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见他这么横,就笑了笑走到一旁,双臂环胸的站在那儿。
金链子壮汉见这个年轻人没走,还一副风轻云淡看热闹的表情,就从裤腰里掏出一个匕首,把套子摘了后,用匕首指着徐波,“赶紧滚蛋,不然让你见血。”
他话音刚落,几个青年把一个挺胖的中年人连拖带拽弄了过来。
金链子壮汉不再搭理徐波,转头看着那个满脸汗水的胖子,呵呵笑了笑说:“姜厂长,今天你再不把钱还了,我割了你的蛋!”
姜厂长擦了擦脸上的汗,有些结巴:“虎…虎哥,我现在真拿不出钱,你也看到了,我厂子都停产了…”
虎哥哼了一声:“他玛的!上次来我让你把厂卖了,你他玛耳朵塞驴粪了是吧?”
姜厂长哭丧着脸说:“虎哥,你们三天两头来闹,哪有老板敢买啊…”
就在此刻,站在一旁的徐波开口说:“虎哥,再宽限几天吧,你看姜厂长都尿裤子了。”
虎哥的大脑袋转向徐波那边,重新打量着徐波,“你他玛到底是谁?”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着徐波走去。
徐波指了一下姜厂长,对虎哥说:“他是我表舅的妹妹的表哥的儿子,跟我是亲戚,我刚从国外回来。”
听到徐波的话,虎哥:“国外你玛逼!”
说这话的同时,他举起手里的匕首就朝着徐波胸膛扎过去。
徐波哪里把他放在眼里,躲都没躲,抬手抓住他手腕,随后虎哥就被一脚踹了出去!
他仰面倒在地上时,手里的匕首也脱落,没等他爬起来,徐波的脚就踩在了他胸口。
此时的虎哥心里明白,今天碰到会功夫的了,他朝着他那几个手下喊:“你们一个个都是它玛傻逼吗?快上!”
那几个青年回过神,没等他们抬脚往这边走,徐波就站起身走到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旁边,脚后跟猛的一踩匕首的刀尖,匕首弹起来,徐波轻松将匕首抓在手中。
那几个青年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虎哥此时爬起来,指着徐波:“你玛的!惹了老子,你知道什么后果么?”
他这话刚说完,徐波的脚又踹在他胸口,砰的一声,他身躯撞在面包车上,捂着后腰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那几个青年见徐波这么能打,没一个敢凑上前,而是跑过去将虎哥扶起来,虎哥扭头瞪了徐波一眼,随后上了面包车,调头跑了。
面包车跑出厂门口,姜厂长表情惊愕的看着徐波,说:“兄弟,你…你是谁啊?”
徐波走过去,露出微笑说:“你是这厂的厂长吧?请我吃个饭,咱俩谈谈。”
徐波打算先了解一下厂子情况,再决定收不收这个厂。
姜厂长听这个青年要自己请客,就赶紧说:“好好好,你等我去换件衣裳。”
说着,他就跑向办公楼,徐波将匕首收起来,走向厂门口的门卫室。
门卫室那个老大爷表情也是满脸惊讶,他递给徐波一根黄瓜,说:“小伙子,你可真有两下子啊。”
徐波接过黄瓜啃了一口,说:“大爷,附近有什么村子?”
大爷说:“往北三里路就有个村,咋的?”
徐波回道:“我想租个房子。”
大爷说:“小伙子,这事包我身上,巧了,我就是住在那个村。”
此时,姜厂长换了身衣服走过来,徐波问他:“姜厂长,你车呢?”
姜厂长叹了口:“我原来有辆奥迪,卖了。”
徐波嗯了一声:“那坐我车吧。”
几分钟后,徐波开车拉着他来到附近一家饭店,徐波提着一个黑色包,跟着他进了饭店。
在二楼要了个包间,姜厂长主动泡了壶茶,徐波问他:“姜厂长,那个虎哥是什么人?还有,你厂子怎么停产了?”
姜厂长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递给徐波一根,点燃后说:“都怪我自己吧,我就是个混蛋。”
随后,他讲起了厂子停产的原因。
他叫姜银权,几年前和他连襟合伙开了这家防盗门窗的工厂,这几年挣了几个钱。
两个月前的一天,他和连襟晚上喝了酒,去一个歌舞厅玩,歌舞厅里面有个隐藏的小赌场,结果他俩当晚赢了钱,而对方没那么多钱,就叫来一个小美女,说这小美女随便让他俩玩。
姜银权见这个小美女年纪不大,而且胸大腰细身材辣,再加上晚上喝了些酒,就答应了。
姜银权和他连襟开车拉着这个小美女回了厂,在办公室里就玩起了舒坦的游戏。
结果游戏进行到一半时,一伙人冲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金链子壮汉,旁边有人拿着相机啪啪拍照。
为首的金链子男子自称虎哥,他说这个小美女是自己的老婆,掏出手机要报警。
姜银权提上裤子吓得腿软,他心里知道被人下了套,就问虎哥咋解决?
虎哥倒是没难为他,提出让他俩人再去赌几场,结果几场下来,俩人输了九十多万。
姜银权的连襟吓得偷偷跑了再也没回来,姜银权就写下了九十万的欠条,结果去财务拿钱时,财务只剩下十多万,其余的都被他连襟拿走了。
听完他的讲述,徐波问他:“姜哥,那你怎么不报警?”
姜银权摇摇头:“我哪敢啊,那个虎哥手里有我玩女人时候的照片,一旦报警,我媳妇就知道这事,那我家就散了。”
徐波又问:“那你还差多少钱没还给他?”
姜银权回答说:“还差一百多万,虎哥那个王八蛋说利息一天三千。”
徐波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把厂子转到我名下,算是我收了你厂子,你的债我来还。”
他说着,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黑色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捆捆的钱,杂乱的堆放着。
姜银权看了眼包里的钱,顿时眼睛就亮起来,接着他一副自认倒霉的表情说:“好吧,兄弟,我答应,这真是谢谢你了。”
俩人在饭店吃完饭后回厂,进入厂子办公室。
徐波坐在了厂长的办公椅上,对姜银权说:“姜哥,你立刻把工人召集起来,咱尽快复工。”
姜银权说:“厂子间断性停产,有些工人已经找到了新的活,恐怕全部召集起来有些困难。”
徐波说:“没事,能召回来多少算多少,只要他们愿意回来,除了发给他们欠的工资,在给他们每人二百块钱的复工费,至于剩余的岗位空缺,我想办法。”
姜银权握住徐波的手,痛哭流涕的说:“兄弟,你真是我的恩人呐!”
徐波朝他摆摆手,“姜哥,你去忙吧。”
姜银权嗯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坐在徐波对面的一个妇女看着徐波,表情疑惑的问:“小伙子,你是谁啊?姜厂长怎么听你的话?”
徐波抬头看向对面,看到对面坐着的妇女三十多岁,穿着个浅蓝色半袖衬衫,白净圆脸,衬衫上端的纽扣敞开着几颗,那沟壑都显露出一半来。
徐波微笑说:“大姐,我是新开的厂长,我叫徐波。”
妇女一听,吸了口气,又嘿嘿笑了一声说:“哦哦,徐厂长好,我叫吕雪霞,是姜厂长…哦不,是姜银权的助理,那咱这厂复工的话,我有复工费没?”
徐波回了句:“有,人人有份。”
吕雪霞顿时喜笑颜开:“徐厂长你可真是大好人啊,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