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再次离婚就是‘三婚’,再加上没工作和没房子、名声和成分还不好,就更不会有人娶她了,就是白贴都不一定有人要自己。
当时,他在分析清楚了这些情况之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甚至有点绝望。
所以,他在往后的日子里,都在学着做一个好媳妇,但奈何先天条件不足,再加上习惯早已深入骨髓,难以改变。
更重要的是,傻柱家的现实条件实在是太差了,除了有个房子和床之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更何况傻柱还不和他一条心。
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可他们俩连基本的齐心都做不到,这日子如何能过的红火。
此刻听闻易中海说的,他如遭雷击,嘴唇发白,浑身冰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他着实是被吓到了,更是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和无助。
他知道易中海这话不是夸大,他真的能让傻柱和自己离婚,因为傻柱除了秦淮茹的话,就最听他的话。
他也相信,他能把自己赶出院子,因为他是威名赫赫的‘一大爷’。
这时,傻柱也实时的补刀道:“娄小娥,你要再胡闹我就和你离婚,我不想和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过日子。”
傻柱的话像是一记重锤一样猛烈无情的敲击着她的心房,让他原本颤抖的身体,像一株失去了支架的爬山虎一样,软软倒在地上。
易中海听到傻柱话,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想着:“不愧是经过自己洗脑过的帮套佬,就是听话。”
再看看娄小娥此时失魂落魄,恐惧无助的样子,他得意极了,知道娄小娥被自己吓住了,想着他应该不会再闹幺蛾子。
再说他也不是随口说说的,他是真的有想法让两人离婚的。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回家进屋了,其他人看没有热闹了,也纷纷笑着散去,傻柱也是舒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娄小娥,哼着小曲回家了。
秦淮茹透过门缝一脸复杂看了娄小娥一眼,随即眼神里露出一抹坚定,去享受盘子里红烧肉的汤汁了。
比秦淮茹眼神更复杂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许大茂,没人知道他此刻什么心情,是看前妻过得不如自己的痛快,还是幸灾乐祸,又或者是其他。
只不过他这种复杂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家里温馨幸福的画面给驱散,此时张小兰已经做好了饭,正和小丫等着他吃饭呢。
小丫一会看看门外,一会看看碗里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吞吞口。想趁着妈妈不注意,用手拿块红烧肉。
但小心被妈妈发现,露出严厉警告的眼神,惹得小丫头一阵委屈。
看到许大茂回来了,小丫张开双臂,飞快跑向许大茂,嘴里叫着:“爸爸…爸爸……。”
许大茂一把把他搂进怀里,走到饭桌,给小丫捏了一块送烧肉,说了句:“吃吧!”
这一刻,许大茂的幸福有了具象化的体现,朴实无华,普通之极,但也温暖了许大茂的身心,让他有些恍惚。
郑建设家的画面同样温馨,一大家子围坐在饭桌上,爷爷奶奶怀里各抱着一个奶娃子,张大爷的眼神有些羡慕和幽怨。
郑建设看到打趣道:“张大爷,您老至于吗,这也过不了几个人月,您老怀不就有了吗?”说完还看了一眼李倩儿的肚子。
瑶瑶也似明白张大爷为何这样,跑到他怀里,“张爷爷,你先抱着我,等我嫂子生了,你再抱重孙子。”
惹的大家哈哈大笑,张大爷也配合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夹了一块送烧肉,送进了他的嘴里。
郑建设和李倩儿给婷婷和亮亮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两人的碗里。
李倩儿笑着开口道:“当家的,你今天又怎么惹着娄小娥了。”
郑建设有些无奈和无语,“我那惹他了,还不是傻柱把厂里发的福利给秦淮茹了,娄小娥那个没脑子的就以为是被我克扣了,这不就找了么?”
奶奶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傻柱也真是的,自己家都过成那样,还管别人,这不是缺心眼吗?”
“那是缺心眼吗,那是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折腾,不是傻是什么?”
张大爷也认同的点点头,一家说说笑笑享受着温馨的时光。
前院,于莉今天很是高兴,虽然饭菜依旧是那几样,但是他觉得今天饭菜格外的香,仿佛嘴里咸菜都带着甜味似的。
原因无他,娄小娥今天遭遇,让他心里无比的舒爽。
闫阜贵看着这一幕,有些心疼,微微叹了一口气,暗自思忖着:“以后自己这个儿媳的胃口会更好。”
他的叹息,虽然在心疼自家的粮食,但又何尝不是对娄小娥以后悲苦生活的预示呢。
他作为院里的人精,又如何能看不清,又如何能不明白,娄小娥以后得悲惨生活。
娄小娥不仅面对的是秦淮茹、易中海、何雨住、老聋子的欺负,还要面临全院人的欺凌。
但是,他没有同情娄小娥,因为这是娄小娥自己作的,甚至他都想欺负欺负娄小娥,从他身上榨出一点东西。
此时,娄小娥依旧坐在中院冰冷的地上,天空飘起的鹅毛大雪,雪花洒落在娄小娥的脸上,灌进了他的脖颈。
让他从呆滞无神的状态回过了神,活动了一下被冻的僵硬的四肢,颤颤巍巍,一步一步走向了家。
傻柱已经包裹着被子睡着了,呼噜声时轻时重,在某一刻突然消失,仿佛是窒息了一样,又在不经意突然如打雷一般“轰隆隆”。
娄小娥已经见怪不怪了,起初他还有些害怕傻柱突然窒息死亡,但是现在早已习惯,这也是无可选择时的一种自我妥协。
在许大茂家的时候,只要许大茂打呼噜,她就会一脚踢醒许大茂,许大茂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侧身尽量不发出声响。
即使如此,他依旧会不依不饶,有好几次他都是让许大茂在客厅里过夜的。
他躺在床上,眼神死死盯着房顶,仿佛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让他舍不得挪开眼睛。
最后,他的眼神变的越来越坚定,他不想这么过下去,要不然自己迟早会死,他不想死。
此时,他心里充满了求生欲,心里好似有个声音在呐喊:“不行,我不能这么下去,我要自救,我要改变,我要活着,我需要帮助……”
最后心里呐喊变的越来越坚定,他握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定。
是的,他下定了决心,有了一颗自我救赎之心,改变之心和坚强之心。
他首先他想到娄家,那是他曾经最坚强的后盾,现在那是他救命的稻草,他打算明天去求求父母,能不能让他回到娄家。
虽然这种可能几乎微乎其微,但他仍然不想放弃,即使不能回到娄家,给他一些帮助也可以啊。
其实,他最想的是,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大院,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娄家让他回归,他依然会是傻柱媳妇。
而娄家只会是他的娘家,这里才是他的家,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除非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