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听了立刻就要出去叫他爸爸进来。进忠连忙拦住他说道,“不着急,任老师在外面正看着呢。”
任天真一愣,“看诊?给谁看啊?两个患者现在都在病房里啊。”
进忠笑着摇头,“你忘了,任老师常说的是一人生病全家看诊,现在任老师正给这小姑娘的妈妈看诊呢。”
任天真这才顿住脚步,迟疑了一下,又看向那小姑娘笑道,“我忘了,之前我爸爸,也就是任医生说过。你妈妈对你的伤十分自责,认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让你出事儿。
她精神一直紧绷着,要是不放松下来,早晚你妈妈也得得病。
想来今天打架也许是件好事儿,通过今天的事儿,也许我爸爸能让你妈妈放下心结。
现在唐医生又说你的腿能治,这样一来,可就有双重好消息了。”
过了好一会儿,任医生才和丁简兮的妈妈一起走了进来。刚一进来,就看见小姑娘眼泪汪汪,可脸上却带着笑。
两人面面相觑,任医生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
丁简兮看着妈妈,哽咽说道,“妈妈,刚才这位唐医生帮我看了伤,她说我的腿能治。
就是要和任医生研究一下,和他的针灸配合,她说我有可能会痊愈。”
丁简兮的妈妈一愣,她完全不敢相信她女儿还有治愈的可能。那个被无数的医院全都判了死刑,已经确定了毫无治愈希望的外伤。
她看了看若罂,又手足无措的看向任医生,任医生听了这话,立刻惊喜说道,“若罂,你说的是真的?这小姑娘的腰椎骨折真的可以完全治愈?”
若罂笑着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有很大的希望,不过需要配合阮老师的针灸。”
任新正立刻说道,“那今天可以吗?今天我原本就是要给丁简兮做一次针灸的。”
若罂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丁简兮的伤不光需要我的气功,还需要进忠的。
我刚才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他体内寒气极重,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但是她体内的寒气,如果用进忠火系的气功,应该可以去除。”
丁简兮的妈妈听了这话都懵了,气功?用气功治病?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骗子呢?
任新正一听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怀疑,因此他立刻说道。“丁简兮妈妈,是这样,有可能你不太了解唐医生和谢医生的家族传承。
他们两个身上的气功都传至于唐医生的家族,唐家和许多中医世家一样,都有自己独门的功法。
就像我用的针灸,是一样的,传承于姜氏的独门针灸。
在我们中医圈里,唐家的气功是很有名的,要不是他们两个跟着家里的长辈,眼下就在我们这个城市。
想要求得他们帮忙治病是很难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市医院问一下。
目前有很多理论上根本就不能成功的手术,只要有他们两个辅助,成功率都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他们俩是非重病、大病绝不出手的。我的针灸虽然能让丁简兮的腿有了感觉,但是如果想让她站起来还是难上加难。
毕竟,腰椎和神经的断裂可不是光用针灸就能让他们重新连在一起的,但是只要他们两个能出手,就不一定了。”
彭十堰瞧见丁简兮妈妈还是不大相信,他干脆从旁边的医疗用品柜里拿出了一把小刀,“阿姨,你要是实在不相信。我给你举例说明白。”
丁简兮妈妈还在疑惑他说的举例说明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彭十堰直接拿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拉了一个口子,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做中医的手多重要啊,你怎么能在手上拉口子呢?”
彭十堰笑着看向若罂,“唐医生,你看,患者家属都知道医生的手太重要了,那这个就拜托你了。”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说道,“任老师还说我们俩非重病,大病不出手呢,你怎么没听?”
若罂说着便捏上了彭十堰的手腕,木系异能涌了进去,很快,他手上的伤口就在众人面前慢慢愈合。
等若罂收了手后,彭十堰拿出酒精棉球在手上擦了擦,又把手指递到了丁简兮妈妈的面前,“你看,哪里还有伤口?”
这简直就是巨大的惊喜,丁简兮妈妈抬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若罂。
就连丁简兮本人也笑着说道,“妈,是真的,刚才唐医生给我看伤。
我就好像腰椎那里,有一股冰凉凉的气,在我腰上窜来窜去,又麻又痒,我真的能感觉得到。”
若罂挑眉说道,“你看,我就说吧,她体内寒气太重,正常来说,我的气功探到人体里面是不会有凉的感觉的。”
丁简兮妈妈立刻看向彭十堰,彭十堰点头,“确实,唐医生的气功不会有钻进人体,不会有凉的感觉,只会让人感觉到很舒服,全身心放松的那种感觉。”
丁简兮妈妈连忙点头,“那,那什么时候开始治疗?我能在旁边看着吗?”
任新正立刻看向进忠和若罂,见两人点头,他便笑道,“当然可以,那咱们现在开始。”
这是一次可以近距离观察若罂如何运用她气功的治疗过程,是很难得的教学经验。
因此在征得若罂和进忠的同意之后,任老师把所有学生都叫了出来,让他们围在治疗室病床周围看着若罂和进忠利用气功为丁简兮治疗。
任新正把轮椅推到床边,若罂走过来就要去抱丁简兮。孙头头正要说,“要不我跟你一起……”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若罂把人整个公主抱了起来。看着她极轻松的把丁简兮放到床上,又帮着她翻身趴下来,在场众人都目瞪口呆。
若罂朝两边看了看,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干中医的哪个没有一把子力气?”
孙头头看向进忠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忍住说道,“那个谢老师,唐老师在家揍你吗?”
所有人听了这话,一起看向进忠,压力给到了进忠这边,他不紧不慢的笑了笑,说道,“她干嘛要揍我?我家若若可温柔了呢,她才不会揍人呢。”