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总毕竟是我厂股东,故乡情深。
何况京畿还有他至亲血脉,这个忙该帮。
何雨柱笑着竖起拇指:主任和各位领导如果有需要带的东西,可以列个单子给我。
我过去联系娄总帮忙安排。
到时候咱们开车往返,既隐蔽又安全。
回北京后我会向主任和领导们汇报行程细节,保证把事情办妥。
这主意不错。
主任高兴地站起来,亲自给何雨柱沏了杯茶:娄总和我们关系特殊,帮忙是应该的。
柱子,给我们说说 ** 的新鲜事吧?
那边有意思的可多了。
何雨柱往门外瞄了眼,压低声音:听说那边还允许娶好几个老婆,有些娱乐场所也是合法的。
年轻人就是懂得多。
主任露出羡慕的笑容,你该不会也体验过吧?
我哪够格啊。
何雨柱摆摆手,不过那边有钱人确实过得潇洒。
说到钱,主任。
我在 ** 听说外汇特别紧张...
主任叹了口气:进口设备都靠外汇黄金,价钱压得又低。
你能弄到外汇?
我自己哪有这本事。
何雨柱摇头,不过找娄总帮忙应该能解决些。
现在国家确实急需外汇,哪怕几千美金都很珍贵。
何雨柱比了个手势:按汇率结算就行。
问题是娄总需不需要我们这边的人民币?
** 有中行,我和娄总可以去兑换。
何雨柱说,要不这样,我到了看情况。
实在不行就让娄总带些电器回来,彩电冰箱什么的。
主任在屋里踱步思考:原则同意,不过你得先跟杨厂长汇报。
要不您去说?我直接找厂长不太合适。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
你还挺会来事儿
主任李满意笑了笑,行,这事我回头跟杨厂长通个气,说不定还得开个会商量
主任,毕竟是头一回,咱们稳着点儿来,先别太高调,省得惊动上头。
要是有哪个重要人物不乐意,那就不好收场了
何雨柱赶紧补了句
放心,我有分寸
主任点了点头
何雨柱把**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转头就往三食堂走,等着听信儿
这一路上,碰见的工友都在问同一个事儿:
何师傅,下回啥时候能弄来新鲜猪肉啊?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供应
何雨柱边走边答
如今他在轧钢厂的份量,早把当初那个大股东易中海给比下去了——谁不想吃口肥肉呢?虽说全厂能分到的量不算多,可这年头能额外搞到肉就是天大的好事!
哪家厂子能每月固定弄来几百上千斤计划外的肉?就算是野味那也是荤腥啊!
刚到三食堂,就看见马华正跟一群人嘚瑟
师父!
马华一瞅见他,赶紧迎上来
听说每逢佳节胖三斤,最近活儿没落下吧?
何雨柱笑着打趣
那不能够
马华连忙摆手
见着送肉童子来了,三食堂的人呼啦围上来。
何雨柱也不含糊,先散了圈烟,女工们也没落下——她们自己不抽,家里总有亲戚抽烟不是?
又摸出早就备好的一大包瓜子,哗啦倒在桌上。
还没等何师傅发话,马华已经麻利地泡好了茶
这时候,李主任正跟杨厂长汇报跟娄家合作的事儿
我觉得这事儿有戏
李主任总结道,设备、物资、外汇,咱们样样都缺。
那些关键设备得进口,这就卡在外汇上了
要是娄董事长愿意帮忙,具体能省多少不好说,但肯定能少走不少弯路
跟李主任的路子不同,杨厂长虽然偶尔也会请外单位的人吃饭应酬,但这些都不算原则问题。
真要谈个人利益,反倒不合适
所以李主任句句不离公事,他知道这样才能说到点子上
试试倒是可以,就是政策方面......
杨厂长有点心动,可又担心政策风险。
眼下看着风平浪静,可底下暗流涌动,山雨欲来
咱们往上汇报,看领导什么意思
李主任早就想好了退路。
功劳他要,私底下的好处也不想放过。
真要出了岔子,自然有杨厂长在前头顶着
也只能这样了
务实的杨厂长当即抓起电话
约莫半个钟头后,何雨柱还在食堂喝茶扯闲篇呢,赵总的两辆吉普车已经停在外头
赵总摇下车窗笑道:我就知道你准在这儿,上车
厂长找我?何雨柱指着自己鼻子问
废什么话,赶紧的
何雨柱跟马华他们招呼一声,钻进吉普车。
转眼间两辆车驶出钢厂,朝某个方向开去
车上有人打趣:华子,你小子运气不错啊,拜的师父真有能耐
这伙计听着像东北那旮旯来的,说话一股子苞米茬子味儿。
那可不,要不咋能当我师傅呢?马华咧着嘴直乐。
边上有人搭腔:下回师傅收徒可记得招呼兄弟一声。
马华却只嘿嘿笑着不接茬——这烫手山芋他可不敢乱接,搞不好就是兜着走的祸事。
此刻何雨柱那辆吉普正停在一栋洋楼前。
门廊里转出个穿干部装的年轻人,杨厂长刚下车就扬起手:陈秘书!首长在吧?
何雨柱瞄着茶色玻璃的洋楼窗户,心里早有了数。
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陈秘书把他们引到小客厅:首长正在接 ** 专线,各位稍坐。
不碍事,我们等着。
杨厂长应得殷勤。
到底是伺候过大领导的人,他太清楚这些贴身秘书的分量——有时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你三五年辛苦白费。
趁着空档,杨厂长拽过何雨柱袖子:柱子,在这儿可得把嘴缝严实咯。
您放心,我带着眼睛来的。
何雨柱眨眨眼。
李主任在旁边帮腔:老杨多虑了,柱子是明白人。
这趟差事要办漂亮了,连厂长跟前都能多三分颜面,他可不愿错过机会。
约莫两根烟的工夫,首长端着搪瓷杯进来了:久等了啊。
花白头发下是张笑眯眯的圆脸。
三人忙不迭起身,首长却摆摆手:坐坐,刚和总参几位同志通完话。
总参二字,连李主任后脖颈都绷直了。
这位就是小何同志?精神!首长忽然把目光转向何雨柱。
报告首长,轧钢厂厨师何雨柱。
上次跟考察组去 ** 的是你吧?首长嘬着茶水问,说说看,那边比咱们这儿强在哪儿?
何雨柱腰板挺得笔直:技术上确实先进,百货公司里电视机都带遥控器。
可那地方...他喉结动了动,满大街都是捞偏门的,青帮洪门那些家伙,开 ** 贩白面,连警察局里都坐着他们的保护伞。
**305**
“许多人从内地逃往**,渴望追寻更好的生活,却往往发现现实残酷。
即便是三世同堂的家庭,也只能挤在狭小破旧的屋子里。
像九龙寨这样的地方,黑帮甚至敢公开对抗**警方。”
“在我看来,繁华的背后,隐藏的是混乱、**与堕落。”
“首长,您的意思是?”
李主任适时接过话头,“让柱子以个人名义和他们接触?”
“正是如此。”
首长点头确认,随后看向何雨柱:“小何,你的任务很简单——确保娄先生的家人安全抵达**,其余的细节由你来协商。”
“我会给你一份详细清单,按计划逐步推进。
记住,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必给自己太大压力。
即使谈判不顺,只要能维持和娄先生一家的良好关系,就已经是功劳。”
首长的语气坚定而郑重。
“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柱立刻起身表态。
“好样的,有冲劲儿!”
首长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后续安排会通知你,现在先处理好家事。”
### **“命令一到,我们随时出发。”
口号喊得轻巧,但行动才是关键。
这次会面后,何雨柱的表现赢得了首长的认可。
尤其是当杨厂长提到他精通川菜时,首长更是兴致勃勃。
午餐时分,何雨柱借首长官邸的厨房展示了一番手艺。
尽管首长已有专属厨师,但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信任并非易事。
何雨柱心知不宜多事,只专注于烹饪,端出了地道的川味菜肴。
首长和夫人尝到久违的家乡风味,一时百感交集。
离开官邸,何雨柱又被叫去见了杨厂长和李主任,一番深谈后,直到傍晚才带着文件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他按部就班地生活,偶尔逛逛菜市场或百货商店,工厂和家两点一线。
原以为行动很快开始,却直到二月二惊蛰这天,才接到正式通知。
得知次日便要启程,他向妻子李安馨道别。
李安馨虽有心理准备,仍忍不住絮絮叨叨叮嘱安全事项。
临行前夜,夫妻相拥而眠,晨光微熹时,一辆吉普车无声地停在何家院外。
何雨柱没有多言,只是简单告别,便上车出发。
原以为会乘飞机或火车,没想到最终登上的是一架特殊航班。
“穿上这个,不然会冷。”
随行人员递来军大衣。
何雨柱并不怕冷,但他明白低调行事的重要性,于是默默接过,披在了身上。
相较娄国栋的镇定,他的弟妹两家则显得既紧张又期待。
形势颇为棘手!但能与娄国栋在香江重聚,对两家而言终究是桩喜事。
至于娄家突然撤离的缘由,以及两家人是否心有芥蒂,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