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凡那带着逗趣和不容反驳的“赏赐”二字,像根火星子,点燃了房间里憋了好久的暧昧气氛。
彩鳞又羞又气的呵斥还没落地,她想靠冰冷的眼神逼退身上的男人,却没料到自己会陷入更棘手的处境。
“嘻嘻,女王陛下好像需要人搭把手,才能认清楚现在的情况呢?” 魔女的声音又懒又勾人,她不知啥时候已经站到床边,紫眼睛里闪着兴奋又爱凑热闹的光,跟夜里盯着猎物的狐狸似的。她脚步轻快地走过来,伸出带着淡淡紫光的手,没费啥劲就抓住了彩鳞想推开万凡的一只手腕,牢牢按在了软乎乎的床上。
“彩鳞姐,你就从了老公嘛!” 小舞的声音透着天真的热情,下手却一点不含糊。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还藏着点小调皮,也凑过来帮忙,笑嘻嘻地抓住了彩鳞的另一只手腕,用刚好的力气固定住。她本来就是柔骨兔,身手灵活得很,这一下直接让彩鳞的胳膊彻底没法反抗了。
小医仙没说话,但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看热闹的笑意。她慢慢走过来,目光落在彩鳞因为挣扎而微微弯起来的、裹着破黑丝的长腿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按住了彩鳞的脚踝,那看似温柔的触碰,却带着一股挣不开的韧劲,把她想蹬踹的腿也温柔又坚定地按住了。
“你们……!太放肆了!放开我!” 彩鳞又惊又怒,使劲挣扎着,冷艳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又因为极度羞耻涨得通红。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姐妹们联手“出卖”,还被按住动弹不得。平时要么妖娆、要么天真、要么清冷的同伴,这会儿竟然成了把她推去“深渊”的帮凶。
三个各有各美的女人,分别按住了她的手和脚,把她以一个又屈辱又诱人的“大”字形,死死固定在床上,一点都动不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完全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万凡越来越热、好像要把她吞下去的目光里。
没了所有遮挡和反抗的本事,彩鳞就像被拔掉了所有刺的玫瑰,只剩下娇嫩的花瓣,在风里无助地发抖。那种属于女王的高傲和冰冷,这会儿被彻底打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惊慌,还有一丝被大家盯着、身体被强行展开的、说不出口的羞耻快感。
万凡低头看着这绝美的“被困”画面。他看着身下这具雪白如玉、曲线让人挪不开眼的娇躯,看着因为着急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被他吸过之后变得更红更艳的草莓,看着那双曾经冰冷、现在却满是水光和慌乱的美眼睛。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彩鳞的嘴唇,热气混在一起,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你看,我的女王,大家都等着看你‘赏赐’我的样子呢。”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腰侧慢慢往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我用行动来‘问’?”
彩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使劲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姐妹们按在她身上的手,能感觉到万凡指尖像烙铁一样的温度,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背叛意志、悄悄涌上来的热流和空虚。
在绝对的力量和“众叛亲离”的处境下,她那颗高傲的心,终于裂开了缝。一声特别小、带着无尽羞耻和一点认命的抽噎,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混…蛋……”
这声咒骂,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最后的、无力的哼哼,预示着坚固的堡垒终究要塌了。
彩鳞被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炽热看得心慌,那抵在小腹上的威胁更是让她浑身僵硬,几乎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躲不开的“占有”。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使劲颤抖,好像已经认命,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然而,预料中的重量和侵入并没有发生。
压在她身上的沉重感突然消失了。
彩鳞又惊又懵地睁开眼,只见万凡已经利落地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她,顺手拿起散在一边的衣服,不慌不忙地穿起来。早上的阳光勾勒出他宽阔的后背和匀称的肌肉线条,刚才那股几乎要把她吞噬的霸道气势,居然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
“呵……”
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跟刚才欲火焚身完全不一样的、带着点逗趣和轻松的笑,目光扫过还僵在床上的彩鳞,她的身子还光着露在外面。
“逗你玩的。” 他的语气很轻快,透着恶作剧得逞的开心,“我的女王陛下,我怎么可能真的对你用强?”
他系好衣服最后一个扣子,转过身,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点认真的审视,扫过床上陆续坐起来、神色各不相同的女人们。
“真要那样,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他对着彩鳞挑了挑眉,眼神坦坦荡荡,好像刚才那个把她压在身下、说话挑逗的人不是他一样。
彩鳞愣住了,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松了口气?还是……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她看着万凡那副啥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刚才的羞愤、紧张好像都成了他演的一场戏,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脸颊却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万凡没再调侃她,走到卧室中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小舞、小医仙、天女、魔女,最后又落回刚刚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的彩鳞脸上。
“闹也闹够了,” 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昨天打完仗,你们应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不足了吧?”
他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空气里剩下的那点暧昧。女人们的神色都跟着严肃起来。
“要不是我及时跟你们神魂融合,强行把境界提上去,” 万凡的语气很平淡,却每句话都重重敲在女人们心上,“就凭你们自己,面对紫雷尊者那种级别的仙品天至尊,别说打赢,能不能在他手下撑过一炷香、安全跑掉,都不好说。”
他顿了顿,让这话的分量慢慢沉下去。
“境界的差距,对法则的理解和运用深度,还有遇到绝境时的应对和爆发……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的眼神很锐利,好像能看穿她们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靠我,终究只是暂时的办法。真正的强大,还是得靠自己。”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小鸟的叫声。女人们都陷入了沉思,想起昨天那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还有差点输了的危机,不得不承认万凡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