那几个证人走了进来。老嬷嬷上前说道:“王爷,摄政王妃,李氏平日里在王府中飞扬跋扈,不仅羞辱老身,还克扣老身的月例银子。她还曾指使妾身做过一些不利于摄政王妃的事情。”
接着,那个丫鬟也说道:“王爷,李氏曾陷害我,说我偷了她的首饰,差点将我赶出王府。其实都是她故意栽赃的,就是为了打压摄政王妃在王府中的地位。”
在铁证和证人面前,李氏的谎言彻底被戳破。她瘫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李氏,你身为王府侧妃,不思为王府分忧,反而与外人勾结,陷害王妃,实在是罪不可恕!”霍廷煜脸色阴沉,怒声说道。
“王爷,妾身知错了,求王爷饶了妾身这一次吧……”李氏哭着求饶。
霍廷煜却不为所动,他转头看向宋星婳,问道:“星婳,你说该如何处置她?”
宋星婳沉思片刻,说道:“李氏犯下如此恶行,绝不能轻易饶恕。但她毕竟是王府侧妃,还是交由王爷定夺吧。”
霍廷煜点点头,说道:“李氏,念你对曾不遗余力管理王府,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即日起,加重对你的禁足处罚,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李氏听了,连忙磕头谢恩。虽然逃过了一劫,但她心中对宋星婳的恨意更深了。
宋星婳看着李氏被下人带走,心中明白,这场斗争还远没有结束。李氏和柳氏母女接连受挫,她们必定不会轻易放弃,很可能会联合起来想出更阴险的计谋。
回到房间后,宋星婳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霍廷煜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星婳,别担心,我们一起面对。”
宋星婳转过头,看着霍廷煜,说道:“廷煜,我不怕她们,只是在想该如何防范她们的再次反击。”
两人就这样在窗前坐了许久,共同商讨着应对之策,窗外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战甲,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