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眼眸中闪动着精明的目光,随即说道:“各位知青同志,这个人叫贾梗……”
“也许大家还不知道,他也来自林中华大哥他们那个四合院……还有那位阎解旷也是。”
然而,韩春明说到一半时忽然略作停顿,然后接下去说道:
“不过,听闻贾梗与林中华大哥之间似乎有几分恩怨。”
众人原本以为贾梗和林中华关系非同一般,毕竟两人同出于一个四合院。
经韩春明这么一提,人们本来就不太喜欢贾梗的心里更增添了几分冷笑。
没等大家有何举动,韩春明转过目光指向阎解旷接着道: “这位阎解旷也与林中华大哥来自同一个四合院,他或许了解一些内情……”
“何不请他为我们讲讲关于林中华大哥的情况?”
听到此言,众知青的兴趣被彻底提起。
立刻有位知青上前把贾梗推到一边,拉了阎解旷坐下直接问道:
“阎解旷同志,可以请您讲述一下有关林中华同志的一些情况吗?”
感受到众人的瞩目,阎解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扫了一下贾梗后便咬咬牙将所知的事情全盘托出。
虽对某些如阎家的事情有些遮掩,但谈及棒梗一家还有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时,则加了几分描述渲染。
特别是说起林中华下放的事,当提到易中海这些人如何抢房子夺工作的经过时,
只见在场的知青望向棒梗的目光顿时变得异样。
原本仅对他略有恶感,但经阎解旷这一揭露才知道他幼年时期就劣迹斑斑,进了轧钢厂还因手脚不干净被开除,若不是傻柱与易中海资助,恐怕早就牢狱之灾。
为避风头,棒梗只得下乡。
谁能料到他的下放点竟是靠山屯,并且还恰巧跟林中华在同个地方!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听完阎解旷的话,其中一个知青猛地起身,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棒梗说:
“小子,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到这里再敢不规矩,我打断你的手。”
“真没想到这种东西也会出现在我们这。”
“有个这样的坏分子在,整个知青点都不清白。”
讨论间,众知青相互看了一眼,短暂交流后迅速达成了一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从小就不安分守己、屡教不改的棒梗,一直让迎感到头疼。
不仅是知青们无法容忍他的存在,换作谁恐怕也难忍心绪。
在众人的一致行动下,棒梗甚至连知青点的门都没能踏进,便被驱赶出去了。
无奈之下,负责管理这些知青的张建军,只好另寻一处给他安身。
而在了解到林中华与这四合院里禽满等之间的矛盾,以及棒梗的真实背景之后……
他在靠山屯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尽管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但其他的生活需求还得他自己去解决。
时光飞逝,几天时间很快过去,原本有些松弛的气氛再次被忙碌所替代。
当林中华和张艳穿着粗糙的工作服,带着锄头和其他工具来到工作地点时,那些知青立刻围了过来:
“中华哥、嫂子,你们终于来了……”
“中华哥,你是不知道,我们直接把贾梗那混账撵出去了……”
还没等林中华回应,大家就已经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看着这般情景,林中华略显惊讶。
直到听到他们提到棒梗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眼神迅速扫过了韩春明和阎解旷。
意识到这些消息的传递并非偶然——只有这两人会透露出这样的秘密。
显然,棒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只见那个总是用敌意盯着自己的人,显得多么令人生厌。
林中华收回视线,嘴角微扬:
“既然都是下放来的知青,能在靠山屯相识也是一种缘分……”
“若有困难,相互帮衬,团结协作至关重要……”
停顿片刻,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棒梗,继续说道:
“若队伍中有败类,我们绝不容许一个坏苹果败坏一筐好果。”
“好了,大家抓紧时间干农活,别给咱们知青丢脸!”
大半天的辛勤劳动下来,林中华面色如常,没有丝毫疲惫感;即便是在一群男女劳作者中,张艳的表现也非常突出。
唯独刚到乡下的部分知青显得手忙脚乱,初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劳作,不过半天功夫,手指就开始磨出水泡。
在稍作休息时,一名知青轻拉了一下林中华的衣服示意道:“中华哥,你看那边的家伙……”
定眼望去,只见棒梗这家伙干活儿不多,倒是在一个阴凉角落里偷懒休息。
再看看其他几位新来的知青们,无论是韩春明还是阎解旷,他们虽然还不太适应目前的工作,甚至手都磨出了水泡,但依旧在咬牙坚持劳动。
“不用理他,把这情况告诉建军哥就行……”
林中华冷哼一声,瞥了棒梗一眼后,便从背包里拿出那个装有虎骨酒的水壶说道:“让大家暂停一下,稍微休息会儿。”
闻到扑面而来的酒香,在场的知青们不由精神一振,纷纷朝着林中华围了过来。
见此情景,林中华并未多言,直接将水壶扔了过去。
“这虎骨酒的效果你们心里有数,每人抿一口,稍微提提神吧。”
无论是靠山屯的本地人还是这些下乡知青,林中华对他们都一视同仁:想要喝他的药酒就得用东西来交换。
不论是土豆、红薯或自己上山采集的各种药材,只要林中华需要,他都会接受,毕竟不能白拿。
现场的知青们接到林中华递过来的水壶后也不客气,一个个喝了一小口。
此时林中华另拿出一瓶装着另一种药酒——骨血酒的水壶,猛灌了几口。
几口下肚后,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异样。
若有国术高手在场,一定能够发现林中华的动作和呼吸与普通人有很大区别——呼吸沉稳绵长且富有节奏感。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每一丝呼吸间药酒所携带的力量正缓缓被吸收炼化。
目睹这一幕后,知青们纷纷感到震撼,那些刚才才饮了虎骨酒后脸色微红的人,心里更是暗自赞叹:
“传闻这虎骨酒是用中华哥赤手空拳制服猛虎后取得的虎骨泡制而成,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只是喝一小口就承受不住那强劲的药力……而中华哥喝起这种药酒就跟喝水一样……”
不理会众人的感叹,林中华接过水壶,走向还在辛苦劳作的新来知青韩春明等人:
“你们刚来到这里,还没适应这里的环境吧,先歇会儿。
来,这是我自己泡制的虎骨酒,喝口提提神吧。”
说完,林中华将水壶抛向韩春明。
听到林中华的招呼,这些刚刚来到乡下的知青彼此对视一眼,纷纷找位置坐了下来。
特别引人注目的是韩春明,只见他望着林中华随手扔来的水壶,只迟疑了一下,便直接打开喝了一口。
“咳……咳……”
这一口虎骨酒一入喉,强烈的辛辣感直扑腹中,顿时让韩春明咳嗽不止。
随后仅仅过了几个呼吸,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润。
“真、真猛!这药酒还真是霸道啊。”
一阵咳嗽之后,他感到肚子里如同火一般炽热。
尽管最初感觉难以适应,但这股炽热不过十余息便消退了。
忍受过最初的不适,紧接着便感受到体内涌起一阵暖意,原本酸痛的肌肉不知不觉间竟然消失了。
好酒!
虽然虎骨酒入口辣烈难当,但只要挺过那一瞬间的痛苦,随即便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带来的好处。
“真是好酒……舒服!”
韩春明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腰部的酸痛渐渐消失,并由衷地称赞:“林大哥这药酒果然是好东西!”
一边说着,他把水壶递给林中华,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林中华接过水壶,立刻递给了下一位知青,“来,大家一起尝尝……”
其他知青接过水壶一一品味后,都真切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顿时纷纷表示感谢:“多谢林大哥!”
而那偷奸耍滑的棒梗,则完全被林中华无视,仿佛不存在一样。
当最后一位知青也还回了水壶,林中华微微笑着:“这一口虎骨酒,就算是我为各位接风了。
以后想再品尝,就要用土豆、红薯或药材换喽。”
林中华说完这话,不等众人答话,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大家吃完午饭,休息片刻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后又继续工作。
这一天就这么悄然流逝了。
当天黑时,知青们都收工回去各自洗漱准备晚饭。
看着棒梗所在的住所,在别人辛勤干活一天后,他却偷闲,连饭也不少吃,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
张建军负责管理这些知青,得知这小子今天的举动后。
他虽没有在外表上显露半点情绪和动作,但对本已没好感的棒梗更是记恨在心。
“哼……偷鸡摸狗、耍滑头……暂且让你得意这几天,等你吃完了领到的粮食,看我怎么收拾你。”
要知道,无论是知青还是屯里的本地人,靠劳动获取的是计分报酬,而不是什么特殊待遇。
工分是村子里唯一的流通物,决定了分粮和分钱的比例。
没有工分,在这里生活极为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